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记者犀利提问 (第2/2页)
老师,您拒绝上市,拒绝融资,拒绝颁奖。有没有一种可能,您并不是高尚,而是害怕?害怕上市后,木头学院会失控?害怕融资后,您会失去控制权?害怕获奖后,您会被更高的标准审视?”
贝西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您说得有道理。我确实害怕。”
周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贝西克会如此坦诚。
贝西克继续说:“我害怕上市后,木头学院会被季报牵着鼻子走。我害怕融资后,资本的意志会凌驾于教育的使命之上。我害怕获奖后,我会被荣誉冲昏头脑,忘记自己是谁。
但我的害怕,不是逃避。我的害怕,是清醒。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我知道木头学院应该成为什么,不应该成为什么。我的拒绝,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清醒。”
五、第四个问题:关于边界
周锐的第四个问题,转向了木头学院的边界。
周锐说:“贝西克老师,木头学院的使命,是帮助被低估者。但被低估者,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什么样的人,才算被低估者?你们的标准是什么?会不会有人,明明不是被低估者,却伪装成被低估者,来获取你们的资源?”
贝西克说:“我们的标准,很简单。申请人自己觉得被低估,就是被低估。我们不设客观标准。因为我们相信,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至于伪装,我们不担心。因为木头学院的课程,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如果一个人只是为了获取免费资源而来,他很快就会因为跟不上课程进度而退出。我们的资源,不会被滥用。”
周锐说:“但这会不会导致资源浪费?有些人,可能只是一时情绪低落,并不是真正的被低估者。他们占用了资源,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就可能得不到帮助。”
贝西克说:“我们宁愿资源被浪费,也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因为一个被错过的生命,比一百份被浪费的资源,更值得我们遗憾。”
六、第五个问题:关于未来
周锐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未来的。
周锐说:“贝西克老师,如果有一天,您不在了。木头学院,还会继续存在吗?”
贝西克说:“会。”
周锐问:“您凭什么这么确定?”
贝西克说:“因为木头学院的使命,比任何个人都长久。即使我不在了,也会有其他人,继承这个使命,继续走下去。木头学院,不是我的个人财产。它是一个有生命的有机体。它会自己生长,自己进化,自己适应环境。”
周锐问:“您有培养接班人吗?”
贝西克说:“有。林悦、David Chen、李婷——他们都在成长。他们比我更年轻,更有活力,更有创造力。我相信,他们会把木头学院,带到比我更远的地方。”
周锐关掉了录音笔,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贝西克老师,谢谢您。您的回答,让我重新思考了很多事情。”
贝西克说:“谢谢您,周记者。您的提问,也让我重新思考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