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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这批人,是怎么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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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6章 这批人,是怎么冒出来的 (第2/2页)

    “许长歌,十八岁,同为青蓝计划学员。

    扶之摇第二名。

    家学渊源,许老之孙。

    但许老从未以正式师徒关系带过他的创作。”

    第三个。

    “唐荷,十八岁,青蓝计划学员。

    扶之摇第五名。魔都福旦附中在读,无师承。”

    第四个。

    “方勉,二十五岁,新潮出版社签约作者。无正式师承。”

    第五个。

    “周蕊,二十四岁,新潮出版社签约作者。无正式师承。”

    第六个。

    “孙启明,二十九岁,自由撰稿人。

    曾为石庄日报记者,辞职三年全职写作。

    无任何机构签约,无师承。”

    ……

    他一个一个点过去。

    十个名字,十份履历。

    点完最后一个,周文远转过身,面向长桌。

    “十个人。”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他们的成长路径几乎全都绕开了传统作协的正式师承链。”

    “哪怕许长歌有家学,林阙和唐荷进了青蓝,

    他们真正破局的那套写法,也没有出自旧体系的入室传授。”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

    坐在长桌末端的一位理事率先开口。

    “周主席,这个'全部'的说法,是不是过于绝对了?”

    他把手中的文件翻了一页。

    “许长歌毕竟是许老的孙子。

    许家三代文人,耳濡目染的影响不可能是零。”

    周文远摇头。

    “许老的影响当然存在。

    可许长歌这篇戈壁巡线题材的《旷野上的规矩》,核心支点已经从京派的气韵铺陈,转向了物件、动作和规则本身。”

    他调出许长歌答辩时的记录片段,投放到屏幕上。

    “还记得答辩第二轮。

    评委追问:旧绳上的七个结,作用是什么。

    许长歌回答:七个结对应老马七次被别人救下的记录。

    三次明写,四次藏在绳结的新旧层次里。”

    周文远转向张教授。

    “张教授,您是答辩评委之一。

    这种'将信息藏在物件磨损层次里'的写法,是许家传统笔法吗?”

    张教授放下茶杯。

    “不是。”

    他的回答很短。

    “许家笔法讲究明暗线交织,行文端正大气。

    这孩子的这一手,我在答辩席上就注意到了。

    藏而不露,让物件本身代替叙述者开口。

    这个路子很新,也很克制。”

    张教授停了一下。

    “它和《秦腔》最锋利的地方一样,都把解释权压进了物件和动作里。”

    这句话落下去,好几个人同时抬了一下眼。

    薛弘川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向王德安。

    另一位理事把目光锁在屏幕上方勉和周蕊的履历栏上。

    他身体前倾,食指敲了桌面。

    “我想单独聊聊这两位。”

    他把文件翻到标注页。

    “方勉,二十五岁。

    十个月前,他还主要在《南方文学季刊》这一类边缘刊物发稿,千字稿费八十,

    作品完成度只能算稳定,距离鲲鹏终审还有一大截。”

    他抬起头。

    “周蕊也差不多。

    半年前还在边缘刊物和低稿费约稿里挣扎的两个人,

    今天坐上了鲲鹏终审答辩席,还扛住了我们最严格的多轮追问。”

    “王社长。”

    理事把文件合上,目光压到王德安脸上。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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