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耳麦热,东方魔法! (第2/2页)
在法布雷小腿正面骨的边缘。
指尖往下推了半寸。
老头的指腹顺着肌肉间隙,往膝盖下窝处死死一掐。
法布雷身子一震,手心冒出热汗,十指死死抠住生锈的铁架床沿。
“三年前,左脚腕断过连筋。”
李老头开口。
“没养好就去跑急道,留下两个死结,一直憋筋。”
马禄昌快速翻译。
法布雷呼吸都停了。
三年前训练基地的隐性韧带撕裂,是俱乐部绝密封口的病例。
外面根本没人知道。
没等法布雷发问,李老头的双手往上游走。
指腹扣在膝盖后方的窝筋上一按。
“五年前,左侧半月板碎了一小块。”
“动刀子刮得太狠。”
李老头的指尖点在大腿根往下的关键位置。
“两周前大伤,十字大筋崩裂,底下髌骨错位卡缝。”
翻译一句句落进耳朵。
法布雷愣住了。
这老头没用任何仪器,就用手摸了两下,把他五年来所有的旧伤全说出来了!
“把人放平。”
李老头从皮盒里抽出一排亮堂的毫针。
“腿上的筋群被周围僵死的肌肉拖住了,要先通络把死结挑开。”
“你们搞什么!这是侵入性穿刺!”
门外的罗伊隔着帘子急吼。
“针头要是扎到深层滑膜神经......”
“老王!叫两个小伙子过来。”
陈烨拎着一罐冰可乐坐回茶几旁,指了指折叠床。
“把这老外摁严实了,今天吃咱们家那么多肉,让他出点力。”
隔壁房门推开。
两个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西南队球员,套着跨栏背心走了进来。
王猛咧嘴笑了笑。
两人一左一右,两条胳膊分别压在法布雷的肩膀上。
“大兄弟,忍着点,死不了人。”王猛嘟囔着。
李老头没理会外界动静。
手底下一枚长针,照着大腿根后沿的一处隐蔽位置斜刺进去。
法布雷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钻心的痛楚。
但痛楚没有出现。
长针穿透皮肤,没什么锐利的穿刺感。
一股火辣辣、酸胀发麻的感觉从针眼向四周扩散。
那条麻木冰冷了一整年的左腿深处,竟然开始向外散发温热。
“肌肉松了。”
李老头手起针落。
中短型银针顺接而下,围绕着膝盖周围扎满了一圈。
他停下手,从衣兜里摸出一条宽边粗麻带。
兜住法布雷发紫的脚腕后跟。
“你俩用力按紧上面。”
李老头扎稳马步。
“最后一道扣正了,筋才能挂回主路,动静大点,谁也不许松手!”
王猛的膀子狠狠压住法布雷锁骨。
李老头手腕猛地发力!
粗麻带向外狠带!
左右手大拇指精准卡入髌骨错位卡死的那道微小缝隙。
往外拽半寸,借力反向狠推!
咔吧一声!
骨头复位的脆响在屋里很清楚。
法布雷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咬着的毛巾都快被撕烂了。
后背一下就被冷汗浸透。
那股剧痛过去后,是一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腿骨深处散开。
李老头松开麻带,伸手将腿上的银针逐一拔出,扔进消毒壶里。
他摘下老花镜在衣摆上擦了擦。
“卡回去了。”
老人提着东西走向门帘。
“别乱动,躺半个小时,让血气走通。”
屋里恢复安静。
法布雷大口喘气,左小腿仍在轻微发颤。
陈烨把空可乐罐扔进垃圾桶,看了一眼电子表。
“把灯关了,让他自己躺着。”
陈烨站起身,对马禄昌吩咐。
“到点就让他们从后门滚蛋,别影响咱们队睡觉。”
半小时后。
躺在铁架床上的法布雷,手指动了。
他扯掉脖子上湿透的毛巾,双手扶住冰冷的金属床沿。
他没理会助理,自己将腿缓缓挪下床。
“老板!别动!我们回医院......”
罗伊冲了进来。
法布雷没说话,直接甩开他的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已经消肿大半的左脚踝。
脚掌落地,踩实了地面。
身体的全部重量压了下去。
没有钻心的剧痛。
一股久违的力量感,从脚底撑起了整条腿。
他站直了。
在这间破屋子里,他靠着自己的左腿,稳稳站住了。
法布雷一脚踢开地上那副碍事的高分子支具。
他一步步走向后窗,推开。
夜风灌了进来。
他看见了。
草坪上,静静躺着一只旧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