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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出招拆招(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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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8章 出招拆招(求月票) (第2/2页)

   观海李将他的失态尽收眼底,玩味一笑:「怎麽,丁老这是对我们有些偏见吗?」

    「绝无此意。」

    丁金斧悚然一惊,连忙摆手道:「我只是有些惊讶,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

    傅春风接话道:「钱财如流水,重在一个「活』字,人才也是如此。这可是丁老您的名言啊,怎麽现在到了您自己的身上,反倒就看不透、想不明了呢?」

    丁金斧额头汗如雨下:「是我老糊涂了.」

    「您老可糊涂不得啊。」

    傅春风笑道:「观海李先生一直有心想要多结交一些长春会内的年轻俊才,丁老您人脉广播,要是愿意从中牵线搭桥,能帮观海李先生完成了这个心愿,日後自然少不了丁老您的好处。」

    丁金斧低眉垂首,不敢去看傅春风那双装满刺人精光的眼睛。

    「我...我知道了。」

    「那就有劳丁老多费心了。」

    观海李大笑两声,随後便在傅春风的邀请下入座,将丁金斧晾在一旁,不再理会。

    「先生,「裕』字的东主渝青钱一会也会过来。」

    傅春风笑道:「此人精明强悍,手段过人,先生要是能把这名猛将收入麾下,那小半个「裕』字就算落进先生的掌控之中了。」

    「傅东主你真是总能给我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看来邀请你加入术济会,才是我这两年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观海李感叹一声,随後拿出一个精致木盒递给了傅春风。

    「我们术济会向来赏罚分明,从不亏待有功之人。这枚术济徽章,还请傅东主收下。」

    傅春风将盒子打开,只见内里红绒衬底之上,静静躺着一条由银命钱熔铸打造而成的项链。项链的吊坠上刻着一个特殊的图案,看上去像是一颗竖瞳眼眸嵌在三角之中。

    术济会成员分为庶民、精英、长老三个层级,这一点傅春风是知道的。

    而这根银链所代表的,正是术济会精英层级的身份。

    傅春风郑重其事将银链取出,戴在了自己的颈间。

    「恭喜傅东主。」观海李抚掌笑道:「从今往後,咱们可就是自己人了。」

    「多谢先生提携。」

    傅春风一脸激动,似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倍感荣耀。

    「这本就是你应得的。」

    观海李示意傅春风跟着自己一同来到窗边。

    远处山林间,一扇巨型门户正在缓缓开启。

    一队身穿黑袍的术济会工匠正列队走出,他们两人一组,肩上扛着一根根白色的石条,前往洞天的四方「这些石条名为「封镇界桩』,是当年黎廷遗留下来,专门用来加固洞天屏障的特殊命器。每一根存世的年岁,恐怕比你我两人加起来还要长。」

    观海李擡手指着下方那群忙碌的匠人,为傅春风介绍道:「在黎廷最强盛之时,每一处名山大川之下都埋有一根封镇界桩,因此彼时的黎土可以说是固若金汤。就算是最擅长开挖洞天的介道命途,也无法轻易在黎土境内打开一扇门户。在那个年代,只有黎廷端着枪炮入侵别人的份儿,外人都休想敲开黎土的大门。」观海李轻轻叹气,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可惜到罗甲午继任之时,黎廷国力衰败,已经无力再承担维护这些封镇界桩所需要的海量气数,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废弃破败。」

    「不过这位末代黎主也不是真就那麽一无是处,在黎土屏障即将崩溃之时,他竞想到了利用黎土内诞生的命途中人来替代封镇界桩,形成了现在的黎土封镇,为黎廷又续了三十年的寿命。」

    「但他终究还是算错了一件事。」

    观海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不管是黎民百姓也好,命途中人也罢,只要是有自己思想的活物,那心中便会有数不清的杂念和欲望,怎麽可能愿意为他老黎皇族充当稳定黎土的「生桩』?这世上唯一可靠的,只有无知无觉的命器。」

    观海李转头看向傅春风,笑道:「现在有了这些「封镇界桩』的加持,傅兄你的春风商号那就是一座钢铁浇筑的牢笼,任凭他沈戎本事通天,也定叫他进得来,出不去。」

    其实从观海李刚刚说起「封镇界桩』的那一刻开始,傅春风的脸上便挂起了震惊的表情。

    直到此刻对方把话说完,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缓缓回神的架势。

    「我加入长春会多年,走南闯北遍历各道洞天,自以为去过得地方不少,也算是见多识广。」傅春风摇头苦道:「没想到竞连自己老家的真面貌都没完整见过,真是坐井观天,贻笑大方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观海李说道:「现在傅兄你也是我们术济会的人,往後黎土尘封的秘辛,你会知晓得越来越多。」

