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沈阮. (第1/2页)
沈卓言为人处事向来沉稳,不出意外的话,这一辈子都会正经严肃地,带着沈家一步步走得更长远。
二十岁的生日宴上,身为主角的小姐年轻,活泼。
一身高定长裙下是一双白色休闲鞋。
笑着跑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他。
哪怕对面的人快速避开,他手上的酒还是洒到了两人的衣服上。
“对不起呀。”这位小姐一脸歉意地看着他,视线看向他的时候眼睛微亮(据后面两人回忆,阮大小姐亲口承认是见色起意),“我们加个微信吧,后面有赔偿什么的可以……”
“没关系。”沈卓言拒绝了。他的私人号码不加陌生人。
西装颜色很深,不注意看不见。加上对面这位小姐是寿星,自然没有让今天的寿星赔偿的……
“……可是你的酒洒到我衣服上了。”阮希张嘴就开始恶人先告状,“你不赔偿吗?”
或许是没见过在他面前这么强词夺理的,沈卓言愣住了。
两人最后还是加了微信。
于是,这位还在大学的小妹妹,仗着她父母和他关系还不错的份上,时不时在手机上扫扰他。
包括但不限于都下午了问他早饭吃了没,计算机作业怎么写,后天的宴会来不来。
搁其他人,沈卓言早给她删了。
但是这人,他们互为债主。
而且还是阮家的大小姐。
而且还……
总之, 沈卓言没有删,任由她猖獗了半个月。
从最开始的一天三条,到三天一条。估计是腻歪了,后面几天鸟也不鸟了。
直到他想起来了两套衣服的事情。
阮希:[关于那天那个事情,我已经全面反省过了]
沈卓言刚想回我也有错。
阮希:[全是你的错。]
沈卓言:“……”
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沈卓言:[回头把账单发我]
没成想,这条信息刚发过去,对方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沈卓言想也没想就挂断。
电话锲而不舍地又响了一遍。
沈卓言怀着一条莫名的心态接通,映入眼帘的是他母亲的脸。
“卓言,为什么要挂小希的电话啊?”
这大小姐是什么时候去他家的?
沈卓言微微颔首:“手误。”
“手误什么?你才26就得了帕金森吗!”
沈卓言:“……”
“哎实在不好意思啊小希,我们卓言平常也不怎么接人电话,平时连我的电话也是会挂掉……”
沈卓言沉默地听了一会,才听出来,原来是两家在谈论联姻的事情。
他母亲想着越年轻越吃香,越老越没人要,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就催着要他结婚了,催了六年,也象征着撮合过几次,从来没有成功过。
什么原因也不清楚,哪怕聊天聊得好好的,最后也能因为各种原因吹掉。
本来以为这次也是一样。没想到居然出乎意料地顺利。
什么幺蛾子都没出。
好像是有人默认了一样。
新婚当晚,沈卓言想过阮希可能会紧张,也想过这位大小姐完全不在乎,会大大方方地和他搭话。
就是没想过,新娘不见了。
理由是,太累了,搁新地方睡不惯,明晚上再过去。
第二天晚上她果然守信地来了,神采奕奕的,往这里搬了点东西,又离开,而后夜不归宿。
沈卓言婚后下班时间都规律了,只是回家里从来没有看见过人。
这位小姐果真是腻了。
——
外界都说,阮小姐嫁了个好老公。
有钱,还不着家。哪怕在家,那张脸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但是只有沈卓言自己知道。
什么他是个开明的丈夫,不在乎不干涉夫人结交各种新朋友。明明他在乎疯了,但是又不敢干涉。
什么他是个不着家的丈夫,不在意妻子天天跑出去玩。明明他才是每晚都回家的那个,回家后家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他那么大一个夫人了。
他只是个绝望而无力的丈夫。
妻子小他好几岁,加上沈卓言早熟,从小就是个大人,性格古板又无趣。
所以。
根本。
留不住年轻的妻子。
后来,有玩得还行的朋友支招了。说他有这么张脸,愁什么。
夫人喜欢野花,不就是因为家花不香吗。
家花要怎么做,努努力让自己香过外面的野花啊。
于是,正经了二十来年的沈卓言,误入歧途只要一瞬间。
这着实给一直以为自家老公是个老实本分憨厚的阮希,不小的震撼。
据后来的阮希坦白,她一开始是想矜持的,但是转念一想这是她老公啊。
这么明晃晃的gOing,她又不是什么正人女子。
当即就上手揩油并且油腻调侃了。
“啊,我们沈先生打扮成这样是做什么啊……”“老公,你现在的样子很……”
“哎?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哎耳朵红了……”
后来的阮希于是一直致力于在调教、呃不是,挑战她老公的阈值。
看看这个古板的家伙能承受到什么地步……
沈卓言的好学体现在了方方面面。
阮希看他这么想进步,于是大手一挥,爽快道:“叫声小希老师就教你!”
