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鱼怎么不咬钩?(求月票) (第2/2页)
领到十两银钱啊。
陈逸一顿,回过头看着他,「兄长忘了?」
「我如今可是咱大魏朝唯三的书圣,银钱是何物?若是没有金钱奉上,别说字帖了,连让我提笔的资格都没有。」
陈云帆见他这般不要面皮,差点就想说破他是「龙虎」的事。
「是是是————逸弟如今了不得了,的确不差那点儿银钱了。」
语气多少有些酸。
李怀古听明白了,後知後觉的看着那根鱼竿问道:「很贵?」
「"
「何止是贵?」
「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光是那块能维持百年冷如冰的寒铁就不多见,况且还有那寒竹————」
说到这里,陈云帆撇了撇嘴道:「逸弟,鱼怎麽不咬钩啊?」
陈逸眼皮微跳,没理会他,转而问道:「听说昨夜里府城又出了件大事?」
陈云帆见他不答话,便也作罢,哼道:「赵闻璟被人杀了。」
「若非如此,我和怀古兄两人怎会一起前来?」
陈云帆知道此事必然和陈逸有关,即便人不是他亲手杀的,也可能是中了他的算计了0
陈云帆当然不在意一个外人的死活,他只是想弄清楚陈逸近来在做什麽,又为何要杀是赵闻璟。
要知道眼下蜀州府城内,关於萧逢春的谣言四起,这种时候死了一位朝中重臣,不吝於火上浇油。
若是传到京都府,难保圣上不会降旨意彻查,到那个时候————
陈逸微微挑眉,回身继续钓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赵闻璟,听说过,是新到任的按察使吧?」
李怀古叹了口气,「赵大人来到蜀州不过俩月,人就死了,麻烦不小。」
话音一顿,他瞥了眼春荷园外,声音低了几分说:「而且,还与「龙虎」有关。」
「「龙虎」?陈余?」
陈逸明知故问,「此事与他有关?」
李怀古点了点头,说:「赵闻璟临死前写下这两个字,提刑司的人怀疑凶手是他。」
陈逸哦了一声,语气随意的问:「那提刑司接下来怎麽打算?」
「通缉龙虎」还是?」
「几位大人还没做出决定。」
「一来龙虎」其人武道修为极高,又藏在暗处,有人担心会惹祸上身,不敢嗯」」
「二来,龙虎」的百草堂与————府上有关————」
陈逸心下了然,提起鱼竿补上新的鱼饵道:「所以你今日来为了拜访老太爷啊。」
「确是如此。」
李怀古看了眼陈云帆,「都指挥使司也一样。」
陈云帆矢口否认,「不一样。」
「我都指挥使司并无权责过问赵闻璟之事,此来不过是李复心里作祟,他————」
「陈大人慎言!」
没等陈云帆继续说下去,李怀古开口打断他,语气略有严肃的说:「李大人毕竟来了府城,出了这麽大的事,理该问一问。」
陈云帆微一皱眉,旋即意识到什麽,瞥了眼春荷园外,颔首道:「怀古兄说的————是,呵呵,李大人与此事无关,想来他并不担心自身安危。」
话音未落,他就传音给李怀古道:「跟着你的人连本公子也管?」
李怀古面露苦笑,但此刻陈逸在侧,他仅能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麽。
「总之,眼下城中太乱,还是小心为上。」
「怀古兄说的是。」
陈逸手上不停,挂好鱼饵再次甩杆出去,「我吧,还是待在府里为好,省的出去後撞见些乱子。」
陈云帆暗自撇嘴,心说你要是真一直待在萧府就好了。
当然他也清楚外间的事并非陈逸所愿,便就嘴上附和几句了事。
这时,李怀古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辞:「陈大人,轻舟兄,布政使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陈逸没多挽留,拎着鱼竿送他出了春荷园,回到亭子里坐到陈云帆对面。
他自是瞧出李怀古有些不对劲,问道:「兄长和怀古兄不对付?」
陈云帆瞥了眼他手里的一点寒梅,意有所指的说:「怀古兄应是被某些人看上了,估摸着再过不久就能受到重用。」
陈逸想到先前种种,心下明白过来,应是朱雀卫在盯着李怀古。
不过他如今也没心思查探朱雀卫的动向,只要那伙人没跟冀州商行、清河崔家搅和一起,他暂时就不去计较。
陈云帆见他没吭声,接着说:「爹来信了。」
「哦?」
「他明日就动身,五六天就能赶来蜀州。」
陈云帆看了他一眼,「爹在信上特意提了你,让你和陈禹去见他一面。」
陈逸点头,「等接风宴之後,我就去拜访他。」
陈玄机初到蜀州必定会有应酬,三司衙门、萧家等等,前面几日估摸着都没时间。
陈云帆略有沉默,突地叹了口气,「母亲也寄来了一封信。」
陈逸哦了一声,便就将鱼竿收好,「她在信里也提到我了?」
陈云帆看着他的动作,点头说:「提了。」
「她让我祝贺你书道有成,说当初没让你参加科举是有些考虑不周。」
陈逸没所谓的笑了笑,「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可他越是这麽说,陈云帆越觉得他有心结,忍不住开口说:「逸弟,很多事情也不是她能左右,其实————」
陈逸抬了抬手打断道:「兄长,我知你心思,但有些事情现在说为时尚早。」
至少在没确定陈家与崔家是否有关联之前,他并不打算过多接触陈家的其他人。
陈云帆自是不清楚冀州商行、清河崔家那些事,不过见他说的这麽坚决,便是也不再提。
归根到底,以陈逸如今展露出来的天资,让他入赘萧家都是错的。
闲聊几句。
陈逸突地问:「兄长近来与崔小姐如何了?」
陈云帆微愣,语气有些不自然的说:「尚可。」
陈逸瞧出他神色有异,想了想,说道:「听说崔小姐要为蜀州壮烈的先辈们立碑。」
陈云帆闻言顿时露出几分错愕,「有这事?」
他方才明白到陈逸为何会问他和崔清梧的事,当即接着说:「稍後为兄过去问一问。」
他语气有了些不悦,「她一个清河人士有何资格为蜀州先辈们立碑?」
「要立也该是萧家诸位才是。」
陈逸见他不知,心下猜测此事中崔清梧是何角色。
难道贾行之没有知会她?
还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