    傅春风笑道:「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改名叫「春风傅』了?要不然怎麽对得起会里的信任?」「那就看傅兄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想法了。」

    观海李淡淡一笑:「不过我倒是建议你不用着急,说不定再过些时日,就该轮到我改为「李观海』了,向傅兄你看齐了。」

    傅春风自然能听懂对方的话外之音,正色道:「其实不管是姓在前,还是名在前,我们往後都是黎民百姓,是一家人,所以姓什麽叫什麽,又有什麽关系?」

    观海李听到这句话,不禁愣了片刻,随即大笑起来,感慨道:「倘若黎土之内能多一些像傅兄这般通透明白人,又何须承受这两百年战火连绵、生灵涂炭?」

    「大势如滚滚浪潮,奔涌不息,从不会因任何人的意志而停歇。这道理很简单,但很多人就是不愿意低头,总妄想能凭一己之力定风止浪,可实际上却只是一只撼树的眦埒,惹人笑话。」

    傅春风话头一转:「先生,现在有了封镇界桩的加持,人是出不去了,但该怎麽让他们心甘情愿被埋在这里呢?」

    「你觉得一个【屠夫】和一个【猎户】,到底谁强谁弱?」

    观海李笑道:「我这次为了把人从【只乡】里借出来,可是费了不小的功夫啊..」

    「观海先生受累了,等这里的事情了结,我带你去「恒』字总商主的隐居之地,那里的风光可了不得啊,最适合让人休养生息、安度闲时。」

    「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观海李话音微顿:「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对变化派最感兴趣。」

    傅春风点头道:「先生请放心,你嘱咐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在心里。」

    观海李深深看了傅春风一眼,由衷感叹道:「我与傅兄你,真是相见恨晚啊。」

    「我亦有同感。」

    「奕丰?」

    旻臣听着电话机中响起的熟悉声音,整个人猛地一震,失声惊呼:「你竟然还活着?!」

    「四叔,莫非您也盼着我死?」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 」旻臣解释道:「只是你现在突然出现,着实太让人意外了。」「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太过复杂,不是三两句就能说得清楚的。」

    郑沧海语气低沉,带着几分绝望:「我现在就在行宫的门外,您要是不愿意让我进去,那我就只能转身去喂浊物了。」

    旻臣听着对方这般凄凉话语,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沉吟片刻後说道:「你先等等,我这就给你开门。」

    骗门的过程比郑沧海预想的要简单不少,就在他以为整个事情会异常顺利之时,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彻底放下戒备。

    郑沧海环视周围虎视眈眈的老黎侍卫,一座座命域交叠压在他的身上,但凡稍有异动,立马就会被当场碾成肉泥。

    「四叔,您这是什麽意思?」

    旻臣一身黎廷遗老的装扮,脑後留着一条细小发辫,身着马褂长衫,立在侍卫簇拥之间,上下打量着郑沧海,神色复杂凝重。

    「你也别怪四叔,现在道上关於你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我也不知道那些是真,那些是假。」旻臣的目光转向郑沧海身後沉默伫立的身影,眉头微蹙:「他又是谁?」

    「他是我在毛道虎族内结识的一位好友,这次如果不是他提前给我通风报信,我恐怕已经死在奕光的手里了。」

    「奕光?」

    郑沧海冷声反问:「不然您觉得谁有那麽大的本事,能在白神脉的地盘内把我抓走?」

    旻臣似乎也知道奕丰和奕光之间的积怨矛盾,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里便已经信了七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旻臣长叹一声。

    郑沧海嗤笑一声:「我当然记得自己身上流淌着的是老黎血脉。但他当初为了羞辱我,纵容载源那个小辈骑在我头上的时候,可就未必还记得我这个同族兄弟了。

    旻臣虽然是奕光和奕丰的长辈,但祖上的昏庸无能,导致他在老黎人内的地位还不如他们两人,根本没资格评断其中是非。

    他把话题岔开,问道:「那你今天来我这里,是打算来避难?」

    「不。」郑沧海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一字一顿道:「我今天冒险来此,是想请四叔您将这件事如实禀告老佛爷」

    「奕光他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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