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査家家奴 (第2/2页)
自己惹麻烦。
高冠?提到这个名字碧月夫人就有些心惊肉跳:元昊是我的直属手下,何况上次天街出事咱们是往自己身上揽过责任的,趁机捞过功劳啊!我撇的清关系吗?碧月夫人心惊肉跳,赶紧回道:懂了!我这就交代兰香回来,我刚派了兰香去捉拿元昊。天元侯一惊:愚蠢!你现在去拿元昊,是不是想让上面认为你想灭口?万一真是朝中哪位干的,遇上这样祸水东引的机会岂会错过,肯定要趁机下手,牛有德要是死在了你的手上,你到时候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快点把人招回来!
天帝一怒,群臣胆寒!天卯星君府邸,占地浩广,内有孤峰一座,峰上孤楼一栋,匾额上书“小雅阁”字,正是天卯星君庞贯的书房。一身锦衣虎背熊腰缕短须眉心碧纹法相显实的庞贯临窗提笔,挥毫泼墨,闲情雅致。山下,身段风流,面如海棠花开的星君夫人扭着腰肢走到,容貌真是人间少有的绝色。山下守卫拱手行礼,“夫人!”“嗯!”应了声的査如艳回头对身后一群跟随的奴婢挥手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吧。”
登上峰顶的査如艳入了阁内,见庞贯忘情书写,背后半行蹲礼,娇滴滴一声,“老爷!”“嗯!”庞贯应了声,停笔欣赏了一下纸上杰作,颇为满意地搁笔一旁,转身笑道:“夫人来了。”査如艳立刻上前挽了他胳膊,半撒娇道:“今晚我住这了。”庞贯呵呵一笑,没拒绝,那就是。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虽然没脑,可房事上还是很够味的,笑道:“问你件事,天元星大统领元昊这个人,想必你不陌生吧?”
査如艳直接撒手了,一脸的不痛快,冷哼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事,那边刚传来消息,那小贼又把咱们铺给抄了,人也没放过,被他杀了个精光,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吧?”见她竟能及时知道那边的情况,庞贯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沉声道:“这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问的是另外一件事,他刚在守城宫门口众目睽睽之下遭人刺杀…我知道你一向仇视他,我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见他眼中露出似乎要冒火吃人的样,査如艳心中一紧,连连摇头道:“不是我干的。”庞贯脸色稍缓,却再次逼问:“真不是你干的?”査如艳,“我说了不是我干的。”“那就好!”庞贯脸色缓了过来,终于松了口气,他真怕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干出什么蠢事来。这里话刚落,外面有人走了进来,能直接闯入这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庞贯心腹中的心腹,跟随多年的老仆陈怀九。“老爷,夫人。”陈怀九行礼见过。
査如艳点头示好,对这位老仆她也不敢轻慢。庞贯偏头直接问道:“怎么样?”陈怀九摇头道:“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问过了,都确认没有对那元昊下手。”査如艳闻听有些不自然道:“不就是个天街大统领,有什么大不了的。随便一抓一大把,死就死了。犯得着这样煞有其事?”“妇人之见,你懂什么?”庞贯喝斥了一声。
回头对陈怀九道:“老陈,还是要反复确认一下,要是下面有什么人为了讨好表忠心,那可就麻烦了!这事犯了陛下的忌讳,高冠很有可能就是奔这事去的,真要牵扯上了,怕是要满门抄!看看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人不在,不在的人一律联系上仔细盘问,一定要确实了!”此时,一旁的査如艳嘴角抽搐了一下。
陈怀九道:“老奴知晓,绝不敢轻慢。”“老爷。”査如艳又小声插了一句,“一个小小天街大统领的死活还能惊动天帝陛下?”“不懂就别瞎问了。你先回去,我这里还有公务,晚上你再过来吧。”庞贯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是!”査如艳半行蹲礼后出去了。可出了阁楼走下几级台阶后,银牙咬唇。心里有些发虚,脑海中回荡着庞贯那句‘满门抄斩’。
査如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白皙脖,突然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咬了咬牙,又硬着头皮走回去了。屋内,见夫人出去了,陈怀九方低声问道:“老爷,夫人那边一直记着査少爷的仇,您有没有过问?”“问过了,她没有。”庞贯摆了摆手,道:“她再蠢还不至于敢在这种事情上隐瞒我。对了,安排人盯住天元星守城宫那边,若真是朝中人干的,肯定要设法补救,我倒想知道是哪位干的好事。”谁知话刚落,两人又齐齐回头看向门外,看着査如艳又走了回来。
庞贯皱眉道:“说了让你晚上再过来,你没听懂?”两手蹂躏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査如艳声若蚊蝇道:“老爷,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周逢安倒是答应过妾身,要帮妾身杀了元昊给仁骏报仇,刺杀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庞贯和陈怀九双双傻眼,眼睛一个比一个瞪的大地看着她。楼内瞬间陷入了死寂,庞贯那张脸真是黑成了锅底,一字一句地问道:“什么周逢安?周逢安是什么人?”
“査家的一个家奴。”不用吞吞吐吐的査如艳解释,已经有人代为介绍了,老仆陈怀九已经无奈地闭上了双眼,仰天闭眼,又补了一句,“刚好是彩莲一的修为!按理说那边査家铺里的人应该有人认识周逢安,可从现场得到的回报,却不是周逢安,也就是说,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他多少做了点伪装,半真半伪装倒是能故布疑局,倒也不笨。”
庞贯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貌美如花的夫人,只是脸色难看的无法形容,抬起手颤巍巍指着査如艳,“你也不用谦虚!我只问你一句,刺客是不是那个周逢安?”査如艳知道事情大了,脸色有点发白,银牙咬唇,战战兢兢地低下了头。她这个样,还用再问吗?庞贯看着她慢慢摇头,复又仰天悲鸣一声,“天呐!都说家有贤妻夫无横祸,果真诚不欺我!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能把这样一个‘贤妻’给娶进门?”
陈怀九睁开双眼长吐出一口气,“老爷,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不能再迟疑了,现在当想办法补救,高冠那边刚出发不久,咱们完全有时间赶在他前面把这事料理了,只是必须要快,耽误不起了,要赶快把情况搞清楚才好下手!”呼!庞贯亦长吐出一口气,要吃人似的盯着査如艳,狞着一张脸问:“说!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敢有一个字隐瞒,我活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