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致命二选一!留守等死?还是邪巢赌命? (第2/2页)
面两人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符,一咬牙,也往前蹭了两步。
“行,那我也…… 我也进去!” 他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不了我紧跟道君身后,绝不乱跑!绝不拖后腿!”
说着拍了拍胸脯,“我符都带够了,真有事儿,我也能顶一下。”
王震球吹了声口哨,慢悠悠地从后面晃上来,手插在裤兜里,一脸吊儿郎当:“都去啊?那我也凑个热闹。反正有老张在,天塌不下来。真有事儿,我跑的快,先溜就行。”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兴味,也往前站了站,没说话,算是表态了。
他本来就是跟着来看热闹的。
越危险,越有意思。
黑管点点头:“既然多数人进,我也进。任务优先。里面肯定有‘那’字组织的线索,不能放过。”
冯宝宝从石柱边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一句话没说,慢悠悠走到张楚岚身边,站定。
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转眼的功夫,除了李云飞三人,其他人都站到了张正道身后。
黑压压一小群,都看着他,等着他发话。
张正道扫了一眼身后的人,目光在龚庆身上微微顿了半秒,又很快移开。
没说 “你们别跟着”,也没说 “跟上我”。
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进去之后,跟紧我。别乱碰东西,别乱跑。”
就这么两句,算是叮嘱。
“知道了小师叔!”
“明白!”
“放心吧道君,绝不乱跑!”
众人纷纷应声,龚庆答得最大声。
张正道没再说什么。
转回身,看向裂口。
里面的黑雾还在往外涌,浓得化不开,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臭味和阴寒气,吹得黑袍猎猎作响,黑发也被吹得微微扬起。
他没再犹豫,抬步往前一踏。
身形一晃,就没入了浓稠的黑雾里。
连点声音都没留下。
张楚岚和王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郑重。
“走。”
张楚岚低喝一声,也纵身一跃,跳进了裂口。
王也紧随其后,道袍翻飞,也消失在黑暗里。
龚庆深吸一口气,把符纸攥得紧紧的,嘴里碎碎念 “保佑保佑”,也赶紧跟上,脚步哒哒地踩在碎石上,很快也被黑暗吞没。
黑管、王震球、肖自在,鱼贯而入。
冯宝宝走在最后,蹦蹦跳跳地,像进去玩似的,身影一闪也没了。
几道手电光很快在裂口深处亮起来,摇摇晃晃,往地脉深处延伸,越来越远,越来越暗,最后只剩几个微弱的光点,像几颗散落在黑幕上的星星,再一闪,彻底消失了。
只留下风吹过裂口的呜咽声,还有持续往外飘散的黑雾。
外面,李云飞三人站在裂口边,看着里面彻底黑下来,才收回目光。
陈玄风望着裂口,眉头紧锁,青灰色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眼神里满是担忧:“希望他们没事吧。地脉深处的东西,邪性得很。”
“放心吧师叔,有道君在,出不了大事。” 李云飞安慰道,又转头看了看四周的地形,“走,我们先找个易守难攻的位置,布置点警戒阵和预警符。万一里面有什么东西冲出来,我们也能挡一挡,给道君他们争取时间。”
“嗯。” 张元清点点头,已经从包里往外掏符纸了,黄澄澄的符纸一张接一张拿出来,在指尖排开,“我布三才预警阵,云飞你去那边布置绊尸索,苏晓你催生藤蔓把出口周围隐蔽一下。别太明显,能起到预警作用就行。”
“好。”
“明白。”
三人分工明确,很快就忙碌起来。
符纸翻飞,藤蔓生长,绳索暗布。
不过片刻功夫,裂口周围就被布置得层层叠叠,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端倪。
只要有东西从裂口里出来,第一时间就能触发预警。
做完这一切,三人才找了块隐蔽的岩石,躲在后面,一边调息,一边盯着裂口的方向。
陈玄风坐在岩石上,目光始终没离开裂口。
他在等。
等里面的人出来。
也等一个最终的结果。
而地脉深处。
张正道走在最前面,脚步不快,却很稳。
黑袍在黑暗里像是会发光似的,朦朦胧胧泛着一层极淡的黑白微光,不用手电,也能看清周围丈许的范围。
通道是斜着往下的,越走越深,四壁都是粗糙的岩石,湿漉漉的,滴着水,“滴答、滴答” 落在地上,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墙壁上刻着断断续续的壁画,画着扭曲的人像和兽形,笔法粗犷血腥,都是祭祀的场景,一路延伸向深处。
越往里走,阴气越重,像浸在冰水里,连骨头缝里都凉丝丝的。
龚庆跟在最后面,左看看右看看,浑身都有点发毛,往队伍中间挤了挤,小声嘀咕:“怎么感觉…… 越往里走,越像进了人家肚子里似的。”
王也走在他前面,闻言头也不回:“你要是害怕,可以现在回去。”
“别别别。” 龚庆赶紧摇头,“都走到这儿了,回去多没面子。再说了,回去也不一定安全。”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句:“跟着道君,总比在外面提心吊胆强。”
张楚岚走在张正道侧后方,目光扫过墙壁上的壁画,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壁画,和外面祭坛的风格一脉相承,都是纳森王室的祭祀风格。
看磨损程度,有上千年了。
也就是说,这条通道,还有地脉深处的东西,上千年前就有了。
纳森王不过是捡了古人的现成东西。
“小师叔,” 张楚岚压低声音,“这些壁画,都是祭祀地脉古煞的?”
张正道 “嗯” 了一声,脚步没停:“是纳森王室的血祭。用活人生魂,喂地脉里的东西。喂了上百年。”
“所以那东西,是他们喂大的?” 龚庆咋舌。
“差不多。” 张正道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