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千零五十章 定王台葬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一千零五十章 定王台葬礼 (第2/2页)

都没有了。

    薄小宝摇着尾巴在灵堂前乱窜,鼻子到处嗅。

    小狗快步趴在薄曜棺木前,狗鼻子朝里头猛猛嗅着。

    又仔细看了看,里面是空的。

    小狗迷迷糊糊,转过身子来走到照月面前:“嗷呜……”

    薄小宝看了看照月,再次转头趴到棺木边,看了又看,嗅了又嗅。

    来来回回好几次,最终软哒哒的趴在地上,提不起精神。

    黑白灵堂里,哀乐四起。

    照月血红的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送花圈,上香,鞠躬,然后她再鞠躬。

    一日里,她反复做着这个动作,浑身虚汗,人昏过去两次。

    薄震霆忙来忙去,已经忘记落泪。

    照月知道,他最不敢停下来,停下来人就溃败了。

    薄曜的母亲梅玉檀,伤心欲绝,早上已经哭晕过去一次。

    月嫂推着婴儿车过来,身边跟着顾芳华和霍晋怀,走到照月身边。

    霍晋怀伸手拍拍照月肩膀:“再撑一撑,抱着两个孩子,在灵位前给薄曜上炷香吧。”

    照月接过哥哥,霍晋怀抱着弟弟,二人都到薄曜与薄老的灵位前,上香鞠躬。

    照月满是血丝的眼眸里,分外安静,不哭不闹。

    抱着怀里的小人儿,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有做母亲的感觉,没有要疼爱孩子的感觉,只是抱着。

    霍晋怀侧眸看着照月,眉心皱了皱:“月月,你怎么了,你笑什么?”

    照月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棺木:“没有啊,我哪里在笑,我没笑。”

    霍晋怀将孩子递给顾芳华,找来轮椅,打着遮阳伞将照月送回了梧桐院。

    男人面庞依旧清瘦,也不过在生死线上回来没多久。

    没遵医嘱,在身上悄悄推了半管兴奋剂提神。

    穿着黑色衬衣的霍晋怀走在烈日下,浑身湿透,眼前阵阵眩晕。

    走入屋内,霍晋怀双手抓住照月的手臂,眼睛睁得老大:“你告诉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别吓我们?”

    照月摇摇头:“没有啊。”转身上了楼,去到主卧,到处找东西。

    霍晋怀一直跟着她,不敢离开半步:“你想找什么,我帮你找。”

    照月面无表情的说:“我想找指甲刀,还有剪刀,修剪一下,不想给薄曜丢脸。”

    说着霍晋怀就去给照月找这些东西,照月起身走到衣帽间,换了一身白色的裙子走出来。

    接过霍晋怀递过来的指甲刀,正要修剪指甲,霍晋怀的手就收了回去:“我来给你剪。”

    照月听话的将手递了过去。

    霍晋怀挨着挨着将她的手指甲修剪齐整,又用剪刀将照月头发尾端修了修。

    做完这些后,霍晋怀将这些东西扔出老远。

    照月规规矩矩坐在梳妆镜前。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发黄惨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的唇,低声说:“不好看呢。”

    抬眸看向霍晋怀:“大哥,你的手机一直在响,你去忙吧,我没事。”

    霍政英一直在给霍晋怀打电话,走出去接了个电话,说这场舆论来得不对劲。

    照月视线再次落到梳妆镜前,笑盈盈的说:“我来化个妆吧,要漂漂亮亮的。”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