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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谁胜谁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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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9章 谁胜谁负 (第1/2页)

    弘历是皇子,虽然生母早逝,幼时也不受宠,可后来被熹贵妃记在名下,该有的东西,就都一气补齐了。

    包括试婚宫女。

    那人也姓富察,当然同福晋所在的沙济富察氏不能相提并论。

    弘历自觉有过这一遭,自然算不得全然不通。

    可他哪里会留意旁人的感受?

    他是皇子,是主子,那试婚宫女不过是额娘和皇阿玛赐给他的一件玩意,过程中便是疼了,不舒服了,也只敢死死咬住嘴唇,生怕扫他的兴。

    事后不论如何,也得匍匐谢恩,毕竟能得他临幸,与这样一个试婚宫女而言,已是天大的恩典。

    却没想到换做真正的福晋,竟没有一句肯顺着他的!

    轻了嫌他磨蹭,重了嫌他不知分寸,一会儿说他压久了不舒坦,一会儿又嘲讽他,就这么点功夫,尽了义务也就够了,莫要多想!

    弘历险些被她气死!

    可她越嫌弃,他便越不肯认输,越说他不会,他便越要证明自己!

    两个人一个不肯受委屈,一个不肯丢面子,从入夜一直折腾到窗纸渐渐泛白,帐外龙凤红烛燃得只剩矮矮一截,屋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弘历也总算如愿以偿,没再从那张破嘴里听见抱怨、挑剔与嫌弃。

    她一贯中气十足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完整,最后更是有气无力地叫他消停些。

    弘历记得清清楚楚。

    她说的是:“够了。”

    四舍五入,不就是求饶?

    于是第二日醒来时,弘历尚未睁眼,嘴角便已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心里还带着点得意。

    一睁眼,就迫不及待低头,以为能瞧见疲惫不堪,宛如一滩烂泥般依偎在自己怀里昏迷不醒的新婚妻子——

    空空如也。

    他愣了一下,抬头张望了下,才瞧见梳妆台前的若弗。

    晨光透过窗纱照进来,落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她一身新换的水红色常服,乌发乌压压地披在身后,照影正替她梳理,沉光则捧着首饰匣子站在旁边。

    精神奕奕,容光焕发。

    她正在描眉,忽地从铜镜里瞧见弘历醒了,神情没有半分羞怯:“醒了?”

    弘历木木地张了张口。

    若弗已经催促起来:“醒了便快些起身,你那心尖尖的侧福晋和娇美可人的高格格,眼看便要进门了,要是误了时辰,她们跟你告状,你可记得冤有头债有主。”

    弘历脸色微沉,下意识想要回嘴,可话到了嘴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漫不经心道:“你若吃味,也不必拐弯抹角。你是皇阿玛赐给本王的嫡福晋,她们也是皇阿玛所赐。本王纵然有心顾及你,也不能抗旨不遵。”

    他说着慢慢坐起身,原想摆出几分从容姿态,再顺便调侃一句,叫若弗今夜莫要太惦记自己。

    不料身子才刚刚离开枕头,腰间便陡然传来一阵酸痛。

    弘历动作一僵,下意识抬头看向若弗,却从铜镜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眼下隐隐泛青,头发也有些凌乱……

    与神清气爽明媚动人的福晋站在一起,竟活像话本里夜宿荒寺,被山精女妖吸了半宿精气的倒霉书生。

    昨夜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弘历沉着脸掀开锦被,准备下床。

    脚刚落地,他的动作又停了一下。

    若弗从镜子里瞧见他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后腰,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腰疼?”

    弘历立刻将手放下。

    “不疼。”

    弘历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试图用行动证明自己毫无问题。

    谁知才走出两步,脚下便不易察觉地晃了一下,腰背也僵得笔直,仿佛身后有人拿一根木板绑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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