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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佛域欲殿(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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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1章 佛域欲殿(求月票) (第2/2页)

    「再这麽下去,咱兄弟俩可就得喊别人老爷了。」

    「别慌。」

    叶炳欢沉声道:「你想想当初在东北道的时候,我是怎麽教你的?要观察这些牲口的习性,把他们的命域、命技和镇物看成一张皮。看懂了,你就能明白什麽是「屠规杀律』,你就能触摸到人道命途的「法』。」

    沈戎闻言,背着一身丑陋的青黑手臂,擡头环视周遭。

    「怎麽样,看出什麽没有?」

    「我看到了」

    叶炳欢精神一振:「看到什麽?」

    「我佛慈悲。」

    沈戎口中忽然传出一声幽幽感慨。

    「什麽玩意儿?!」

    叶炳欢浑身汗毛陡然直立,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要是沈戎被这个喇嘛给渡化了,那自己可就死定了。

    在叶炳欢惊恐的目光中,沈戎犹如提线木偶一般,一寸寸僵硬转动着脖颈,回头看来。

    「戎子,你可别吓我啊」

    叶炳欢喉头一滚,表情紧张。

    但下一刻,他却看见沈戎冲着自己咧嘴一笑。

    「开个玩笑。」

    「你他妈」

    「欢哥,我要是能自己学得会,这次也就不需要来抓这群喇嘛了。咱们还是直接走捷径吧,一步一脚印这种事情,不适合我。」

    沈戎敛起脸上笑容,低头看了眼挂在自己身体上的青黑手臂:「再拖下去,可就要玩脱了。」两人这一番对话,丝毫没有避讳旁人的意思。

    鸠摩什将这一切听得清楚,心头没来由生出一股强烈悸动,口中唱经声越发高亢,甚至已经到了刺耳的地步。

    「欲墙七面映心浊,执念自缚身难脱。妄生多臂锁躯壳,贪嗔爱惧化魔罗,今以真言净业火,超度群灵归乐国,一念归空诸缚破,兽魂离苦得解脱.」

    「也对。」

    叶炳欢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教学的念头,可还是心有不甘地说了一句。

    「通常在这种情况,我们只能选择自切六畜,来反抗这喇嘛的命域规则,但结果必定是两败俱伤,就算能赢,那也是惨胜。」

    叶炳欢神情严肃:「但如果你能够领会「屠规杀律』,懂了法,那这一切不过都是土鸡瓦狗,挥刀可破。」

    就在最後一个「破』字出口的瞬间,叶炳欢身上传出「劈啪』一阵爆响。

    那捆缚他身躯的青黑手臂被切成满天碎肉,炸散横飞。

    人屠命技,分禁。

    这招命技是由「旧六刀』之一的【分筋】演化而来,沈戎对此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早已经融会贯通。但此刻叶炳欢用出,沈戎还是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

    那就是对於落刀之处的选择。

    拿刀杀人,第一要务从来都不是刀够不够快,而是能不能够清楚找到敌人所在。

    这些青黑手臂因七情而生,本质是鸠摩什命域所附带的特性,并非实物。

    但这种「规矩』,恰恰正是【分禁】一刀能够「屠杀』的对象。

    因此叶炳欢这一刀落的精准无误,更是爆发出了超乎寻常的威力。

    因为准,所以强。

    因为强,所以无物可挡。

    「唱够了吗?真的很难听啊。」

    叶炳欢瞟了鸠摩什一眼,擡手挥臂,似持刀竖斩身前。

    下一刻,地面破开,穹顶崩塌,整座佛殿被一把无形巨刃一分为二。

    原本宏大庄严的唱经声立刻被一片凄厉的惨叫所取代,几名盘坐在佛像脚下的喇嘛七窍流血,身体抽搐不止,眼看就要殒命。

    他们的命域跟鸠摩什的【欲殿】谐振交融,现在【欲殿】被切开,他们自然也难逃一劫。

    代表「人之七情』的佛像也跟着烟消云散,躲藏在「怒』相之中的鸠摩什终於暴露出自己的身体。屠夫凶狠,恶兽残暴。

    鸠摩什终於醒悟,自己此前妄图反击渡化对方的念头是多麽的愚蠢。

    可他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妥协或者求饶的动作,就被闪身而至的沈戎一记飞膝撞在胸膛之上。砰!

    一声闷响炸开。

    鸠摩什的身体被巨力掀飞,後背重重撞在红墙之上。

    本就摇摇欲坠的佛殿就此彻底坍塌,鸠摩什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被裹挟着撞破墙体,重重坠落於市井街头的地面。

    钻心的剧痛并没有让鸠摩什放弃挣紮,可他刚刚擡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倾覆而下的拳头,彻底占据了他的视线。

    落拳如刀,镇杀六畜。

    咚。

    鸠摩什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无知无觉的混沌之中。

    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深渊,破空声、惨叫声、血骨被切开的断裂声都渐渐变得模糊,就连身上的痛楚都消失无踪。

    就在鸠摩什以为自己即将彻底沉沦之际,一个声音骤然响起,清越而有力,像一束微光刺破了无边黑暗,硬生生将他从混沌里拽了出来。

    「鸠摩什师兄,既然太平教必胜释门,又肯定会接手神主之位,那我们该怎麽办?」

    「啊?」

    鸠摩什猛地回神,像是被人从冰冷的水里捞起一般,浑身大汗淋漓,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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