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狗咬狗,一嘴毛 (第2/2页)
放边陲,落得客死异乡的下场啊!”
一口气说完长长一段控诉,他才了停下来,大口狠狠倒过来一口粗气,紧接着手脚并用地往前匍匐,爬到刘邦的脚边,便二话不说,“哐哐哐”往地板上磕头。
他一边不停磕头,一边凄声哀告:
“长公子明鉴!两位使君明鉴啊!”
“小的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五岁稚儿,一家老小全靠着小的这身官皮糊口活命!小的不过区区巡徼,哪里得罪得起他这相国亲侄,小人也是被逼无奈,迫不得已啊!”
他磕得极用力,额上的血印子叠着血印子,地面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暗红,依旧不敢停歇,继续磕头讨饶:
“求诸位使君恕罪、饶命啊!,今日得罪诸位使君,小的罪该而万死,但都是这个衣冠禽兽,是他,是他逼我这么做的,否则就是给小人一万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得罪诸位啊!”
他声声悲怆,字字凄厉,额头上血痕淋漓、血泪交下,硬生生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强权裹挟、走投无路的可怜形象。
周文清不由狠狠拧眉。
倒不是起了恻隐之心,他还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瞧那人之前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作风,便知比起被人逼迫,他更像是上赶着投诚配合的那个。
可……扶苏还在身侧呢。
小孩子家家的,又素来温厚仁善,久居深宫,这可是头一次出远门,已经见了不少人情冷暖,今日又平白被污了眼睛。
想到这里,周文清忍不住微微垂眸,将掌心轻按在扶苏发顶,目光落向他,观察着他的情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