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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病危,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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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 病危,急救 (第2/2页)

紧张,急忙解释道:「父皇,许生还要去府学上课的,总是请假,会影响府学的教学秩序。」

    「那就先不去了,」朱元璋摆摆手,霸道地下了旨意,「给他请半个月的假,这期间让黄子澄、齐泰辅导他。」

    朱标莞尔一笑:「有探花郎教他,他今年乡试还不得考个解元。」

    众人都凑趣地跟着笑了。

    朱标叫来了贴身的大太监张华,吩咐道:「等府学下午放学了,命人去接许克生来。」

    朱元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本想现在就派人去接的。

    不过太子都下令了,也不好当众反驳。

    朱元璋见朱标说话有气无力,气息微弱,便挥退了众人。

    就连两个孙子也轰了出去,「炆儿、熥儿,都回去吧,洗个澡,换身衣裳,好好睡一觉,傍晚再来。」

    众人都出去了,只有几个大太监和管事婆留下了。

    朱元璋在床榻旁坐下,「标儿,感觉怎麽样?院判、许生都说这两天要小心的。」

    「儿子会注意的。」朱标安慰道,「吃了独参汤,儿子现在精神多了。」

    「独参汤?今天不是该参附汤吗?」朱元璋有些意外。

    「父皇,参附汤是中午吃的。」

    朱元璋没有看医案,不知道御医早晨辨证过,不过既然已经定了,他也没有细究。

    朱标解释了几句,基本上是照搬了王院使的话,「参附汤虽然用了附子,但是药效也猛烈,下午能见明显起色。」

    朱元璋有些欣慰:「早点好起来吧!」

    ~

    朱标问道:「父皇,昨夜召见许生了?」

    想到昨夜,朱元璋不禁有些生气:「那个竖子!就是个滑头。」

    朱标有些惊讶,看着他,等待下文。

    朱元璋就将昨夜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

    「就是想听听他的心里话,对你的病到底是一个怎麽样的判断。可是你听听,才多大,说话像个老狐狸,尾巴尖都白了。

    朱标忍不住笑了:「回答的有趣。」

    朱元璋冷哼一声道:「我以为他年轻,敢说话,顾虑少。所以我才问了朝政,如何减轻咱们父子的负担。」

    「本以为他会提一些意见,咱趁机听听,外面的读书人都是怎麽说的。没想到他直接说不懂。」

    朱元璋撇了撇嘴,有些不满。

    朱标心里苦笑,父皇的这个朝政问题,难度高出天际了。

    许克生如果回答错误,父皇肯定就会当场训斥,不骂他个汗流浃背,伏地求饶,不会罢休的。

    严重了,甚至会牵连一群人。

    朱标低声道:「许克生如此年轻,就如此沉稳,心性锤链的挺好。」

    朱元璋也话锋一转,微微颔首道:「你说的也是。不到二十岁,就能深入宫禁,陪伴在太子身边,一般人早该翘尾巴了。他还能谨守本分,还算可以。」

    朱标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

    朱元璋站起身,给他掖了掖被子:「标儿,你睡吧,咱出去了。河南又发大水了,需要调拨一批赈济的粮草。」

    朱标没有回应,已经睡着了。

    朱元璋招手叫来张华,低声命令道:「现在去将许克生接来。这次让他在这里住上半个月。」

    太子还没脱离危险,戴思恭病了,许克生又不在宫中,让他心里发慌,很不踏实。

    张华躬身领旨,退了出去。

    ~

    许克生下了马车,朝家里走去。

    他估计太子吃了参附汤之後,今天会有好转,明天会更进一步。

    说不定这两天自己不用进宫了。

    昨夜打坐了两个时辰,现在他还十分精神。

    他决定回家拿了书袋就去府学上课,上午不补觉应该可以支撑一天。

    一辆牛车停在家门前,周三柱来了。

    许克生快步上前,周三柱正好在卸货。

    「三叔!」

    「送点新收的菜。」周三柱憨厚地笑道,「还有一筐鲜菱角,自己吃,送人都挺合适。」

    许克生要上前帮忙,被周三柱拒绝了,」这些太脏了,你快去歇着。」

    许克生搬起一筐青菜,「这身衣服本就要换下来的。」

    「董小娘子呢?」周三柱问道,「阿黄怎麽也不在了?」

    「去云栖观了,周三娘请她去的。」

    「三娘?」

    许克生将周三娘的事情讲了一遍,周三柱有印象了,」听说过,她的钱被娘家兄弟拿去了,後来日子过的凄惶。没想到去了道观」

    。

    许克生解释道:「三娘说,她的大舅母在云栖观。」

    周三柱扶着一筐鲜菱角,笑道:「二郎,知道三娘的大妗子是谁吗?」

    「谁啊?」许克生疑惑道,难道自己还认识?

