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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宋人凄惨,宝钗黛玉袒露心事,清河来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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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5章 宋人凄惨,宝钗黛玉袒露心事,清河来贼! (第1/2页)

    既然西门大宅如今指望不了金钏儿,一应大小事务,总得亲自来才行。

    月娘只好强和李瓶儿也忙的是脚不点地。

    好在大宅里倒没有贾府那般糟心事。

    如今这些节庆完,马上又是小雪,立冬祭祖宗!

    接着又是冬至大如年,这节庆连着节庆,直到腊月都要忙得人仰马翻。

    而後又要腊八熬粥、祭灶洒扫、除旧布新、预备年礼!

    这些事情在大宅门来说,桩桩件件,都马虎不得,且都要提前预备着,否则新年哪里来得及。

    於是宅内上上下下,仆妇小厮穿梭奔忙置搅作一团。

    偏生还有一桩事体,缠得月娘眉心紧蹙,便是那回礼。

    如今自家老爷官居三品,位显权重,年节下,同僚故旧、下属门生,那礼帖子并各色礼物,流水价送进西门府来。

    这收礼倒还罢了,回礼的轻重厚薄还有规矩体统,却一丝儿错不得。

    重了,恐人笑话暴发不知进退,轻了,又怕得罪了人,显得轻慢。

    月娘虽是官家小姐出身,奈何她父亲不过是个末流小官,於这等高门显宦间的精细礼数,实是有限。

    更别提那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几个,都是小门小户或烟花巷里出来的,哪里懂得这些官场上的弯绕?

    便是晴雯、金钏儿,也终究是奴仆见识,帮衬不上这等台面事。

    虽说林太太想必能理清这些事体。

    可月娘身为西门大宅诰命主母大娘子,断没有为这等俗务倒转去求教林太太的道理。

    就在这西门大宅里外忙得人仰马翻,灯烛不息时候。

    就在这月娘为着那堆回礼发愁的时候。

    不想竟有一个人,竟莫名其妙分去了月娘老大一块心病。

    正是那春梅丫头!

    这春梅,起初不过粗使丫头,不过是照看马匹!

    後来吴月娘调给了金莲儿,而後事情太忙,小玉使唤不过来,便把春梅也喊上了。

    可如今这春梅非但将月娘交办的一应琐碎杂务,料理得井井有条。

    并且知道如今这西门大宅里,大娘和李瓶儿的孕期起居饮食,才是头等大事。

    月娘喜食清淡,李瓶儿偶有孕吐需开胃,她都记在心里,悄悄叮嘱月娥和宋蕙莲。

    月娘和李瓶儿午憩时,她也经常拦着来报事的人儿,引着先往金莲儿等人那里报去,不让闲杂人等惊扰她们。

    李瓶儿孕中多思,有时对着窗默默垂泪想念老爷,春梅便不动声色讲些府中趣事分散其心神。

    这等能干的丫鬟,本来春梅是分给金莲儿做丫鬟的,如今反倒是月娘使唤的更多。

    她识字多,心思又缜密!

    月娘看帐目、理单子,核对库房进出的贵重物品,她眼光精准,几次指出了品相差异o

    便是那几回对着礼单斟酌回礼,月娘正自犹疑不定,开口问众人有无主意时。

    这春梅竟低声回覆:「大娘,这李大人与老爷同是三品,奴婢觉得回礼是不是须得用那上等苏缎两匹方显尊重,还有那王大人,是二品礼部老大人,且听闻是儒学大家,回礼不如加一匣松烟墨和湖笔两匣。」

    这些提点桩桩件件不由得让月娘刮目相看。

    再留神细看这春梅,只见她眉眼盈盈,身段袅娜,行动举止间,竟隐隐透着端庄规矩。

    月娘心中奇道:「怪哉!谁人教她这些?我竟不曾记得。」

    再看她形容体态,更是与初来时那个又黑又瘦的柴火妞判若两人!

    如今肌肤白腴丰润,走动间臀臀肉儿鼓囊囊,煞是惹眼,小腹平坦紧实,一双美腿修长笔直,藏在裙下也觉出那风流。

    前头鼓胀饱满,将衣衫高高撑起,更兼个子高挑挺拔,立在灯下,那姿色气度,腰臀的力道,竟不比金莲儿、桂姐儿她们逊色半分!