沈卓言镜片后面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温声喊道:“小希老师。”
知道自己某些方面跟不上时代的进步,所以接受能力极强。
阮希拿出再过分再恶趣味的东西,他也只是抿抿唇,目光微垂,从她白嫩手上的物件,移到她亮晶晶闪烁着兴奋的眼睛里。
然后接受。
就这么欺负老实人。
这个阶段,他像一个学生,虚心学习老师教诲的一切。
……然后,自己学成了。
洛瑟兰的大学霸,脑子就是好使啊。学会后还会开拓创新,举一反三。
老师已经承受不住了。学生还在温声地虚心请教。
“是这样吗?”
“……怎么不说话?是还不够吗……”
时隔境迁,攻守相易。
已经完全和联姻的老公熟起来的阮希,觉得大事不妙了。
“沈卓言!”一觉睡醒快到中午,她气势汹汹地杀到书房。
走两步发现自己腰也疼腿也疼。
正戴着眼镜看项目报表的男人从电脑上移开目光。
“醒了?”他起身走来,问道。
阮希看着他这副温柔老实的样子就来气!
还是道行不够深啊!
着了老狐狸的道了!
男色在前,都怪她把持不住诱惑!可恶啊可恶。
“你都是装的是不是!”
沈卓言要弯腰抱起她的动作一顿。
他继续将她抱起,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
“是做噩梦了吗?”
沈卓言神情不变。
实际在心里暗想,到底是哪件事情被发现了。
联姻不止是家里长辈撮合,不是商业规划下的必须,而是他筹谋在先?
还是他私底下的那些产业被发现了?小希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正当沈卓言权衡,自己对阮希的重要性比不比得过这些事情的曝光给她,于是开始思索怎么坦白的时候,阮皇发话了:
“昨晚上我是不是说了不要了不要了!你不听我的!我现在腰疼腿疼哪哪都疼!沈卓言你是属狗的吗都给我啃秃噜皮了!”
沈卓言:“……”
他微垂着眉眼,眼尾也耷拉了下来。阮希的角度看他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竟然染上了委屈。
“抱歉,我知道了。”
他伸手抚上阮希的腰,稍微用力,轻轻给她揉着。
阮希哑然了。好吧好吧,认错态度良好原谅他一次~
当晚。
阮希受不住,指尖挠上他的背,呜咽着说不要的时候,沈卓言,真停下来了。
不亚于50米冲刺,停在了49.9米的位置,而第二名在后面一步之遥。
不亚于数学考试最后一题还差个结果没写上去就收卷了。
不亚于这句话差个“完”没说
简直。可恶。
差一步美满。
阮希仰着脖子,喘着气,身体微微颤抖。
她长发黏腻在肩颈边,被人轻轻拨开。
她眼神好不容易聚焦,看向沈卓言,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这人有些难耐的眼神里,分明带着一股子……缱绻的试探。
嘶……
不对劲,怎么感觉真是装的。
她刚想说什么,这位很会学习的优等生已经开始顶撞老师了。
她刚动起来的脑子又继续混沌。
阮希醒来的时候,天色目测是下午了。
她发现,自从她开始吃荤后,这每天醒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尤其,早上沈卓言要去公司,临走时还把她亲醒。
等她满眼怒意地看过来时,又装作无辜不知情地叫她吃点东西再睡。
这样的日子阮希才过两天就受不了了。
为了吃两天素的,中和一下口味,她水灵灵地回自己房子住了。
沈卓言下班回家,迎接他的是冰冷的房子。
他给阮希发信息,只问:“晚上还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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