OF5-EP2:锡安儿女(27) (第1/2页)
OF5-EP2:锡安儿女(27)
【这个问题至今仍未解决。即便我们正在重组武装部队,有时仍然沿用旧的模式。重要的不是飞机的数量,而是如何使用它们。俄罗斯的边境线长约6万公里,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一支机动性强的空军。但实际部署了什么呢?空军拥有防空导弹部队,这些部队能够飞抵正在调动的空军部队所在地吗?空军的航空兵可以在24小时内从莫斯科地区调往远东地区。而防空炮兵如果走公路,则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在战争时期,铁路将忙于运输其他部队和物资。】——詹娜·阿贡斯卡娅,2006年。
……
对于正在耶路撒冷地区交战的俄军和自由军指挥官们而言,君特·冯·埃瑟林成功地率领主力部队摆脱俄军包围并在突围过程中给了俄军迎头痛击反而同时成为了双方噩梦的开始。担心自由军主力部队抵达特拉维夫或耶路撒冷后与潜伏在上述地区的抵抗军里应外合地攻打守军的俄军官兵们一时间方寸大乱,连续数次在追击自由军的过程中犯下严重错误、给敌人以可乘之机,然而自由军一方所面临的状况同样并不乐观。从表面上来看,埃瑟林率领自由军主力成功地逃过了被俄军围困在耶路撒冷地区南部甚至是届时很有可能成为孤城的埃拉特的命运,但他在跳出一个包围圈的同时又钻进了另一个包围圈。一旦耶路撒冷地区中部的俄军从自由军的凶猛攻势引起的混乱中恢复过来并配合部署在南北两侧的俄军实施夹击,兵力处于绝对劣势的埃瑟林将不得不背水一战。
真正的战斗在埃瑟林所部成功突围后才刚刚开始——为自由军确保天空畅通无阻的吉尔斯·普莱斯对此心知肚明。纵使近期得到了不少自行【叛逃】的俄军飞机,自由军能在此次战斗中投入的航空兵总规模也不过两个中队而已,而位于他们北方的对手则是俄军的两个航空师。许多飞行员都建议吉尔斯暂避敌军锋芒、采用更灵活的战术对抗俄国空军而非在自由军地面部队主力交战区域附近和敌人的空军正面交锋,遗憾的是此时的吉尔斯已经失去了退却的余地。他别无选择,只要自由军的航空部队稍微远离战场,敌人的空军就会把全部火力倾泻在埃瑟林指挥的自由军地面部队主力身上。
“大元帅已经抵达了特拉维夫,而且和特拉维夫的抵抗军取得了联系。”结束了又一次飞行任务后率领战斗机部队返回临时机场的吉尔斯来不及休息,他跳出机舱,让机场上的自由军士兵们赶快把自称已无法继续执行任务的飞行员转移到安全地带并以待命中的备用飞行员代替他们,“从内盖夫地区一直打到特拉维夫的这一手的确漂亮,可惜大家都清楚他不可能用一个团的兵力击溃俄国人的一个集团军。”
“我记得我们先前已经清理过附近的据点了。”老格兰杰也在机场内待命,他只等吉尔斯确保天空安全就率领战斗轰炸机部队和无人机部队前去打击俄军的重要设施,“但从前线的战况报告来看,俄军的导弹仍然能给我们的地面部队造成不小的威胁。”
“他们有一整个国家作为后盾,而我们的导弹用一枚就少一枚。”喝了两口水的吉尔斯走上前与老格兰杰握了握手,属于他自己的那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记忆正在重燃,“等到我军的导弹都打光了,阿杰姆贝就只能指挥常规炮兵了。”
“也许我还可以分给他一些低空无人机。”老格兰杰若有所思地建议把自由空军的闲置飞行器丢给或许能让它们发挥出更大作用的罗马黑人。
“不行,俄国人在耶路撒冷和特拉维夫外围都部署了相当密集的无人机集群。”准备再次出击的吉尔斯嘀咕着说,埃瑟林能在敌军天罗地网般的重重包围中确保自由军的主力部队不受到致命打击已经是奇迹,更不必说德意志贵族眼下还在特拉维夫近郊就地阻击先前已吃了亏的俄军第88摩托化步兵师。“我以前一直没办法很好地形容他的指挥风格,现在我似乎找到那个最适合他的比喻了。这短短几天里,他不止一次下令部队主力集结,又不止一次地要求部队分散成小规模作战单位沿着指定战线快速分头突围……不停地依靠变换战术打乱敌人的部署,简直就像AI一样。”