    周三柱解释道:「她的男人之前住小安德门,是个名医,擅长治疗五官的病。」

    许克生骇然:「去年有个周姓名医瘐死在监狱,就是他?」

    周三柱点点头:「正是!三娘是随的母姓。」

    许克生唏嘘不已,没想到周三娘竟然是名医的後人,怪不得她偶尔也能说一些医理出来。

    ~

    看着那麽多青菜、一大筐的鲜菱角、几尾鲜鱼,许克生有些头疼。

    万一自己需要频繁进宫,董桂花又不在家,这些青菜要烂在家里的。

    「三叔,这几天我可能不在家。这些青菜、菱角给周边的邻居送一些吧,也给林司吏、孙管勾、董百户都分一些。」

    许克生写了这三家的地址,交给了周三柱。

    「三叔,你处理这些青菜,我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给你烧热水吧?」周三柱急忙问道。

    「不用,天都这麽热了。」

    许克生刚把换洗的衣服找出来,接他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前。

    听到要住半个月,许克生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又带了几本书,打了一个包裹。

    「给俺吧。」周三柱上前帮着拎起包裹。

    许克生叮嘱道:「三叔,将这些菜送了之後,您去一趟云栖观,告诉桂花妹子,这几天她可以回娘家住。就当给她放个长假。」

    许克生告别三叔,登上马车走了。

    回家不到半个时辰,又折腾回去了。

    ~

    日近正午,阳光从云层的缝隙洒落。

    许克生已经在一个小内官的带领下,再次进了皇宫。

    重新回到咸阳宫,许克生先去了公房,放下自己的包裹。

    之後拿着医疗包准备去一趟後殿,询问值班御医用药的情况,最好能给朱标把一次脉。

    没想到刚到大殿前,一个健壮的内官就挡住了去路,低声喝道:「止步!」

    许克生对他有印象,昨夜自己在殿门口活动,盯着自己的就是这人。

    之前没有见过,应该是昨天太子病重後调来的。

    许克生拱手道:「内使,在下许克生,给太子治病的,现在要进去探视太子的情况。」

    内官瞥了他一眼,冷哼道:「腰牌?」

    许克生一摊手,「我没有!」

    「回去吧。」内官冷冷地说道,「没有腰牌不许进。」

    许克生看了他一眼,内官眼神阴鸷,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许克生只能转身回去了。

    内官是在遵守规则,许克生也无可奈何。

    往常都是和戴院判一起进出,没觉得有什麽问题,今天却成了大麻烦。

    许克生刚到公房门口,身後有人叫道:「许相公?」

    许克生回过头,竟然是朱允熥,急忙上前施礼:「晚生参见三殿下!」

    朱允熥拱手还礼:「许相公。」

    「三殿下,现在守门的内官不放晚生进去。能否和您一起进去?」

    朱允熥爽快地一摆手:「许相公请。」

    守门的内官早已经跪在一旁施礼。

    许克生跟着朱允熥大摇大摆进了大殿,之後便告辞朱允熥,去找寝殿外值班的御医。

    看到值班御医,许克生心里咯登一下。

    麻烦了!

    竟然是一向不对付的周慎行。

    周慎行看到他过来,有些意外。

    守门的内官怎麽放他进来了?

    狗阉货可是收了咱的宝钞的,不会言而无信吧?

    许克生不急不忙地过来。

    周慎行却置若罔闻,看着眼前的医书发呆。

    许克生上前拱手施礼:「晚生拜见周御医!」

    周慎行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地问道:「何事啊?」

    「周御医,晚生想看看今天中午太子服用的药方。」

    「这————」周御医抬起头,满脸的为难,「许相公,这,不合规矩吧?」

    另一个值班的是王姓御医,知道周御医和许克生之间的矛盾,低着头假寐,不愿意掺合他们的恩怨。

    许克生心中叹息,又是你娘的规矩!

