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龟公挨刀(感谢大佬雨逍遥的打赏) (第1/2页)
一万两气数买一张票,现付三千两订金,事成之後再给七千两尾款。
这是之前杜煜和渝青钱谈好的价格。
但现在面前之人却浑然不顾自己之前应下的承诺,当场翻脸,这让渝海不禁有些想笑。
不过在对方提出要见面的时候,渝海已经有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野狗也就是野狗,就算傍上了格物山这种大树,也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粗鄙贪狠的习性。」渝海心头思忖,面带微笑道:「沈爷稍安勿躁,诚意我们「丰』字肯定是有的,既然你对之前的价格不满意,那我们大家重新再谈就是了,你觉得多少钱才合适?」
「三万两,先给一半的订金。」
郑沧海报出一个天价:「只要你们答应,七位这张票就是你们的了。」
「钱不是问题,但沈爷真这麽有自信,一定能把票拿到手?」
郑沧海眯着眼睛:「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实力?」
「那当然不是,三山九会内谁不知道,在七位战场之中最有希望「夺帅』的那就是沈爷你了。」渝海话锋一转:「不过这天伦城. ..毕竟是鳞夷的地盘啊。」
「那又如何?」
「我收到消息,天伦城方面已经确定了我们这夥人的存在,有掌城的大人物发了话,用两百年一颗的价格,来买咱们的项上人头。现在内城各大家族的少爷小姐们全都在摩拳擦掌,挖空心思想把我们找出来。」渝海说道:「虽然这对沈爷你造不成什麽影响,但一万五千两的订金实在是太高,如果出了什麽意外,那小弟我岂不是血本无归?」
「说到底,你还是觉得这钱花的不值当。」郑沧海冷笑反问:「对吗?」
「沈爷,你也很清楚这次选票对於我们各家有多重要,所以只要能把票拿到,给多少钱那都不是问题。而且这钱不是从我渝海个人的腰包里掏,而是上面给,所以说实在的,跟我个人真没什麽太大的关系。唯一的关键就是小弟我需要给上面一个说法,这样不管事情最後能不能成,也没有人能追究我的责任。」渝海笑着说道:「跑腿办事嘛,最重要的就是得把自己身上的责任给免个乾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你想要个什麽说法?」
「之前我舅舅已经给了三千两,现在我做主再加两千两,一共五千两气数,当做订金,跟你换一颗脑袋。这样一来,你拿了钱,我也做出了成绩,才算公道。」
「谁的脑袋?」
渝海一字一顿:「元宝会,楚见欢。」
楚见欢.
沈戎背靠着墙壁,擡头看着脑袋上那被挤成一线的天空,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张笑容谦卑的白脸。「为什麽是他?」
沈戎对着面前的空气问道。
与此同时,同样的话也从郑沧海的口中说出。
「因为我跟他有仇。他之前坏过我一桩买卖」
渝海看着郑沧海眼中的戏谑,尴尬一笑:「其实是我现在手里面只有关於他的消息,而且还是花了高价从鳞夷的手上买来的。他自己漏了马脚,那就怪不了别人了。」
渝海居然在鳞夷那边也有渠道?
