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就是忽悠你(求月票) (第2/2页)
何能放过他?」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即便他背後有崔家人撑腰,也得死。」
赵亦笑道:「的确如此。」
「今日在下去那云清楼赴宴,赵闻璟仗着崔家人在场,竟敢对在下言语嘲讽。」
「呵,便是没有先生交代,在下也饶不了他。」
见陈逸眼神平静,赵亦当即请道:「先生继续说,您方才还未说完。」
陈逸颔首道:「崔家的崔瑁乃是三朝元老,仗着这层身份,他在此事上处处与我等作对。」
「先生的意思是崔瑁想让圣上起兵北上?」
「没错。」
「他自认儒林魁首,以圣人自居,既不满我等在北面赚了银钱,又不希望圣上劳师动众南下攻打蛮族,好处全被他一人占尽了。」
赵亦面色顿时流露出一丝气愤,「世上哪有这种便宜事?」
「即便崔家传承千年,在中原内威望极高,也不该什麽好处都捞。」
说到这里,赵亦面色转冷,「先生,如今崔家在蜀州的人不多,不如让我————」
他在脖颈间比划了一下,意思明显。
陈逸眼皮微跳,审视他一番,摇了摇头说:「我告诉你这些,并非让你对崔家出手。」
话音一顿,他又补充一句:「至少现在不成。」
「那崔家的崔清梧与江南府陈家大公子早有婚约,若是在蜀州出了事,恐怕会将陈家推向崔家,对我等日後行事不利。」
他看着赵亦,语气认真的问:「赵公子刚刚从广越府而来,应是知道陈玄机的性子吧?」
赵亦面上露出几分古怪,「他的性子————」
「不瞒先生,在下来之前曾见过陈玄机,在下————在下看不透他————」
陈逸微微挑眉,「你看不透?哪方面?」
「武道。」
赵亦回忆说道:「当初在下本想借着他被人刺杀之事,给他一个下马威,但没想到————」
赵亦眼里隐隐有几分畏惧,「在下还未开口,他就看了过来————」
「老实说,在下从未看过那种眼神。」
「仿佛在下多动一下,就会暴毙当场。」
陈逸明知故问,「你是说,陈玄机跟你一样————藏拙了?」
「很有可能。」
赵亦神色略有复杂的说:「原本我以为陈玄机不过是仗着圣上恩宠得来的九卿之位,想不到他竟是这等厉害人物。」
赵亦想到一事,接着说道:「後来我跟父亲提及此事,他也提醒我不要去招惹陈玄机。」
陈逸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赵公子,眼下陈玄机虽是没有彻底倒向崔家,保不准日後会成为我等对手。」
赵亦微愣,「哦?」
「先生此话当真?」
陈逸点了点头,「那陈玄机刚从西陆佛国返回,许多事情还不甚清晰。」
「待他巡视完边镇,兴许就要倒向一边了。」
「他若能站在我等这一方,自是皆大欢喜,可若是他被崔瑁拉拢一起,那就————」
陈逸笑了笑,宽慰道:「不过赵公子也请放心,我冀州商行内部虽然多是行商,但也有众多高手。」
「便是如赵公子这般的宗师境高手,也已超过双手之数。」
赵亦对此深信不疑。
一个连他爹都讳莫如深的神秘存在,必然没有太多弱点。
毕竟能成今日的冀州商行,其钱财,势力,人手,缺一不可。
「先生,您还是没告诉在下需要做何事。」
陈逸见他这麽心急,暗自摇头之余,便也不动声色的说:「眼下蜀州诸事平稳,各方筹划都已落定,只剩下几件小事。」
,「其二,婆湿娑国内的战事暂时停歇,趁着这段时日我等打算售卖一批货物过去。」
「其三,陈玄机将至蜀州,需探查其落脚点,并安插人手以便随时清晰他所作所为。」
「其四,崔家那位小姐想为蜀州先辈立碑————」
随着他一条条说出来,赵亦越发敬服。
他现在已然相信眼前的人绝对出自冀州商行。
唯有冀州商行才能对蜀州及周边境况了若指掌,才能因势利导,立於不败之地。
陈逸一边说着七真三假的话,一边观察他,见他神色有了微妙变化,末了道:「这几件都是当下我等急需处置的事,赵公子,不妨从中挑一件?」
赵亦闻言认真想了想,面上露出几分尴尬,「还请先生教我,这几件事有何利弊?」
陈逸倒也不觉得意外,「第一件事情,想必也是赵公子特意赶来的缘由。」
「但萧逢春关系重大,萧家防卫森严,以赵公子对蜀州的了解,怕是很难查出些眉目。」
赵亦暗自点头,若是他有办法查清楚萧逢春是死是活,也不会整日待在春雨楼了。
「第二桩事涉及婆湿娑国,且时间紧急,即便我想让你出一批货物过去,时间上也来不及。」
「至於陈玄机————」
赵亦连连摇头说:「在下有自知之明,他来到蜀州之时,在下要先回避。」
陈逸笑了笑,「那就只剩下崔家那件事了。
赵亦拱手,「先生尽管吩咐。」
「简单。」
「崔小姐想为蜀州先辈立碑,以便拉拢蜀州百姓,我等自是不可能让她得逞。」
「赵公子不妨出面掺和一二?」
赵亦想了想,「先生是让在下抢先立碑?」
陈逸哑然失笑,「若是你提出立碑一说,不等崔家出手,萧家第一个反对。」
「是,是————在下有些想当然了————」
要知道赵家与萧家同为武侯,若他大张旗鼓的在蜀州立碑,不吝於狠狠打了萧家的脸。
赵亦想明白这些後,思索道:「眼下赵闻璟已死,崔家谋划暂缓————」
「那我就去萧家走一遭,劝说萧家先一步立碑,如何?」
「尚可。」
陈逸对此没甚所谓,他仅打算拖住赵亦一些时日,顺带着给贾行之添添堵。
其他都是些旁枝末节,无关紧要。
正事说完,陈逸从怀里取出一块木牌递过去,「收好。」
赵亦接过来翻看两眼,见上面什麽都没有,不禁疑惑道:「这是————商行的身份令牌?」
陈逸颔首说:「冀州商行无事牌,意为平安顺遂无事无忧」。
「,他指着木牌补充说:「别看造型质朴,所用木料却不普通。」
的确不普通。
这木牌乃是他白天买下「一点寒梅」时顺手拿的一些边角料,用来忽悠赵亦刚刚好。
赵亦信以为真,当即收好木牌。
陈逸看了看天色,悠悠说了句:「望我等此番在蜀州能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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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