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汉斯所部五艘铁甲舰已全数歼灭 (第1/2页)
寰宇元年八月初九，洛阳行宫紫微殿内，李易端坐龙椅，目光扫过殿中悬挂的巨幅《寰宇测绘总图》。图上赤色龙旗已从长安一路向西插遍泰西本陆，向南覆盖东南亚诸国，向北直达冰火列岛，唯有极东扶桑群岛与远洋深处几处零星岛屿尚未归附。殿外蝉鸣渐歇，秋风穿廊而入，将案头一份加急军报吹得猎猎作响。
“陛下，王玄策将军自明石海峡发来捷报，汉斯所部五艘铁甲舰已全数歼灭，俘虏泰西军官七十三人，其中三人为汉萨商行旧部核心。”兵部尚书李靖快步进殿，将战报呈上。
李易接过战报细看，眉头微蹙。自去年六月亲率十二艘黑晶石蒸汽铁甲舰西征泰西本陆，至年末已尽收莱茵河两岸，齐格蒙授首，美因茨、科隆、斯特拉斯堡等重镇相继归附，克洛维·鸦羽被任命为莱茵宣抚使，泰西本陆全境插上赤金龙旗。然汉萨商行残部首领埃里希·冯·沃尔夫却率七艘战船、三十艘补给船，满载三千死士与泰西最后一批克虏伯重炮技术，循黑潮暖流东逃，意图在远海扶桑群岛建立“日出之国”。此患不除，大唐东面海疆永无宁日。
“传朕旨意，”李易放下战报，起身走到图前，指尖点在扶桑群岛位置，“升王玄策为东征行军大总管，裴延庆为副，曹先之率寰宇舰队陆战第一镇随行。另调苏定方部渤海军团三艘渤海级巡航舰、十二艘明轮炮艇归王玄策节制。三路合围，务必将埃里希残部全歼于扶桑，不得使其一船一人漏网。”
“陛下，埃里希此人老谋深算，明石海峡一役已用声东击西之计险些得逞，此番东征需防其故技重施。”李靖提醒道。
李易冷笑一声：“朕已命沈括督造之璇玑庚型电台近日改良完毕，通联距离达两千二百里，东海沿线电报中继站已全部接通。埃里希欲再玩声东击西，朕让他有来无回。另，”他转向殿角侍立的工部侍郎，“传旨格物院，将新试制之短距无线通讯装置配发东征各舰，每半个时辰联络一次，海面雾大亦不碍事。”
“臣遵旨。”
待李靖领命而去，李易复坐回案前，翻开沈括昨日递上的奏报。跨洋海底电缆工程进展顺利，东珠洲至西极洲第一段已铺设完成，可稳定连通南极玄冰都护府；晶振电台传输距离突破两千二百里，南半球航线测绘已近尾声。更令他欣慰的是，皇家格物院蒸汽机械所与电报电学所迁至科隆后，已利用莱茵河沿岸煤矿与铁矿，建起泰西首个唐属工业中心，所产黑晶石钢产量较去年翻了一番。
“皇爷爷果然圣明。”李易搁下奏报，望向窗外北邙山方向。李世民移驾洛阳行宫已逾半年，虽说禅位后不再过问具体政务，但每旬仍会通过电报了解各地军情。上月李世民亲笔朱批：“凡日月所照，皆为唐土。然拓疆易，守疆难，善后为先。莱茵残部既平，当速定扶桑，以靖东海。”
李易深知皇爷爷心意。自登基改元寰宇以来，大唐已拓地万里，收服大小岛屿两百余座，缴获泰西诸部三十七处黑晶石矿脉，然汉萨商行残部一日不灭，东海便一日不宁。扶桑群岛位于大东洋与极东洋交汇处，扼守黑潮暖流要冲，若被埃里希经营成巢穴，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八月初十，李易亲赴伊水校场点兵。秋阳高照，旌旗蔽日。寰宇舰队十二艘黑晶石蒸汽铁甲舰一字排开，旗舰“寰宇号”居中，震雷丙型舰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飞梭机关铳、海底水听器、皓月探照灯等新式装备已全部列装。曹先之统领的“寰宇舰队陆战第一镇”三千将士身着黑晶石钢甲，手持沧溟短铳，阵列严整。
“将士们！”李易登上点将台，声音洪亮，“泰西残部埃里希，携克虏伯重炮与蒸汽明轮技术东逃，欲在扶桑群岛建‘日出之国’，此乃我大唐心腹之患。朕命王玄策为东征行军大总管，裴延庆副之，曹先之率陆战第一镇随征。此去扶桑，务必全歼残敌，扬我大唐国威！”
“万胜！万胜！万胜！”三军齐呼，声震伊水。
八月十五，舰队正式启航。王玄策率主力舰队自镇西港出发，沿东海航线东进；裴延庆率两千陆战队自缚逻洲北上，经门罗湾进入黑潮暖流；苏定方部渤海军团自沧瀛都护府南下策应。三路大军约定九月十八于扶桑明石海峡会师。
李易坐镇洛阳，每日通过璇玑庚型电台接收三路战报。八月廿三，王玄策部抵白熊崖电报中继站；八月廿七，裴延庆部过缚逻洲北端，收降当地土酋献上的高纯度黑晶石矿脉；九月初三，苏定方部在沧瀛列岛以北海域遭遇小股海盗，以震雷丙型舰炮轰沉三艘，余者遁逃。
