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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帝王之怒朝堂铁血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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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5章 帝王之怒朝堂铁血立威 (第1/2页)

    只剩下那些跪着的大臣们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压抑的沉默,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些跪在后面的小官,已经开始撑不住了,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也开始打颤。

    他们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不说话。

    是生气了?

    还是在犹豫?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朱枫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块一样冷。

    “都说完了?”

    底下的人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朕问你们,都说完了吗?”

    朱枫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耐烦。

    礼部尚书陈源硬着头皮回答:“皇上,臣等句句肺腑,皆为我大明江山着想。还望皇上纳谏。”

    “纳谏?”

    朱枫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朕看你们不是在纳谏,是在逼宫!”

    “轰”的一声,所有人的脑子都炸了。

    逼宫?!

    这个罪名太大了,谁也承担不起!

    “臣等不敢!”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磕头。

    “不敢?”

    朱枫缓缓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地走下御阶。

    他走到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前,随手拿起一本,是那个御史张英的。

    他看都没看,直接将那本奏折,狠狠地摔在了张英的脸上。

    “张英,你跟朕说说,云妃怎么就成了妲己褒姒?她亡了谁的国?是你张家的国,还是他陈家的国?”

    “朕的六宫,是朕的家!朕让谁管家,是朕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做臣子的,跑到朕的家里来指手画脚了?”

    “你们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祖宗家法。朕倒想问问你们,淑妃的龙胎是怎么没的?你们有谁站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张贤妃被打入冷宫,你们有谁查过她是不是被冤枉的?”

    “没有!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关心!你们只关心自己的权,自己的利!”

    朱枫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滚滚雷霆,在奉天殿内回响。

    “你们觉得云妃资历浅,那朕就给她资历!你们觉得她不能服众,那朕就给她权力,让她去建立威信!”

    “朕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统摄六宫,是朕给她的权力。谁敢再非议一句,谁敢再上奏一本,就是跟朕作对!”

    他站在大殿中央,环视着底下噤若寒蝉的百官,那眼神,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朕倒要看看,这满朝文武,谁的脖子比朕的刀还硬!”

    朱枫的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所有谏言大臣的脸上。

    整个奉天殿,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还算温和纳谏的皇帝,今日会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怒火。

    尤其是那句“谁的脖子比朕的刀还硬”,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让所有人都从骨子里感到了战栗。

    这已经不是在讨论问题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礼部尚书陈源和御史张英跪在最前面,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们本以为,法不责众,他们联合了这么多朝臣一起上奏,皇帝就算心里不快,为了维持自己“从谏如流”的明君形象,也只能做出让步。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朱枫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直接撕破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将帝王的霸道和无情,展露得淋漓尽致。

    “皇……皇上息怒……”

    陈源颤抖着声音,还想做最后的辩解,“臣等……臣等绝无逼宫之意,只是……”

    “只是什么?”

    朱枫的目光冷冷地锁定了他们两人,“只是觉得朕年轻,好欺负,是吗?”

    他一步步走到张英面前,弯下腰,捡起那本被他摔在地上的奏折。

    他看也不看,直接用手指着张英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张英,你身为都察院御史,职在监察百官,风闻奏事。朕不反对你说话,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脏水泼到朕的女人身上。”

    “你把云妃比作妲己褒姒,言外之意,是不是说朕就是商纣,是周幽王?”

    “你这是在骂朕是昏君!”

    张英吓得魂都快飞了,拼命地磕头:“臣不敢!臣万万不敢!臣只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啊!”

    “口不择言?”

    朱枫冷笑,“我看你是胆大包天!”

    他猛地直起身,对着殿外的侍卫喝道:“来人!”

    “在!”

    两名身材高大的金甲侍卫立刻跨入殿中,单膝跪地。

    “把这个御史张英,给朕拖出去!褫夺官职,廷杖四十!朕要让他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廷杖四十!”