    「周御医,请问今天中午太子服用的是独参汤,还是参附汤?」

    周御医摇摇头:「小许啊,你就别为难老夫了,这些是宫中的秘密,不能随便打听,也不能随便说。」

    许克生:

    」

    」

    从程序上,周御医说的没毛病。

    既然是这样,估计请他帮忙去寝殿通禀,去给太子把脉就更不可能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和朱允熥去寝殿给太子把脉得了。

    许克生只好失落地回去了。

    傍晚王院使会来,到时候就能看到药方了。

    周御医在他身後呵呵笑道:「小许啊,还是等院判来了,请他来取药方吧。」

    许克生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径直出了大殿,在守门内官的注视下去了公房。

    ~

    许克生吃了午饭,盘腿打坐,小憩了片刻。

    之後,他就在公房里看书、练字。

    没有人来找他,也没有合适的人路过,能将他带进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等到太阳西斜,许克生写了一篇文章,练了十张纸的书法。

    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许克生在殿外的空地上活动筋骨,却因此没有注意到,王院使已经从一侧来了,直接进了大殿。

    等许克生用了晚饭,已经过了酉初。

    根据御医记载的医案,太子昨天突然咳血,正是这个时候。

    如果今天用药对的话,太子应该平安无事了,晚膳会有食慾。再养几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许克生捧着茶杯。坐在窗下。

    今天满天云彩,不时遮挡太阳,天气十分凉爽。

    他的眼睛看着外面的红墙黄瓦,耳朵却支棱起来,听着里面的动静。

    宫内很安静,几乎听不到说话声。

    许克生心里很欣慰,看样子中午的参附汤起作用了,太子的病情得到了彻底的扭转。

    再晚一点,如果有机会进去,就给太子把了脉。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可以换一个温补的方子。

    许克生暗暗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太子仁厚,应该多活几年。

    ~

    「父王!」

    寝殿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惊呼。

    是朱允熥的声音!

    「御医!传御医!」

    这是朱允炆的公鸭嗓子!

    许克生吓得一激灵,一杯茶差点洒在身上。

    他急忙放下茶杯,抓起医疗包就冲了出去。

    大殿门口,中午的内官依然在,竟然直接挡住了许克生的去路,「腰牌!」

    内官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大殿门口人来人往,内官唯独挡住了许克生的路。

    许克生看看他,竟然看到他的脸上挂着不屑的神情。

    ???

    自己之前得罪过这贼厮?

    这种人肢体残缺,心智难免扭曲,也许就是单纯地从滥用权力之中获得快乐。

    许克生後退了几步,虽然心急如焚,但是也只能在外面等着。

    许克生当然知道这人就是在刁难,咸阳宫的宫人都知道自己是干什麽的。

    但是如果硬闯,自己会有生命危险。

    ~

    许克生在殿门前踱步,眉头紧锁。

    虽然不知道朱标如何了,但是他能清晰地听到里面混乱的声音。

    太子的病情肯定更差了!

    可是为什麽啊?

    哪里出了岔子?

    他仔细回想了把的脉,用参附汤不会错,这个方子十分对症!

    许克生百思不得其解。

    周慎行不会派人来请自己,内官又拦路,自己一时半会无法掌握太子的情况。

    急的他在殿外团团转,脑门都要冒烟了。

    直到他看到一个太监冲了出去,去的方向是谨身殿,应该是去禀报陛下的。

    许克生苦笑一声,咱就等着和洪武帝一起进吧。

    那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询问我有没有腰牌吧?

    冷静下来,许克生发现了一个问题,戴院判不在,周慎行却在,自己即便现在进去了,也没有发言权,说话也没人听。

    除了帮周慎行他们背黑锅,没有任何好处。

    周慎行他们都有一些急救的手段,针灸、艾灸、按摩多少都能起点作用的。

    朱标一时半会还不会嘎了,肯定能等到洪武帝过来。

    许克生不急了,心态放平和,开始琢磨如果是病情急剧恶化,该如何用药。

    如果太子性命危在旦夕,那就不是固本培元了。

    而应该是回阳脱逆了!

    许克生慢慢渡着步,寻思该如何配伍。

    ~

    大殿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许克生终於看到一群人快步走来,立刻快步迎了上去:「晚生参见陛下!」

