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1章 韦伯教授只放一段录像,全场竟然起立 (第1/2页)
欧洲外科年会召开当天,主会场外聚集了来自多个国家的医生和研究人员。
今年的主题是复杂外科的下一代决策模式。
按照惯例,主旨报告通常会安排多个病例和多套技术路线,尽量覆盖不同专科的代表性成果。
但海德堡大学附属医院提交的报告资料只有一个核心病例。
报告人是韦伯教授。
他站在后台确认最后一次视频播放顺序时,工作人员仍然有些不放心。
“教授,您的报告只有一段完整手术录像,会不会显得内容太单一?”
韦伯没有回头,只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如果一个病例能够让医生重新思考手术决策顺序,单一就不是问题。”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没有再劝。
主会场里已经坐满了人。
前排包括多家大学医院的外科主任,后排则有大量青年医生和研究人员。
主持人介绍韦伯时,特别提到他曾经负责过多项复杂外科项目。
掌声持续了十几秒,韦伯走上讲台。
他没有先介绍自己的履历,也没有直接展示术中最惊险的画面。
第一张幻灯片只有一句话。
“外科技术的进步,是否意味着任何时候都应该继续?”
会场迅速安静下来。
韦伯转身看向屏幕。
“很多手术失败,并不是因为术者不会操作,而是因为术者没有在正确的时候停下来。”
随后,患者的术前资料出现在大屏幕上。
这正是前一次国际联合手术中,那名腹膜后巨大肿瘤患者的病例。
当时手术由韦伯团队主导,术中因为隐匿异常血管网引发灾难性出血,最终由陆晨接手完成抢救。
过去这段录像已经在多个医学机构内部被复盘过。
但在今天的大会上,韦伯没有回避最初的判断失误。
“术前影像没有清晰显示异常血管网,我根据已有证据制定了常规路径。”
画面停在深部组织被切开的瞬间。
下一秒,出血迅速充满术野。
会场里有人轻轻吸气。
韦伯没有跳过这段,也没有将责任归咎于影像设备。
“真正的问题不是看不见,而是我们把没有看见误认为不存在。”
他继续播放录像。
失血量快速增加,常规压迫和盲探无法找到供血根部,患者循环逐渐崩溃。
韦伯在画面中两次尝试寻找出血来源,最终选择填塞关腹。
屏幕转黑,随后出现一行字。
“此时,患者是否还有可逆机会?”
会场没有人回答。
紧接着,新的画面出现。
陆晨走入手术室,接过主刀位置。
他没有立即开始操作,而是先询问已经完成的阻断位置、失血量、血压变化和术野污染程度。
随后,他将已有信息重新排列。
韦伯站在台下,亲自为观众解释当时的情况。
“他没有把前面的操作当成失败,也没有急于证明自己。”
“他先判断哪些信息可靠,哪些阻断已经失效,哪些区域可能存在新的供血路径。”
视频继续向前推进。
陆晨戴上手套,将手指探入深部组织间隙。
画面没有夸张的特写,只有助手报出的时间和参数。
九十秒后,第一处供血根部被夹闭。
又过了几秒,第二处异常供血被成功控制。
出血量迅速下降,监护数据开始回升。
会场里出现一阵低声讨论。
很多人曾经看过这段录像,但他们关注的通常是无视野条件下的止血动作。
韦伯今天却把画面停在陆晨接手前的三分钟。
“真正决定结果的,不是那九十秒。”
他指向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时间线。
“是他在上台前完成的信息核对,是他确定哪些区域还能被安全进入,也是他提前判断患者还有多少可逆时间。”
随后,陆晨沿着不到一毫米厚的真包膜完成冷分离,保住了右肾和下腔静脉。
画面切换到腹主动脉薄弱区。
陆晨没有强行牵拉,而是取自体大隐静脉制作补片,快速完成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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