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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行差踏错的只会是人(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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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3章 行差踏错的只会是人(二合一) (第2/2页)

笑三笑从算计晚辈开始,晚辈也在暗中做了诸多准备。现在大夏皇朝在晚辈手中,神州大地里剩下的,也就一些天人境的高手。到了这个程度,也没必要继续遮掩九州大地的存在了。」

    这一番话说得平淡。

    可那平淡之下,却透着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强势。

    因为事实也的确如此。

    当实力与布局都已推进到这一层次时,许多原本需要小心遮掩的事情,便已

    经没有继续藏着的必要。真正能决定局势的,从来不是秘密本身,而是掌控秘密之人的力量。

    张三丰听後,略一思索,旋即缓缓点头。

    「也是。」

    他目光转向窗外,看着一名来自神州的持剑武者正在与一名九州本地的商人低声交谈,随後又道:「虽说如今神州大地高手都被你小子坑害得差不多了,但底蕴也不是九州大地能比的。江湖中武者的整体实力,还是要比九州大地这边强出不少。早点让九州大地的人了解到神州大地,也省得九州大地的人坐井观天。」

    这话出口後,顾少安也没有否认。

    毕竟张三丰所言,确实无错。

    九州大地虽然人杰辈出,可此前终究被封困太久,论及江湖层面的广度与深度,依旧无法与神州大地相比。让两地重新互通,看似会带来冲击,却也同样会带来真正的磨砺与开阔。

    然而,说到这里,张三丰却又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九州大地和神州大地重新互通,只怕以後九州大地这边,也会多出

    不少乱子。」

    对此,顾少安却只是淡淡一笑。

    不过,就在顾少安准备开口回应之时,一伙人忽然自驿站大门迈入。

    为首的,是几个身着华服的富商。

    几人衣着皆颇为考究,锦袍宽袖,腰悬玉饰,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久经商路的圆滑与世故。

    只是,随着几人进入驿站,目光扫过驿站之时,眼中以及神情中都带着几分俯瞰倨傲之意。

    而在他们身後,则跟着十余名手持兵刃的武者。

    那些人或背刀,或悬剑,亦有人手提沉重铁棍,步履之间气血浑厚,真气鼓荡,靴底踏在木板地面之上,发出一连串低沉而整齐的闷响。

    那声音传开时,整个驿站内原本还算松散的气氛,竟都像是在无形中收紧了几分。

    任谁一眼看去,都能瞧出这是一支行走在外的商队。

    只不过,比起寻常商旅,他们这一队人身上的煞气,要重得多。

    随着领头的富商带着另外两人走向中央一张大桌坐下,其余十几名武者也四散开来,各自寻了临近的两张桌子落座。

    有人将兵刃直接拍在桌面上,发出沉重一响,也有人斜倚长凳,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四周,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与凶横。

    驿站中的不少行人见状,都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连原本还在高声谈笑的几名江湖客,此刻都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随後便不再作声,显然是不愿平白招惹这等来路不明却又明显不好相与的人。

    就在这时,一名店小二正端着几样吃食,自旁边匆匆经过。

    这商队十几名武者之中,一名满脸横肉的汉子抬起手拦住了店小二。

    「正好饿了,东西放下我们兄弟先吃。」

    他的声音粗重而蛮横,像是一块带着棱角的石头,猛地砸进人群之中,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店小二脚步一顿,连忙转过头来,脸上堆起一抹勉强的笑意。

    「客官,这东西是那桌客人的。」

    他说话时,神情里带着几分小心。

    可那满脸横肉的武者听了这话後,眼神却陡然一冷。

    下一刻,他猛地起身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店小二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骤然在驿站之中炸开。

    那声音格外清晰,甚至连桌上的杯盏都似乎随之震了震。

    店小二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得身子一歪,脚下踉跄,手中木盘更是险些脱手飞出,脸颊之上瞬间浮起一片通红,嘴角也立时渗出一丝血迹。

    「让你将东西放下,耳聋了吗?」

    那满脸横肉的武者盯着店小二,目光阴狠,语气中尽是凶戾与不耐。

    这一巴掌落下後,周围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然而,还不等旁人有所反应,一旁的掌柜已是连忙小跑着凑了过来。

    那掌柜年纪不小,身形微胖,此刻额头已见细汗,却还是强撑着笑脸,弯着腰道:「客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小二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语气里满是赔笑与讨好,只盼着能将这场祸事先压下去。

    可他才刚刚开口。

    那满脸横肉的武者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直接一脚踹在那掌柜腹部,将其整个人顿时倒飞而出。

    他那圆胖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弧线,撞翻了一旁半张桌子,杯盘酒壶摔了一地,瓷器碎裂之声接连响起,酒水与汤汁四溅开来,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驿站之中,气氛顿时一变。

    原本还在维持秩序的几名岭南宋家护卫见此,再也无法坐视,立刻大步上前。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他身形精悍,眉眼沉肃,腰间佩刀早已随步而轻轻震鸣。