吉尔斯或许言之有理,老格兰杰想着。埃瑟林一向认为世上存在某种神圣的自然秩序,如果这秩序由神的计算机来管理,那么自视为秩序维护者和重建者的埃瑟林试图以AI的方法确立自己的策略也合情合理——团队内的其他成员都清楚出身名门的德意志贵族并不像另一些同时期与他出身相仿的人那样不知变通。“应该说,真正让我惊讶的是他指挥我军以一种麦克尼尔认为极其危险的方式行动。你还记得麦克尼尔说过的话吗?我们的士兵是为了金钱而战的,让他们去打一场身陷重围又注定拿不到赏金的战斗是痴心妄想……这就是麦克尼尔要主力部队始终以较为集中的方式部署的原因。”
“听说他拿出了更有诱惑力的价码说服军官和士兵们执行看上去必死无疑的任务。”吉尔斯摇了摇头,决定暂且搁置对埃瑟林指挥和管理风格的议论。麦克尼尔不会想不到把耶路撒冷地区的土地和企业股份分配给自由军官兵之类的激励措施,但这消息一旦传出,本地的阿拉伯人和那些盼望着自由军能够帮助他们复国的犹太人都很有可能因此对自由军产生强烈敌意。“貌似……大元帅对于拿下耶路撒冷地区的定义和麦克尼尔不太一样。”
几分钟后,做好了出击准备的老格兰杰和吉尔斯再次驾驶飞机起飞、奔赴北方的特拉维夫战场。他们每一次出击时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为自由军主力进入耶路撒冷地区中部意味着南部的内盖夫地区失去了能在正面战场上牵制俄军至少2个师的决定性力量。一旦俄军高级将领们孤注一掷地全力向南进攻,由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和本地有意合作的阿拉伯人组成的治安部队恐怕无法阻止俄军饮马亚喀巴湾。埃瑟林在前线制造的混乱是埃拉特等地暂且安全的唯一原因,哪怕只是为了让俄军晚些进攻埃拉特,老格兰杰等人也有必要全力以赴地为前线的埃瑟林所部提供空中支援。
当然,自由军高层不会把他们对实际情况的估计告诉普通士兵。徘徊在前线的自由军士兵们只知道他们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击退了俄军的围攻,而且得以顺利地与特拉维夫一带的友军会合。遮天蔽日的滚滚浓烟和空中时不时地掠过的刺耳噪声不再能打击他们的士气,能够在士兵们意识到其来袭之前就落地并命中目标的敌军导弹也无非是给正在享受着这场战争的士兵们多放一次烟花罢了。或是走投无路、或是因丧失了除战斗和杀人外一切谋生本领而别无选择的人们在几天前穿过茫茫大漠时就被埃瑟林的承诺俘虏了。苏丹的土地和财富不能让他们心动,哪怕苏丹自由地区的经济已在朱利安亲王等人的管理下略有起色,时至今日仍有不少自由军官兵谈及苏丹将其称为与废土无异的落后地区——但曾经发达过的耶路撒冷地区却和苏丹截然不同。
经济振兴的契机并不重要,原料、能源、资金和劳动力的流转也不值一提,重要的是每个人只要占领了这富庶的地区就能名正言顺地拥有这里的一切、成为新时代的以色列人。那些因种种不幸的遭遇而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房子和车子甚至是家人被或是心怀不忍、或是面无表情但无论如何都只得公事公办的相关企业雇员们没收的美利坚帝国公民们尤其渴望着能在不受束缚的崭新天地重建自己的家园,这些快要被内心深处的种种念头折磨得精神失常的士兵疯狂地向每一个出现在射程内的敌人开火,把那些只想平安无事地再熬一两年、伺机转去条件更好地区继续服役的俄军官兵吓得不敢轻易露头。
“这些人以前没这么疯狂,他们现在和我军交战时就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一样……跟那些真神兄弟会成员差不多。”令那些曾在内盖夫地区和自由军交战的俄军士兵们迷惑不解的是,自由军的作风似乎在穿过沙漠后发生了剧烈的转变,而他们无从知晓这种变化的来源。虽然自由军战术风格的变化表明当前指挥这支军队的指挥官并不是先前率领它入侵耶路撒冷地区的那人,但即便是最多疑的俄军情报人员也不相信临阵换将能如此快速地改变一支军队的风气。“……你说,他们是不是在穿过沙漠期间经历了些什么蹊跷事?”
“现在已经是21世纪30年代了,您该忘掉那些沙漠志怪故事。”前线阵地上的俄军大尉出面制止了下属了争论,“我倒是听他们冲锋的时候喊些带有以色列一词的口号,以前他们也不这么做。难道说他们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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