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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番外:白川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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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6章 番外:白川律 (第2/2页)

你这样真的太难受了,为什么不替粉丝着想一下?

    从来都是男艺人玩弄女人的新闻比较多,你倒好了!

    -

    【052】名無しさん

    什么嘛,第一次看到艺人秀恩爱的方式居然是在论坛写帖子。

    不过真的成功了(笑)我们公司群组全都是两位的帖子了

    ……

    白川律睁大了眼睛,顾不上粉丝咒骂的言论,他点进了那一条链接,安久的账户名甚至就是她的中文拼音。

    他的心跳得太快,没看几行就听见了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怎么没开灯?不在家?”那个说着要去京都开会的人的声音出现在家中。

    白川律几乎是立刻起身,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然后在黑暗中抓住她的腕骨,吻了上去。

    他现在的吻更是熟稔,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安久的牙齿,安久的身躯一瞬间紧绷后,就放松了下来,任由他吻住。

    安久没看到白川律发的那则帖子,只当他是委屈得很,所以掐住他的后脖颈,以做安抚。

    “消消气。”她说,“出差我让别人去了。”

    眼前的人还在喘息,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吻住,安久知道,这下解释也没法解释了,先做了再说吧。

    白川律其实听到了,她的每一句话他从来都听得认真,不然她说出让他正常的话,也不至于让他寝食难安了一整天。

    可是他觉得他们怎么这样,总是在错位,因为两个人都不会好好沟通吗?

    所以错过了几个月本该在一起的时光,所以错过了大半年本该好好恋爱的时间。

    他放开了唇,改为舔她的脖颈,白川律偏爱这种舔舐,安久总是会觉得痒,然后说他像小狗。

    有什么不好,不是一直都是吗?

    她的手指插入他头发,一副任他施为的样子,可她哪里吃亏,从来都是把她伺候得舒心。

    白川律这只小狗嘛,全身都舔。

    但他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总是到一个地方就让她说感觉,平常这个时候他们没这么多话,因为大部分时间,白川律都用嘴堵着她的唇。

    所以她要怎么说出来。

    但不说的话,他就学着她喘气,听起来让人羞耻不已。

    “你干嘛?”安久还是忍不住问他,昨天的刺激没有这么大吧。

    “帖子,我看到了帖子。”白川律神魂都要颠倒,忍着触觉带来的刺激,回答她的问题。

    安久不说话了,这下不是生理羞耻了,是心理羞耻了。

    她沉默了好几秒,破罐子破摔,“所以你怎么想的?”

    白川律的手触碰到她的脸颊,“我从来都愿意给你掌控。”

    “真的?”安久却说,“你这可能是被我掌控后产生的斯德哥尔摩情结,医生让我减少对你的控制,让你慢慢恢复。”

    “听他胡扯。”白川律也不说停一停,语气不佳。

    安久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正常些。

    白川律不舍得说她,只说:“你看到我的帖子了吗?”

    安久已经陷入沉溺状态了,听他问了话,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嗯?什么?”

    “我也发了帖。”他摆弄了一下她的腿,让她的腿不垂在地板上,那样凉。

    “什么?”安久只会重复了。

    “女友曾经是非常有占有心的那种类型,目前却学会了放手,还让我正常一点,要怎么办?”他一字一句地念出了这个标题。

    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在了安久胸口,“我想知道,让你重新掌控我的办法。”

    最深深处,所有声音停止了下来。

    除了喘息,良久的寂静,是安久先笑出声来:“所以我们俩都在网上发帖求助了?”

    这确实应该笑,两个亲密的骨肉相缠的人,却连话都做不到面对面的倾吐。

    可能是因为他们在一起的底色就包含着痛苦,强迫,从属,所以两个人都更小心翼翼,比别人难得更多。

    希望对方过的更好,竟然是阻碍他们一起过的更好的理由。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但更该笑的是,他们居然就这样互相忍受了半年多,比别人也爱的更多吧。

    “你怎么忍的啊?”安久又问。

    白川律也不是受虐狂啊,虽然一些时间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但更多时间是快乐的。

    比如他们真的住在了这样的一个大平层里,椅子就摆在客厅那儿,在阳光透亮的书房,一抬头就看见她坐在那的时候。

    比如她很喜欢吃他做的饭,吃进去的时候,脑袋会微微晃动的时候。

    比如现在这个样子。

    白川律抬起手,拨开她被汗湿的额发,“我爱你。”

    他没有在回应她刚才那个问题,只是在这一刻想说,然而安久显然误会,语气变冷了一些,“我怕你因为爱我而这个样子。”

    白川律的心却小小的跳动了一下,因为安久也是难得的坦诚。

    他的吻落在她的嘴角上,“你不是因为爱我也这个样子吗?”

    安久一怔。

    “我觉得,我们以后应该多说说话。”白川律人生中最软的声音,听得安久浑身如水流漫过。

    她抬起手掐他的腰,“是我不想说话吗?”

