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你要走了是不是 (第2/2页)
面,牵起她的手捏了捏:“开岛后,霍政英会给你铺什么路?”
照月抬起眉眼笑了笑:“没铺什么路啊,我都嫁过来了不是吗?”
陆熠臣伸手顺了顺照月鬓边的碎发,眉眼深深,嗓音柔了又柔:
“你来到这里为国,为家族,为薄曜付出了所有,本该回去手捧奖杯。现在留这里,甘心吗?”
听见温瑜说她回去有条光明璀璨的路,她不要了时,陆熠臣的心被捏了一下。
花房外起了风,正门没有关过来,吹得房内的花苞摇头晃脑。
山居别墅清凉,加上下了几日的雨,不由得多了一丝寒凉意味。
啪嗒一下,花台上那朵巨大的紫粉色宝莲灯一下被折断了头,掉在了地上。
照月扭过头看见,撑着后腰,缓缓蹲下将残蕊捡了起来,对花满眼可惜:
“一个女人的前途而已,也不是很重要。”
陆熠臣看着前方垂头观花的女人,她明明就在眼前,也断了要回去的念头。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照月就像她掌心里的那朵花,要折断了。
男人眸底水光极淡,衬得瞳孔敏感又脆弱:“你在怪我,怪我耽误了你,是吗?”
照月捧着断头的花,神色娴静:“没有啊,这是我自己选的,我不怪谁。”
陆熠臣低声说了句:“连港城也不回吗,我让你回去。”
照月知道陆熠臣喜欢试探自己,
无论自己怎样回答,她与陆熠臣都难切割了,利益粘连太深。
女人笑了笑:“不回,懒得两头跑。”
距离开岛不足一月,陆熠臣手中事物减少,日日陪照月在山居别墅里养胎,亲手烧港城的菜给她吃。
似用尽一切力气,似没了脾气般的守在照月身边。
只是到了夜里,照月开门的时候,会嗅到陆熠臣身上的酒气,不过他倒也没醉。
陆熠臣眯着眼靠在沙发上:“你是不是要走了?”
照月泡好解酒的蜂蜜水放在桌上:“走哪儿?你最近怎么老是问我这个问题,我每天都重复说一样的话。”
男人扯了扯领口,露出大片冷白肌肤,张开手臂:“你坐我身边来。”
照月撑着后腰在陆熠臣身边坐下,男人手臂拢过照月肩头,将人抱在怀里:“你是不是要走了?”
照月依旧耐心的回:“我不走。”
陆熠臣朦朦胧胧的看向光线不算明亮的客厅,瞳孔里倒映着一盏冰冷的没开的水晶吊灯,虚着眼:
“你的事快要终结,我对你利用价值不多了,是吗?”
照月拿起温热的湿帕给陆熠臣轻轻擦着脸,突然反应过来陆熠臣最近为什么怪怪的。
的确,事情快要终结,陆熠臣肯定是在担心自己要么突然消失,要么霍家跟他血淋淋的切割。
距离温瑜他们撤退时间越来越近,照月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刺激陆熠臣,以免节外生枝。
耐着性子回着:“我真的不走,要实在是担心,你把我捆起来,看管起来也行。”
陆熠臣只觉照月所谓的顺从,其实也带着一种硬到骨子的烈性。
心口涌出酸涩的海,浪浪淹没整颗心: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像极了彻头彻尾的恶人。不是要挟你,就是捆你看管你,把你当犯人?”
未等照月说话,陆熠臣抱紧了照月:“照月,这些日子,我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