    行至近前之後,他目光落在那满脸横肉的武者身上,声音低沉道:「驿站之地,不允生事。」

    这声音并不算大,却极有分量。

    随着他开口,其身後几名护卫也同时散开,站位隐隐成势,体内真气微微运转之下,几道气机彼此呼应,使得周遭空气都像是陡然绷紧了一些。

    可那满脸横肉的武者闻言,咧了咧嘴,脸上横肉牵动,露出一抹说不出的凶恶与讥诮。

    「不允生事?你算是什麽东西,也敢命令老子?」

    那中年男子听到这话,眼神骤冷。

    「放肆。」

    一声低喝出口的同时,他已然拔刀。

    「锵」的一声,刀锋出鞘,寒光骤现。

    那长刀被他单手握住,顺势向前一挥,动作一气呵成。

    刀光撕裂空气,发出一道急促而尖锐的破空声。

    只一瞬间,一道森冷刀芒便向着那满脸横肉的男子斩去。

    这一刀不可谓不快。

    可长刀尚未真正临近,那满脸横肉的武者却忽然咧嘴一笑。

    下一刻,他身体竟是极其灵巧地向後一仰。

    那动作与他魁梧粗壮的身形全然不符,仿佛一头皮糙肉厚的恶熊,骤然展露出蛇一般的柔韧,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掠过,斩开的劲风将他额前乱发都猛地吹得扬起。

    而就在避开这一刀的瞬间,他右拳骤然轰出。

    拳出如锤。

    空气里「砰」的一声闷爆陡然响起,一圈极细的气浪自拳锋处炸开,狠狠砸在那中年男子持刀的手腕之上。

    「咔」地一声轻响随之传来。

    中年护卫只觉整条手臂仿佛被一块千钧巨石正面撞中,虎口瞬间崩裂,手中长刀险些脱手而出,整个人更是被那股狂暴拳劲震得连退数步,脚下木板接连发出沉闷踩裂声。

    「後返先天的武者?」

    其余护卫见此,纷纷变色,立刻一拥而上。

    注意到这些护卫的动作,与满脸横肉武者同坐一座的另外几人也在同一时间动了。

    有人拔刀,有人挥棍,也有人探手成爪,身形掠动之间,带起一阵阵劲风呼啸。

    几股真气气机在驿站之中瞬间碰撞开来,桌椅震颤,杯盏炸裂,空气里不断荡起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砰砰砰」数声闷响接连炸开。

    不过短短几息时间,那几名宋家护卫便已尽数落败。

    有人被一掌震飞,撞在墙上後滑落在地,胸口起伏,口中溢血。

    也有人被刀背扫中肩头,整个人翻滚出去,将一旁木凳都压得断裂。

    还有人被棍影逼得节节後退,最後被一脚踹翻在地,再难起身。

    同一时间,方才拔刀的那名中年护卫,也被满脸横肉的武者一记重拳打中胸腹,整个人闷哼一声,重重砸落在地。

    他咬紧牙关,勉强撑起上半身,眼中满是愤怒与惊怒。

    「我们是岭南宋家奉命驻守驿站,你们敢这样动手?」

    那满脸横肉的武者闻言,非但没有半点顾忌,反而讥讽更甚。

    他大步上前,一只脚直接踩在那中年护卫的脸上。

    「呵。」

    他嗤笑一声,脚下微微发力,将那护卫半张脸都踩得压入地面。

    「一个弹丸小国的家族,放在我们神州大地连屁都算不上,听都没听过,也好意思抬出来?以为能够唬的了谁?」

    他说话间,神情轻蔑至极,仿佛自己脚下踩着的不是人,而是一块随意可践踏的烂泥。

    紧接着,他抬起脚,猛地一踹。

    这一脚比先前更重。

    腿风呼啸,劲道爆发的一刻,甚至带起一阵短促刺耳的空气爆鸣。

    那中年护卫只觉腹部剧痛如裂,整个人顿时再次倒飞而起。

    其身形飞出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驿站角落一桌。

    失重之感骤然袭来,中年护卫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心中更已做好了狠狠撞上桌椅、筋断骨折的准备。

    可下一刻。

    预料之中的撞击痛感,却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尤为柔和的劲道。

    那劲道如春风拂水,如云气托物,自他後背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便一层层缠绕而上,不疾不徐地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连同那满脸横肉武者先前踹出的凶猛力道,也在这柔和气劲的牵引下,被一

    寸寸拆解、化去,仿佛沉石入海,再无半点翻涌。

    中年护卫落地之时,身体甚至未曾受到半分二次冲撞。

    他微微一怔,下意识转过头去。

    而後,便看见了身後那一桌。

    桌旁正坐着两人。

    一人衣着寻常,形貌邋遢,须发之间都透着几分不修边幅,瞧着像个再普通不过的江湖老者。

    另一人,则是一名身着金白长袍的俊美男子。

    他面容清隽,眉目如画,气质却并不显阴柔,反而有一种洗尽尘埃後的沉静与高远,那一袭金白长袍在驿站略显昏黄的光线中,自带几分清贵与出尘,仿佛与这满堂酒气、血气、尘气格格不入。

    二人皆是端坐原位,手中茶盏尚未放下,神色淡然,仿佛眼前这场混乱,於他而言不过是一阵掠窗而过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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