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4章 栓裤腰陈情献毒计,泼牛血引兽入火窟 (第1/2页)
顾墨染缓缓抬起右手,往下一压。
万余人的校场,随着他这一个压手的动作,
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所有人的视线都狂热地盯在他的手掌上。
成了。
有了这万众一心的狂热死忠,再加上甄媄梨正在铸造的开花弹,
长安城里那帮老鼠,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给他碾成碎渣!
就在登州大营山呼万岁的同一时刻,
万里之外的西境吐蕃银城外,狂风卷着黄沙漫天飞舞。
银城南面三里外的断魂谷高坡上,
五千名吐蕃老营精骑正死死勒着战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肉腥臭味。
大军阵前,身高九尺、壮得跟铁塔一样的吐蕃统帅扎西达瓦双脚分开稳稳地杵在沙石地上。
这位在西境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吐蕃第一猛将,此刻腰间系着一条足有两指宽、浸过熟桐油的加厚牛皮腰带。
腰带的另一头,正死死栓在原安王府军师陈情的细腰上,
还打了三个死结!
刚刚从剧毒昏迷中苏醒过来的陈情,脸色白得跟死人纸一样,
左肩上裹着厚厚五层染血的麻布绷带。
因为腰带栓得太紧、太短,他整个人几乎是被半挂在扎西达瓦的裤腰带旁边,双脚勉强沾地,
只要扎西达瓦迈开半步,陈情就得整个人贴到他那块硬邦邦的护心铁镜上。
“咳、咳咳……”
迎面吹来一阵带着沙砾的冷风,陈情虚弱地偏过头,捂着胸口低声咳嗽了两下。
就这两声极轻的咳嗽,旁边的扎西达瓦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脸上那道刀疤抖了三抖。
他右手还提着那柄六十斤重的镔铁弯刀,左手却跟护小鸡崽子似的,一把揽住陈情单薄的后背,
直接把陈情整个人按进了自己散发着浓烈羊膻味和汗味的熊皮大氅怀里。
“别吹风!
毒气还没散干净,吹了风要落病根的!”
扎西达瓦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嗓子,把旁边牵马的吐蕃亲兵吓了一跳。
紧接着,这位硬汉统帅急吼吼地从胸口皮甲里侧掏出一个贴肉暖着的羊皮水囊,
拔掉木塞子,不由分说地就把水囊嘴硬往陈情苍白的嘴唇里塞:
“喝!快喝!
这是本帅天不亮亲手挤的温羊奶,里头加了雪山红景天,你喝两口暖暖肠子!”
陈情被那股浓烈的腥膻羊奶味顶得差点当场吐出来,
双手拼命抵住扎西达瓦长满黑毛的粗壮手腕,翻了个白眼喘气道:
“大帅……我这是中了尸毒和箭伤,不是没断奶的奶娃娃!
你再灌下去,我还没被杨铁害死,先被你的羊奶给撑死了!
快把腰带解开,两军阵前,
你把我栓你裤腰带上算怎么回事!”
“不解!死都不解!”
扎西达瓦把羊皮囊塞回怀里,大手跟铁箍似的死死扣着陈情的腰眼,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你在暗渠里替本帅挡了毒箭,本帅发过毒誓,这辈子走哪儿都得把你揣在怀里!
解开了腰带,万一杨铁那个老杂毛再放冷箭伤着你怎么办?
谁敢笑话一句,本帅现在就剁了他的脑袋当球踢!”
周围的吐蕃千夫长和亲兵一个个把头低到了裤裆里,眼观鼻鼻观心,
硬是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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