    月娘越看越爱,心道:竟白捡了这般好助手,以後老爷收入房中也是上佳。

    而与此同时。

    一支胡商打扮的驼马队伍,正自东京一路烟尘滚滚,朝着清河县行来。

    那当头的几辆大车,油毡裹得严实,内里却坐了四五个身形剽悍的番邦汉子,都是商人打扮。

    车厢里。

    为首哪个沉声问道:「东京城里,真个掘地三尺也寻不见咱们的马麽?可仔细了,莫要走了眼,白白耽误许多时间,须知军法无情!」

    对面一人肃然回道:「回大帅!这些日子,我等腿也跑细,嘴也磨破。东京城里里外外,马市行院,连那守城厢军的马厩都使银子打点了。银钱花得淌水似的,好礼送得车载斗量,这些东京的官员门朝哪边都摸得门清,便是那行院里唱曲儿的姐儿,也打点了几个,只为探个口风!可是...真真是没有!」

    另一人也回到:「回大帅!我等当真寻遍了,别说那帝王保,便连其他战马也没见着咱那特异的记号!我等还买通了那王子腾下属,去了禁军马房细细察看了禁军马匹,耳後均无烙痕,为了怕人被卖到勾栏做粉头奴婢,我等又结识了东京所有的人牙子,都说没有看到过!」

    那首领脸色难看,眉头紧锁:「大宋境内要找一个人何等艰难,只能从找马入手,若是一匹马倒还好藏,如此多的战马,那人又如此威猛奢遮,我真不信他是默默无闻之人?

    又如何会统御人手?你们有未曾找过河北那些绿林势力?」

    旁边一个精瘦些的汉子忙欠身禀告道:「大帅!小的们岂敢不尽心?我们一路南下,但凡是江湖上有些名号的绿林庄子、豪强府第,都去探问过,一个也没放过。便是那北京大名府赫赫有名的玉麒麟卢俊义卢员外府上,也着人下了帖子,备了厚礼,亲自拜会了。」

    旁边一个浑身缠满布带的汉子苦笑道:「大帅,您看小的我这这模样便知道....那玉麒麟果然名不虚传,好一条奢遮的汉子,为了能见他和他的马,我们几人真真是连命都差点没了,那厮一挑五,不过几个回合我等就....怕不是比大帅都....」

    「咳....!」旁边立刻有人打断道:「大帅!那卢员外气派非凡。只是————他庄上并无咱的马匹,他自家骑的也是普通马儿,还有那东平府双枪董平,我等也去看了,也是普

    通马匹,便是几个占山为王、啸聚喽罗的山寨,也都使钱或使力探了底,连耗子洞都掏了一遍。千真万确,并无踪迹!」

    那魁梧首领听了,面无表情:「咳嗽做什麽?本帅是那等输不起的人?这大宋藏龙卧虎,本帅也见着不少,也摔了不少的跟头!」

    而後面色稍霁,沉声道:「我自北边赶来东京与尔等会合。只因为时日不多了,马没找到也就罢了,我大辽还有几匹帝王保!」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几分焦躁,「可人...!一定要找到!当初便是因为她,老王爷才和陛下翻脸,而後一怒之下出走南下,若是找不到,怕是老王爷也不会回去!」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如今,金国那起撮鸟,眼下不过假意与我大辽和谈,虚与委蛇。我们是为了休养生息,积蓄兵马粮草,重新夺回东京,他们又何尝不是?只怕捱过这个寒冬,开春雪化之时,便是兵锋再起上京之日!我等在此南地寻人寻马,已是耗尽了辰光。若是上京危险,怕只怕到了那时节,我等都得去守上京!」

    其中一人闻言大惊失色:「大帅!若我等撤了,这大宋千里河防,谁来防备————」

    「哼!」首领一声冷哼打断,「大宋的精锐,十成里有九成在西军种家折家姚家手里。只要盯紧了西军的动向,余者————不过是些绣花枕头,酒囊饭袋!等回去我与老王爷商定好,开春雪化,便举寨北归!」

