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忍无可忍,一棍一个 (第2/2页)
会儿从这两人身上能扒出多少好东西。
冲在最前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抡圆了包铁重棍,照着关平天灵盖就砸。
棍风呼啸,带得案上烛火猛地一歪。
关平不退反进,左脚往前踏出半步,身子一侧,棍头擦着他肩膀砸空。
他左手顺势扣住棍身往下一带,右掌掌缘狠狠劈在对方手腕上。
"咔!"
腕骨应声折断,重棍脱手。
关平左手一抄,把棍子攥进掌心,看也不看,反手往身后一抛:
"少爷,拿这个,趁手!"
李景铭抬手接住,掌心一沉。
换作平时,关平再补一拳,这人就得躺上三个月。
可他只是抬脚在对方膝弯一踹,壮汉"扑通"一声跪倒,正好跪在了李景铭跟前。
李景铭的铁棍已经落了下来,结结实实砸在他肩胛上。
"咔嚓"一声闷响,那壮汉惨叫着滚出去老远,抱着胳膊在地毯上打滚。
"左边!"李景铭低喝。
两个手持分水刺的护院贴着墙根,想从侧面绕过来。
关平头也不回,右脚一勾,把地上一只铜熏炉踢得横飞出去,滚烫的炭灰泼了那两人满头满脸。
"啊——我的眼睛!"
关平跟上一步,两只手掌左右一劈,两柄分水刺当啷落地。
他没再补第二下,反手揪住其中一人的后领,往身后一甩:"少爷,接着。"
那护院踉踉跄跄扑过去,李景铭侧身让开,铁棍横扫,正抽在他膝盖骨上。
那人双腿一软,脸朝下栽倒,后脑勺又挨了一记,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另一个被炭灰迷了眼的护院听见动静,红着眼胡乱挥拳扑来。
李景铭左手攥住他手腕往怀里一带,右肘砸在他下巴上,那人仰面翻倒,满嘴是血。
李景铭喘了口气,眼底那团憋了一早上的火,总算往外泄了几分。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暖阁中线往前推。
关平打得极松。
十成力气只使三成,拳脚专挑手腕、膝弯、肋下招呼,打掉兵器,打散架势,却偏不把人打死在地上。
被他磕得东倒西歪的护院,一个接一个踉跄着撞到后头,李景铭的铁棍便跟着落下去,一棍一个,砸得骨头脆响。
一个放,一个收。
不过几盏茶的工夫,暖阁里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
太师椅上,赵德福手里的金胆转着转着,慢了下来,最后停住了。
那口茶还没咽利索,局势就变了。
十几个打惯了架的护院,竟拿那两个人毫无办法。
他脸上那点看戏的悠闲一点点褪了个干净,肥厚的屁股在太师椅上挪了挪,又挪了挪,怎么也坐不安稳了。
眼看又一个护院惨叫着滚到暖阁中间,赵德福再也坐不住,慌慌张张地从椅子里直起身。
手里那两枚金胆也顾不上了,"咕噜噜"滚进了波斯绒毯里。
他一把扯过身边那个穿桃红袄子的侍妾,往自己跟前一挡,肥硕的身子缩在她背后,一只手死死攥着她的后襟,推着她一寸一寸往门边挪。
侍妾吓得脸色煞白,两条腿直打摆子,却被他推着,连躲都没处躲。
李景铭和关平早瞥见了。
可两人谁都没理他。一头肥猪,跑不出这座宅子,先收拾眼前这些伸爪子的要紧。
剩下五六个护院攥着家伙,脚底下却像生了根,谁也不肯先往前迈。
两人往前逼一步,他们就往后缩一步,缩着缩着,后背已经快贴上墙了。
"怕什么!"大管事躲在博古架后面,扯着嗓子尖叫,"他们就两个人!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上!他俩再能打,还能长出三头六臂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