郑沧海一下便抓住了这个重点,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
「元宝会和红花会现在可是同坐一条船,杀一个就等於是杀两个。渝老板你用五千两就想买两条人命,是不是太便宜了点?」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这两家不是来争票的,而是来要价的,所以谁都不会给对方的错误买单。」渝海语气轻松道:「退一步说,如果红花会的孟执缨真要出手帮楚见欢,那我就再加三千两,一共八千两。沈爷,这个价格如果不是在天伦城,放在其他地方,那都够买一个五位命途的脑袋了。」「丰』字这次是打定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了。
宁愿冒着谈崩的风险,也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成交。」
郑沧海得到了沈戎的示意,没有再继续跟对方讨价还价。
「我原本以为你会跟我要山河会宋时烈的脑袋。毕竟现在格物、山河、天工是一家,我如果宰了他,岂不是更有卖票的诚意?」
渝海两眼一亮:「可以吗?」
郑沧海点头道:「当然可以,两万两,一次付清。」
渝海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摇头道:「这实在是太贵了,咱们还是慢慢来吧,细水长流,落袋为安。」
「渝老板不愧是「丰』字年轻一代的领头羊,做生意就是谨慎把稳。」
郑沧海不咸不淡的夸了对方一句,在起身的同时问出了最後一个问题。
「我有一个地方挺好奇,渝老板你为什麽敢来见我,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很简单」
渝海微微一笑:「沈爷你既然想赚钱,那怎麽可能会杀了我这个金主?现在整个天伦城内,应该就数我最安全了。」
「你是个聪明人。」
郑沧海转身迈步,「对了,告诉你那位朝天宫的搭档,下次用不着躲着我了。大家既然是合作夥伴,那我就不会动你们。」
「我一定把话转达到位。」
渝海脸上笑容不变,目送郑沧海离开。
「如果我们不先把他扫地出局,那等他把我们逐个击破,到时候再想还手,那可就迟了。」说话之人光头无发,眉眼间戾气深重,正是洪图会绿旗小刀堂此次上场的双花红棍,张啸声。而此刻坐在他对面的之人,脸型方正,浓眉虎目,猿臂蜂腰,赫然就是郑沧海口中那个「躲着』他的朝天宫武夫,张振刀。
而在这间房中还有一人,则是百行山刑行的传人,刽子手胡禄。
胡禄站在角落当中,双手环抱胸前,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对於两人谈论的内容毫无兴趣。
「所以先围杀沈戎,再决选票,这是我们当下最好的选择。」
张啸声没有弯弯绕绕,直接道出了这次约见张振刀的目的。
「你的想法,倒是跟兴黎会的那位遗少不谋而合啊。」
炸毁半条南黎人街的事情,是出自载诚的手笔。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他授意绿林会的单义雄乾的。关於这一点,虽然没有人证和物证,仅是张振刀却十分坚信自己猜的没错。
除了这位来自绿林会草莽山的悍匪,其他人恐怕都不会有如此血腥残忍,视人命如草芥的手段。而载诚之所以这麽做,无外乎就是为了把所有潜伏在天伦城的人全部钓出来。
在局势全黑的情况之中,一点火星子,就足以吸引所有猎人的目光。
大家一碰面,只要有人稍微露出一点杀气,那接下来必然就是一场混战。
而声名在外的沈戎,定然会是众人围攻的首要目标。
载诚这一局谋划的不算精妙,只是占据了一个先手而已,所以才会因为鳞夷高手的突然入场,而潦草收尾。
但现在张啸声也提出了同样的想法,而且还主动找上了自己这方,这里面有没有什麽问题,谁也说不定。
局势诡谲,斗角勾心。
七位战场到现在,才算是正式开了场。
「先杀沈戎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光靠我们四家,恐怕做起来有些吃力吧?要是折损了人手,那後面可容易被人摘了果子。」
「要干大事,不冒点风险那怎麽能行?」
张啸声对张振刀的顾虑不以为意,说话间凶焰毕露。
「兴黎会那边什麽意思?要不要拉他们一起入夥,毕竟他们可是已经做过一次了。」
「载诚那个王八蛋,把大家都卖了出来,现在天伦城到处都是人在找我们,要不是这外城里面保虫众多,鱼龙混杂,咱们恐怕早就被那些蛮夷给抓出来,就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货色,还跟他合作什麽?」张啸声对於载诚的怨气明显不小,直接拒绝了张振刀的提议。
「那沈戎也就是占了个六位毛道的躯体,虽然棘手,但咱们谁手上没沾过六位命途的血?杀他一个人,咱们四家联手足够了。」
乱战沾血和捉单挑杀可是两个概念。
不过张振刀也没有去挑对方话里面的刺儿,而是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
「那杀了沈戎以後,又待如何?」
「简单,我们出力,长春会出钱,天经地义。只要「丰』字把价钱给够,我跟老胡可以退出争夺,把票让给你们。」
张振刀略带疑惑问道:「那你怎麽跟堂口交代?」
「老子出来混的,要给什麽交代?这种提着脑袋卖命的事情,我能给他们带笔钱回去,那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是嫌还不够,那就让那些老东西自己来。」
张啸声轻蔑一笑:「可他们敢吗?」
看着眼前这个对帮派任务不屑一顾,毫无半点忠心可言的张啸声,张振刀的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厌恶。他自幼在朝天宫的培养下长大,上道和上位皆受恩师的指点和门派的培养,将师门荣誉看得性命还要重要。
而且此次进天伦城,他更是给师门立下了军令状,不拿票不离城。
因此虽然看不惯张啸声的言行,但他也没有多说什麽,只说自己会好好考虑对方的提议,便准备先行离开。
临出门前,张振刀转头看了眼站在角落中,一声未吭的胡禄,目光在对方的右手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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