    这个命令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廷杖,那是开国以来,用来惩罚犯错大臣的最严酷的刑罚之一。

    四十杖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了。

    皇帝这是要杀鸡儆猴,而且是下死手!

    “皇上饶命啊!皇上!”

    张英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他拼命挣扎,却被两个侍卫像拎小鸡一样架了起来,毫不留情地往殿外拖去。

    “皇上三思啊!”

    礼部尚手陈源也吓坏了,连忙求情,“张御史虽然言语有失,但其心可悯,罪不至此啊!”

    “罪不至此?”

    朱枫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陈尚书,你呢?你身为礼部之首,百官表率,却带头非议君上,扰乱朝纲。你觉得,你该当何罪?”

    陈源的心猛地一沉,知道自己也躲不过去了。

    “臣……臣知罪,请皇上降罪。”

    他颓然地趴在了地上。

    “好,朕就成全你。”

    朱枫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礼部尚手陈源,教化不明,言行无状,着降为礼部侍郎,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处理完这两个带头的人,朱枫的目光再次扫向底下跪着的一大片官员。

    “还有谁?”

    “还有谁对朕的决定有异议?现在可以站出来,朕一并处置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所有人都低着头,生怕被皇帝的目光扫到。

    开玩笑,连尚书和御史都说办就办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谁还敢去触这个霉头?

    站在武官队列里的王志远,自始至终都低着头,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早已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严重低估了朱枫的决心和手段。

    这个年轻的皇帝,比他想象中要狠得多,也聪明得多。

    他没有陷入和文官们的辩论之中,而是直接动用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暴力。

    用雷霆手段,瞬间就击溃了他们精心组织的“文攻”。

    这一刻,王志远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皇帝,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他们这些老臣脸色的少年天子了。

    他是一头已经亮出獠牙的猛虎。

    “既然都没话说了,那就退朝吧。”

    朱枫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奏折,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龙椅,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奉天殿。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殿内那股令人窒C息的压力才缓缓散去。

    许多官员都瘫软在了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王志远缓缓直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今天这一闹,非但没能把徐妙云拉下马,反而让皇帝借此机会,在朝堂之上,彻底树立了自己不容置疑的权威。

    更重要的是,皇帝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他就是要保徐妙云,保徐家。

    谁动他们,就是动皇帝自己。

    王志远看了一眼殿外,张英的惨叫声已经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他知道,这场仗,已经从后宫的争风吃醋,彻底升级为了前朝的政治博弈。

    而且,是你死我活的那种。

    “徐家……”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我们走着瞧。

    就在朝堂之上因徐妙云而掀起惊涛骇浪的同时,一道新的圣旨,也悄然送到了京城北边那座令人闻之色变的衙门——锦衣卫指挥使司。

    徐辉祖站在衙门门口,看着那块黑底金字的“北镇抚司”牌匾,心中百感交集。

    从一个在朝堂上几乎没有立锥之地的没落勋贵子弟,到如今执掌大明最令人畏惧的特务机构,这一切,不过短短月余。

    他知道,这一切都源于宫里的那个妹妹,也源于龙椅上那个男人的信任。

    这份信任,重如泰山。

    “恭迎指挥使大人!”

    衙门口,两排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势浩大。

    为首的,是锦衣卫的两个指挥同知,纪纲和庄敬。

    这两人都是锦衣卫的老人了,在衙门里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

    徐辉祖从他们那看似恭敬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审视和不以为然。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心里指不定怎么看他这个靠着妹妹上位的“外戚”呢。

    想让他们真正服气,光靠一道圣旨是不够的,必须拿出真本事。

    “都起来吧。”

    徐辉祖面色沉静,大步流星地跨进了这座被称作“人间地狱”的衙门。

    锦衣卫衙门内,光线阴暗,气氛森严。

    来来往往的校尉们个个面色冷峻,眼神锐利,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徐辉祖被引到了正堂。

    指挥使的宝座上,铺着一张完整的虎皮,威风凛凛。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对着堂上悬挂的“忠君报国”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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