九月初八，王玄策发来急电：“埃里希主力已确认驶抵扶桑沿岸，于筑紫岛外海驻泊。然其分兵五艘铁甲舰埋伏于明石海峡雾区，意图诱我深入。”李易当即回电：“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埃里希欲以疑兵牵制主力，其必亲率精锐走南线袭我新西京。朕已命苏定方部转向西极洲西海岸布防，裴延庆部沿西极洲全线设伏。你部照常进抵明石海峡，遇疑兵则歼，遇主力则缠，不得使其西窜！”
九月十五，王玄策部在明石海峡浓雾中遭遇汉斯所部伏击。唐军凭借皓月探照灯与震雷丙型穿甲弹优势，激战两刻钟全歼伏击舰队，生俘汉斯。审讯得知埃里希已率十二艘铁甲舰、四千死士绕行南冰洋，直扑西极洲新西京。
“果然不出陛下所料！”王玄策一面以璇玑庚型电台向全境三线发送最高级别警报，一面全速返航驰援。
此时新西京守将司马德麾下仅三千余守军、两艘渤海级巡航舰与十二门岸防炮。得知敌主力来攻，司马德当机立断，放弃港口防御，将全部火力转向埃里希选定的登陆点东侧断崖，组织青壮协防，封存所有黑晶石矿脉，立誓死守待援。
九月十八，埃里希舰队抵达圣马利亚湾外海。十二艘铁甲舰一字排开，百余门克虏伯重炮对准东侧断崖。埃里希站在旗舰舰首，望着远处新西京的轮廓，嘴角勾起冷笑：“大唐皇帝以为朕会走明石海峡，朕偏走南冰洋。等朕拿下新西京，占据黑晶石矿脉，重建舰队，再与大唐决一死战！”
炮声骤响，克虏伯重炮齐射，东侧断崖顿时硝烟弥漫。司马德指挥守军以岸防炮还击，然数量悬殊，渐落下风。埃里希见正面炮击奏效，随即派出两千死士乘登陆艇强攻断崖。守军拼死抵抗，激战半日，断崖失守。
“将军，断崖已失，敌十二磅炮即将轰城！”副将浑身是血冲入指挥所。
司马德望着城外乌压压的埃里希大军，又望向城内尚未撤离的万余百姓，咬牙道：“传令，按第二套方案行事。”
原来司马德早在城内地基下预埋三百吨黑晶石炸药，以导线连接。埃里希军潮水般涌入城中，以为胜券在握。司马德率残部退守内城，假意竖起白旗。埃里希大喜，亲率卫队入城受降。
就在埃里希踏入内城广场一刻，司马德亲手按下起爆器。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半座新西京的地基轰然塌陷，埃里希的四千登陆死士连同其本人，尽数埋入地陷废墟。断壁残垣间，赤色龙旗依旧在城头猎猎飘扬。
“埃里希已死！泰西残部速降免死！”司马德立于废墟之上，声音嘶哑却坚定。
残余泰西舰船仓皇撤退，驶至南冰洋时，迎面撞上李易亲率的十二艘主力铁甲舰。原来李易在洛阳接王玄策急电后，当机立断安排太子李瑾监国，苏定方统筹全局调度后勤，自己亲率舰队走南冰洋风暴走廊航线驰援。凭借黑晶石引擎比泰西蒸汽机快三成的速度，终于抢在埃里希残部逃窜前截住去路。
“放！”李易一声令下，十二艘铁甲舰齐射，震雷丙型舰炮吐出火舌，碎晶穿甲弹精准命中泰西舰船弹药库。不到半个时辰，埃里希残部全军覆没。大唐缴获标注泰西全部全球秘密据点的完整航路图，南冰洋海面重归平静。
九月廿八，李易率舰队返航新西京。入城时，城中百姓夹道欢迎，争睹皇帝风采。李易当众宣布：“司马德守城有功，擢为西极洲大都护，赐爵新西侯。新西京重建事宜，由格物院派员规划，务必使百姓安居。”
十月初一，李易在新西京设宴犒赏三军。席间，王玄策呈上汉斯所供之泰西残部海军布防图，裴延庆汇报明石海峡大捷后扶桑沿岸各土著部落望风归附。李易听罢，举杯道：“埃里希虽死，然扶桑群岛尚未归附。朕决意乘胜东进，将赤金龙旗插遍所有日月所照的海域！”
“陛下圣明！”众将齐应。
李易饮尽杯中酒，目光越过殿外远海。海风送来咸湿气息，远处海鸥掠过波光粼粼的水面。他想起李世民昨日发来的电报：“功成身退，速归监国。”然此刻他心中已有决断：待扶桑平定，再归洛阳不过。
“传朕旨意，”李易放下酒杯，“王玄策部休整七日后东进扶桑，裴延庆部调往沧瀛都护府补充兵员，曹先之率陆战第一镇随朕亲征。另命沈括加派格物院技师三十人随军，负责在扶桑各岛建立电报中继站与格物学堂。”
“臣等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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