    又有人道:「大帅,那人如此厉害,又要这等战马!会不会那群人是西军的?」

    「绝无可能!」首领摇了摇头:「一个西夏就让他们焦头烂额,如今大宋境内贼匪他

    们都没时间来剿,哪里会为了这点马匹就离开西线,再说,他们要马尽可和番部买便是,何必舍近求远!」

    众人听了,一时无声。

    那统领沉默片刻,掀起车帘一角,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复又放下:「无论如何,南下我等是没有时间了,既然听闻那八百里水泊梁山如此威猛,怕不是就藏在他们那里!今日且先在这清河县寻个乾净店房歇了脚,打点精神,再打探一下消息。明日一早,动身前往,是龙潭虎穴,也须闯他一闯!总得寻个水落石出,方不负此行。」

    众人齐声称喏。

    这边这群人目标清河县不提。

    那边贾府内黛玉又有些犯病。

    她这身子骨儿,每岁交到冷热交替,那咳嗽的症候必是缠上身来,躲也躲不过。

    说来也奇,大官人在府里时,常有些紧要公文堆在她案头,倒劳她帮着料理。那时节,她反是精神健旺,眼波流转,浑不似个病西施的模样。

    如今大官人远赴出使西夏,她闲下来,日日只在园子里亲近些花花草草。这几日,那老病根儿又勾起来了,且比往年咳得更凶些,痰气也重,只得终日拘在自己房里,将养着那口娇弱气儿。

    心里闷得慌时,也盼着有个姊妹来,说些闲言碎语,散淡散淡。

    可如今探春、宝钗、李纨三个掌着府中大小钥匙,忙得脚不沾地。

    余者李纨的姊妹又生分,少有踏进这潇湘馆门槛的。

    偶或有人来了,没说上三五句体己话,她便觉得腻烦,懒怠应酬。

    众人皆知她的个性,又在病中,故此她礼数上怠慢了,也都没有在乎。

    这日,天气一日冷似一日!

    贾宅里头的琐事,自然比西门大宅还要繁杂几分。

    宝钗帮着理完了事,才得空儿,便到潇湘馆来。

    一进门,见黛玉正帕子掩着嘴嗽个不住,便笑道:「林妹妹,你咳成这般,可是因为那位出使西夏,久不回来,心中惦记了??」

    黛玉听了,将捂嘴的罗帕子轻轻拿下,淡淡道:「他是朝廷命官,出使回还,自有公论。我一个深闺弱女,哪里晓得这些外头的事?再说,他回来不回来,与我何干?」

    宝钗笑道:「好个不相干!我只记得,他在府里那些时日,你替他看那些紧要文书,时常忙到深更半夜,那会儿倒不见你咳得这般厉害,身子骨儿倒似强健了些。如今他走了,你得了清闲,这老病根儿反倒勾得狠了!还说不相干!」

    黛玉嘴角一勾:「宝姐姐连我夜里点着蜡看文书都晓得了?怪道那几日,我睡不踏

    实,常听得窗外似有脚步声,来了又去——还以是耗子——敢情是姐姐在窗外?姐姐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究竟是来瞧我呢,还是来瞧瞧那人在不在此处?」

    薛宝钗脸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啐道:「我好心白问一声,你倒攀扯上我!不过是前儿听我哥哥提了一嘴,说他这趟西夏之行,还要查办刘法大帅那些冤事,少说也得数月才能回转。」

    黛玉冷笑一声:「薛姐姐这般记挂着他,巴巴儿地打听归期,何不索性央了姨妈,把你许了他去?便也不用朝薛大爷打听了!」

    宝钗嗔道:「我不过白说一句话,你就拿我取笑,莫不是心中有鬼儿。」

    黛玉慢悠悠道:「我有什麽鬼?我是清清白白一个人儿,不像有些个,心里头早不知把那人的影子过多少遍了,嘴上却还要扯出个宝兄弟和大哥来做幌子,遮遮掩掩,端的累人!」

    宝钗听了这话,竟也不恼,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说不过你,你病成这灯草似的模样儿了,还操这些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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