    白川律性格是稍微变了,但不怎么爱说话的特质倒是保留着,下雪那天贡献出了人生最长的告白词,之后就是微笑拥抱亲吻。

    虽然这也重要吧,但没有语言,安久总是琢磨不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加上她心中有些不舒服,总觉得之前那么对他有些亏欠,所以就更不好去问。

    白川律从善如流:“那我以后多说说话吧。”

    于是之后的很多年,白川律一直都多说说话。

    什么话都说,所以他们连一次架都没再吵过。

    说到安久都觉得有些烦了,反而时常怀念起他安静的时候,当然,是甜蜜的烦恼。

    佐藤现在敢和安久吐槽一些家里的事了,比如和小孩又吵架了,哪个新成员又不服管教了。

    安久就温和地说:“把话说清楚吧。”

    在产生误会之前把一切都说清楚,什么架都不会再吵了。

    至于到这个份上,什么斯德哥尔摩情结,什么愧疚,安久也不再纠结了。

    她仍然做一个理所当然的支配者,他甘之如饴地被支配,畸形的关系,也保持这么多年了。

    所以当白川律发信息说,今年的结婚纪念日我们去斯德哥尔摩度过吧,她只是挑了一下眉,就说了好。

    坐飞机的时候,有人认出了白川律和她。

    尽管白川律已经宣告隐退多年,但是外貌依旧变化不大,更何况当年他们掀起了席卷东亚三国的帖子风波。

    现在看来,很好笑。

    白川律婉拒了拍照请求,把毛毯往安久身上盖着,他总是一如既往地怕她冷到。

    “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到了。”他温柔地说。

    斯德哥尔摩是阴天,他们放了行李就去了步行可以到达的大广场。

    大广场到处都是彩色的中世纪房屋,广场上有一些街头艺人养的白鸽,安久很是有兴趣,走过去买了几包鸽食,就开始喂它们。

    喂了没有几分钟,她就觉得无趣了,鸽子总是散漫地飞,大概是被游客都喂饱了,根本不乐意吃她手上的东西。

    伺候人不愿意的女人,自然也不愿意伺候鸽子。

    鸽食被随意地放在白川律手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喂完,别浪费。”

    把人伺候得舒服的男人,自然伺候鸽子也手到擒来,不怎么理会安久的鸽子,很快都来啄食白川律手中的食物。

    安久看得有些烦了,夺过他手上的鸽食,随手塞给了一个一直眼巴巴看着的小孩,拉着白川律就走。

    白川律也很是受用,比她高上许多的身子就这么被拖着走。

    没走一会儿,两人都感觉被几道灼热的视线望着,艺人的敏感度还是保持着的,白川律先回头,看见几个亚洲面孔。

    异国他乡遇到同种人安久还是有点高兴的,倒是白川律皱了皱眉头,因为安久的注意力显然被转移了。

    中间的那个女孩视线一触即到白川律,就开始哭了,见他们紧握着的手,就哭得更厉害了。

    安久眨眨眼,懂了,隐退这么多年了,还有狂粉,她多看了几眼,心平气和,“不去和人打个招呼?”

    白川律却没有丝毫犹豫,这十多秒的视线脱离已经够他忍受了,怎么还可能上前打什么招呼。

    于是他摇了摇头,“走了。”

    两人手晃着手走了好远,安久想着他被那么看着,又无端地有些不舒服了,把他手甩开,随意进了眼前的店。

    白川律紧跟着走了进去。

    安久一生气就走得很快,他就在后面很快地追。

    然后她突然停下,伸出手拿起了什么,白川律一看,是袖扣。

    白川律嘴角翘了起来,生气时还记得他前不久袖扣丢了,要换一个新的。

    余光瞥到白川律的笑容,安久冷笑,“别高兴得太早,这不一定是送给你的。”

    白川律眉头微挑,愿闻其详,“那是送给谁的呢?”

    安久说:“佐藤经纪,感谢他这些年给会社的贡献。”

    白川律点点头,“那很好,因为是熟人,所以非常方便我扒下来。”

    安久失语,随口胡诌,“你凭什么这样?你刚才还在广场上和母鸽子互动那么久呢。”

    白川律笑着去牵她的手:“并不知道鸽子是母的,下次见到会绕着走。”

    说完,他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何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又响了,他侧头看,刚好注视到门旁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一对中年夫妇,手牵着手。

    “看什么呢?”安久不满意他的视线转移,顺着目光一看,镜中的两人看着他们两人。

    看了一会儿,安久感叹,“这么多年了啊,我们头发都白了呢。”

    没得到白川律的回应,她不明所以地抬头,却见白川律如遭雷击的样子。

    刚蹙眉想叫他,眼前就一黑,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头已经被他按在了怀中。

    这个拥抱实在也太突然,她一头雾水,不过这么多年,早已习惯在他拥抱时,回抱着他。

    “我爱你,谢谢你一直注视着我。”白川律说。

    安久恍然,“我知道,我知道。”

    她说,“我也爱你。”

    其实你不知道——

    我二十多岁的时候,最痛苦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对恩爱的夫妇,我们祈求也能像他们这样。

    祈求完后,觉得是白日梦醒后的残影,转瞬就忘了。

    直到刚才见玻璃上的倒影,直到你说话的一瞬间,我才意识到,那就是我们。

    原来命运那么早就在祝福我们了。

    在我们爱还没有长成它如今这副扭曲又牢固的形状之前,命运原来就仁慈地偷偷掀开了一角,告诉我:你看,你们走到了这里。

    你要是知道了,大概也会高兴的吧。

    等回酒店,我告诉你,慢慢地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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