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689章 炎朝复辟,秦家灭族 (第2/2页)
话本上,还有几个比你有能力的老不死的电话。”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秦淮天灵盖上,他的头皮彻底麻了,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只要徐达顺着这句话往下查,不用半天,他秦淮布下的所有局都会被挖得一干二净,到时候别说秦家的地位,整个家族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王镇国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这副汗流浃背、魂飞魄散的狼狈样,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痛快劲儿直往上涌,差点没笑出声来。
王眠没说话,探过身,手指直接从秦淮僵硬的手里轻轻抽走了那部专用手机,拿到自己面前,对着麦克风,语气平稳得没有半分波澜:“徐老您好,我是王眠。”
这句话一出来,电话那头明显怔了两秒钟,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你怎么在小秦旁边啊?”
“秦老刚好在京城,我过来拜访一下。”王眠的语气从容不迫,半分破绽都没有。
“好,好。”徐达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笑意,“正好有机会,老头子我好好谢谢你,我外孙女那事谢谢你了。”
王眠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依旧客气:“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徐达顿了顿,话锋一转,护短的意味毫不掩饰:“小秦把你叫过去,肯定是鄱阳圣城那边出了不得了的事吧?没事,小眠,你跟老头子说是谁欺负你?”
这句话抛出来,秦淮死死盯着王眠,瞳孔骤缩,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王眠现在顺杆往上爬,吐露半个委屈的字眼,当着徐达的面告他一状,他秦家今天就得直接坠入万丈深渊,连半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王眠迎上他的目光,视线在他紧绷的脸上停留了半秒,对着手机不疾不徐地开口,语气圆润得挑不出半分错处:“鄱阳圣城确实出了点小问题,但是秦老雷厉风行,已经帮我把事情都解决了。他打这个电话,主要是我想借着秦老的专线,专门打电话谢谢您。”
秦淮整个人僵在原地,看着王眠的侧脸,眼神里翻涌着震撼、错愕,最后只剩下一种混杂着侥幸的复杂情绪——他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在一个年轻人手里,尝到这种被人从鬼门口拉回来的滋味。
两人又顺着闲聊了两句鄱阳圣城的近况,徐达那边没起半点疑心,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王眠随手将手机推回到秦淮面前,光滑的机身在茶海上滑出一道轻响。
这场乌龙局看似就这么轻轻揭过了,没人再提。
黑色防弹轿车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在盘山公路的弯道上缓慢行驶。
雨丝把车窗蒙成一片模糊的水幕,车载电台里正放着一段老戏,秦淮靠在后座的软垫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暖玉扳指。
距离那天包间里的乌龙事件已经过去整整六个月。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像这半年这么累过。王眠那天放他一马的人情,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口,他一边拼尽全力帮王眠抹平鄱阳圣城所有残留的麻烦,一边疯狂往家族的暗线里填窟窿——那些之前为了围剿王眠伸出去的手,现在要一只一只悄无声息地砍回来,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司机轻轻踩了一脚刹车,轿车刚转过第三个急弯。
山顶的风把雨丝吹得斜斜扫过车窗,秦淮抬眼往窗外的山壁上扫了一眼。就在这一瞬间,他瞳孔猛地缩紧。
山壁上一丛被雨水打弯的灌木后面,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金属反光,快得像错觉。
三秒。
第一秒,秦淮后背的汗毛瞬间全部竖了起来,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徐达,不是皇室,居然是那天包间里王眠竖起来的两根手指。
那两根轻飘飘的手指,当时像绣花针一样扎在他的逻辑大网上,他后来无数次回想,总觉得哪里不对——王眠那天真的是毫无准备吗?
一个能从他布下的天罗地网里全身而退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刚好在他拨通徐达电话的时候,精准地接住了所有话,还把所有破绽都堵得严严实实?
第二秒,他猛地伸手去推车门,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把手,后颈的汗毛已经感受到了子弹撕裂空气的锐风。
他终于想通了——从徐达那通电话被他截获的那一刻起,王眠就已经在等着他脑补出这出夺宝大戏了。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被动入局,他是站在局外,看着他秦淮亲手给自己织了一张死网,然后用两句轻描淡写的话,顺着他的算计,把整个秦家一步步推到了通敌的绝路上。
王眠那天放他的根本不是什么生路,是让他在恐惧和侥幸里,亲手把秦家所有见不得光的把柄,都暴露在皇室的视线里。
第三秒。
枪响了。
子弹穿透防弹玻璃的声音像一声闷雷,精准地打穿了他的眉心。
暖玉扳指从他指尖滑落,滚在脚垫的积水里,秦淮的身体重重往后倒下去,视线最后模糊的画面里,他好像又看见了那天包间里平静喝茶的年轻人——原来从一开始,他秦淮引以为傲的一辈子算计,都只是对方棋盘里一枚早就注定了结局的弃子。
同时秦家接待西方小国使者的宴会厅里,灯光亮得晃眼。
秦家剩下的核心成员还在盘算着怎么借着这次外交谈判,把之前的窟窿填上,角落里一个端着香槟的侍者突然掀开了托盘下的冲锋枪保险。
枪声瞬间撕碎了宴会厅里虚伪的寒暄。
子弹扫过红木长桌,打翻了鎏金的酒杯,猩红的酒液混着血迹淌在大理石地面上,秦家满门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全部倒在了血泊里。
西方使者团当场死了大半,沾着血的外交密信散落在满地狼藉里,每一封都明明白白记录着秦家这些年私通外敌、倒卖边境城防图的证据。
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从宴会厅直接送进了京城皇宫。
御案上的密信还沾着未干的印泥,徐达站在阶下,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躬身拱手,声音沉稳有力:“秦家私通外夷,残杀使节,背反大秦帝国,此罪不赦。请陛下下旨,边境三军即刻开拔,踏平西夷。”
消息传回京城,满朝震动。徐达当着大秦皇室的面,把秦家私通外敌、倒卖城防布防图的证据拍在御案上,建议皇室以秦家灭族事件为借口,直接对那个西方小国宣战,半个月后,边境的战鼓敲得震天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