    朱元璋厉声大喝:「你为何在这?太子如何了?」

    许克生无奈道:「陛下,守门的内官不放晚生进殿,因为没有腰牌。」

    「随朕来!」朱元璋快步朝大殿走。

    许克生急忙紧随其後。

    路过大殿门口,朱元璋吩咐道:「将守门的这厮拉出去,乱棍打死!立刻!」

    他一边下旨一边快步疾走,没有丝毫停留。

    许克生也来不及关注守门内官的生死,跟着进去了。

    刚进大殿,许克生就闻到了一股艾草的味道。

    由此可以断定,有人在用艾草急救了,太子的情况肯定不妙。

    一群人进了寝殿,许克生意外地发现王院使已经在了,正在给太子施针。

    许克生暗自松了一口气。

    王院使的医术仅次於戴院判,有他参与急救,太子的状况还会好一些,自己也能省一些力气。

    几个御医脸色苍白地站在外圈。

    朱允炆、朱允熥兄弟眼圈红了,有些惶急地站在床榻旁。

    他们听到动静,纷纷起身迎驾。

    「院使继续用针。」朱元璋沉声问道,「谁来说说,怎麽一回事?」

    王院使正在聚精会神地施针,无法回答。

    几个御医面面相觑,都在等对方回答。

    朱允炆先走了出来:「皇爷爷,父王刚才将吃的药汤吐了,之後又腹泻了两次,精神变得十分萎靡,几乎不能认人。」

    许克生仔细打量,朱标的状况比上午糟糕多了,眼神迷离,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

    不等招呼,许克生已经上前给朱标把脉。

    手腕入手冰冷。

    脉搏微细。

    嘴唇、手指已经有些淡青色。

    许克生只是停留了几个呼吸就收回手指。

    没必要再听了,脉搏几乎都要没了。

    真阳虚衰!

    朱标危在旦夕!

    至少,他的一只脚踏在了鬼门关。

    ~

    许克生不由地心生疑惑,既然用了参附汤,效果不该这麽差的?

    即便不会有大的好转,至少不会恶化。

    朱元璋正在询问周慎行他们:「周御医,你们如何看?」

    周慎行硬着头皮道:「陛下,微臣等建议,再用一剂参附汤。」

    朱元璋怒道:「那还不去准备?」

    许克生咳嗽一声,拱手道:「陛下,晚生建议,先将附子煎煮。参附汤已经不够了,给晚生一点时间,重新开一个固阳的急救方子。」

    朱元璋看看他,戴思恭不在,难道要相信这个年轻人。

    固阳?

    急救?

    标儿确实需要这样的药方!

    来不及深思了,朱元璋只能选择近期表现最好的医生:「先煎煮附子!」

    附子一般煎煮的时间长,需要半个时辰。

    太子现在的这种情况,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珍贵的。

    一名医士在退出去之前,低声问道:「许相公,用哪一种附子?」

    周慎行抢先答道:「炮附子,就是砂炒附子。」

    医士正要出去,许克生急忙叫住了,「用白附片!三钱!」

    许克生不由地看了一眼周慎行,他们中午的参附汤不会用的是炮附子吧?

    医士愣住了,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我是该听谁的?

    许克生瞥了他一眼,再次重复道:「白附片!三钱!我用药,我负责!」

    朱元璋咳嗽一声,「按照许生的来。」

    医士如释重负,急忙快步下去了。

    周慎行的老脸青一阵白一阵,虽然有人主动背锅是好事,但是陛下这种无条件的偏信,让他干分尴尬。

    许克生刷刷几笔开了方子,然後直接呈给朱元璋:「陛下,这是晚生开的急救的方子。」

    朱元璋扫了一眼。

    其中的附子、半夏让他心惊肉跳。

    乾姜、人参、甘草、白术、五味子之类的都是正常的药材。

    恰好王院使针灸结束了,过来拱手行礼。

    朱元璋将药方递给了他:「院使,你看看吧。」

    王院使颤抖着双手接了过去,仔细看了一遍,作为名医,好赖还是分得清的。

    这个方子明显比参附汤要强很多。

    「陛下,微臣赞同。」

    「立刻配药、煎煮!」朱元璋大声吩咐。

    许克生也尽到了自己的全力,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这剂药不好煎,附子需要提前,肉桂需要放後,各种药材放入砂锅的顺序也不一样。

    幸好这是皇宫,不乏煎药的高手,不需要他出去亲自监督。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寝殿里鸦雀无声,甚至可以听到朱元璋粗重的呼吸。

    自从许克生的药方送去煎药,朱元璋就背着手看着朱标,眼神就没有须臾离开。

    朱标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许克生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的胸口有微弱的起伏。是王院使的针灸在起作用,朱标的脉搏、呼吸比刚才强了一些。

    许克生暗自庆幸,也幸好有王院使的针灸帮助拖延时间。

    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药煎好了,朱标的命还在吗。

    这是许克生自给朱标看病以来,最凶险的一次。

    半个时辰後,王院使起了银针。

    许克生上前把脉,幸好脉强了一些,比刚才强了一些,朱标的命依然吊着。

    朱元璋焦急地看向前殿门口。

    药汤恰好也煮好送来了。

    负责煎药的医士也来了,亲手完成了煎药的最後一步:

    在每一碗药汤里都放入了三厘香调和。

    这次是王院使、许克生和太监张华试药。

    他们三人没有问题後,给朱标喂药。

    朱标已经有些神志不清醒了,身子软瘫在床上,完全无法自己喝药。

    只能将枕头垫高,宫女用玉勺喂药。

    幸好朱标没有完全昏迷,还能下意识地咽下去。

    在众人焦虑的注视下,一碗药终於全部喂了下去。

    剩下的,只能是等待了。

    大殿再次陷入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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