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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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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九章 石窟 (第1/2页)

    石门滑开时,一股陈年潮气扑面而来。阿蛮站在最后面,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喷嚏声在门洞里头来回撞了几圈,显得格外空旷。

    “这地方……怎么这么深啊?”他压低声音说,但尾音还是往上飘。秦刚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损他,只说了句:“跟紧。”

    白灵儿提着灯笼走在最前面。灯笼的光不算亮,只能照出五六步的距离。石阶向下延伸了很长才到尽头,两侧墙壁上布满水渍和青苔,有些地方还挂着干涸的贝壳,潮水泡过的痕迹清晰可见。他们到了底部,是一条笔直的甬道。甬道不宽,约莫两人并行。地面是整块石头铺成的,被水泡得发黑发滑,脚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水声。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方形石龛,龛内空空如也,像是原本放着什么东西,后来被取走了。

    白灵儿在一处石龛前停下来,伸手摸了摸龛内的底面。手指沾上一层细灰,没有别的东西。她捻了捻那层灰:“空的很久了,灰都快长满了。”她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脚步一顿:“地上有脚印。”灯笼光映照着湿滑的地面,一串浅浅的脚印自前方延伸而来,方向恰好与他们的来路相对——从石窟深处朝外走的。脚印不大,鞋尖窄,步幅也不算宽,看起来像是一个身形不高的人留下的。脚印边缘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凝结,像是留下有一段时间了。

    阿蛮蹲下来看了看:“这脚印……是白袍人的?”

    “不像。”秦刚也蹲下来看,“白袍人穿的是灰白布靴,底厚。这脚印的鞋底薄,走动时着力在脚掌前段,像是常年走山路的人穿的那种布鞋底。”他顿了顿,“而且这人是从里面往外走的。不是进去,是出来。”

    白灵儿心里微动。她想起码头那位老人的话——“我在这江边等了十几年”。她没有多说,提着灯笼顺着脚印往前跟去。脚印在甬道中段忽然拐了一个弯,进了一间侧室。侧室门口有一道低矮的石槛,石槛上有一层薄薄的绿苔。脚印进了侧室之后就不再出来了,像是那人进了这间屋就没有再离开。

    几人相视一眼。白灵儿侧身走进侧室。室内不大,没有任何家具或陈列物,只有靠墙的一块平台上,蜷放着一副枯骨。枯骨穿着深灰色的衣物,衣物早已朽烂大半,颜色褪尽。骨架蜷缩着,双膝收起,头低垂在胸前,像是睡着了。左手垂落于身侧,指骨间握着一柄锈蚀严重的铁剑。剑身细长,约有四尺,锈层厚重,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刃口。

    阿蛮后退了一步,撞到门框,发出咚的一声:“这……这怎么还有个人在这儿?”“他在等人。”白灵儿蹲下身,轻轻拂去那副枯骨手边落下的灰尘。在枯骨手旁的平台上,有一行刻字,线条细浅,像是用剑尖刻的:“水弦在此,守之无憾。”

    白灵儿念完那行字,许久没有作声。她看向那柄锈蚀的铁剑,剑柄处缠着一圈麻绳,早已朽烂,但形状尚存——与青鳞剑的剑柄形制极为相似。她握住锈剑的剑柄,轻轻碰了碰。剑身纹丝不动,像是有千斤之重,将枯骨的手掌也定在了原地。

    “这是水弦剑?”阿蛮问。

    陈远山没有回答。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柄锈剑,又看了看那副枯骨:“他说‘水弦在此,守之无憾’。这柄剑,很可能就是水弦。”他抬眼看向白灵儿,“但为什么锈成这样,还有骸骨枯坐于此,单凭现在看出来的东西,说不透。”

    白灵儿松开手,站起身来。她环顾了一圈侧室,在墙角的灰烬残迹中,发现了一枚被烧得变形的铁片——这枚铁片的样子让她觉得眼熟,她翻开背包,将万剑窟里得到的金色石头取出来,递给陈远山。陈远山接过对比,铁片的弧度与金色石头上那道缺口几乎吻合,像是从石头上脱落下来的一部分。

    “石头原本不止一整块。”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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