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这回,怨气该小一点了吧 (第1/2页)
这年头,女人想不开了,跳个河,跳个井,喝个农药什么的,太常见了。
私下处置,保不齐这事最后被传成什么样子,白水花要真寻死,到最后,不得被传成,是陈明道逼死她的?
但这事儿交给派出所那就不一样了,那是官府衙门,寻死就是畏罪自杀,官方定性,受害者是受害者,罪犯是罪犯,名誉和责任不可能乱。
陈明道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想给大凤一个清清白白的父亲,一个堂堂正正的爸爸。
他不想名誉上有什么污点,将来被人拿来攻击孩子。
就算是梦境,孩子的痛苦也是真的。
况且,谁又能保证,此刻的大凤,不会像他一样,因为担心母亲而闯入梦境,想要为母亲解开心结呢?
当然,陈明道也承认,坟前烧纸,其实祭奠的是活人愧疚的心。
他想要完美一点,再完美一点。
“我不同意私了!”
陈明道摇头,看向周围众人:
“有没有谁,陪我一起去派出所,当个见证的?”
话音落下,一个男人站了出来。他叫陈兴邦,是陈大柱的父亲,跟陈明道的爹关系还不错,是生产队的副队长。
年龄上,陈兴邦比陈二狗还大不少,更受社员尊敬。
“不用去派出所,这个点,人家也下班了。交给民兵队,明天一早再打电话,叫派出所过来人就好。”
民兵队在隔壁王家村,电话也在那边。
这的确是个更省力的主意,但是也存在问题。
“不行,我必须把人直接送派出所。”
陈明道坚持着,解释道:
“白水花现在被我打晕了,伤情鉴定需要弄清楚,也必须保证口供,不能让她逃跑,更不能有她被人趁机侮辱的可能,她毕竟是个女的。”
这样一说,倒也合理。
天一黑,是人是鬼,谁说得清?
“行,那我陪你去!”
陈兴邦叹息一声:“等我拿点东西,这就走!”
“诶诶诶,我说你们这是……”
陈二狗不舒服了,他是大队长啊,这事儿不听他的?
“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陈明道,你好歹跟白水花定了亲,又没什么实际的损失,何必搞成这样?弄到派出所,他们要坐牢的!都是乡亲,何必呢?”
听,陈明道怕的就是这个:
你一个男人,又没实际的损失,何必得理不饶人呢?
陈明道想了想才开口:
“我觉悟是不够,陈大队长大度,反正白水花恐怕是嫁不出去了,要不您娶回去,当儿媳妇?”
话音落下,陈二狗急了。
“说什么屁话,那不是叫我们家断子绝孙吗?”
“您看,事情落到自己头上,不都大度不起来吗?”
陈明道笑着,笑容里透着点儿讽刺:
“他们算计我,我躲过了,那是我的本事,不代表他们不是坏人,不代表他们做的事不恶毒。您一个生产大队队长,不用法律说话,却在这讲人情,觉悟是不是有点儿……”
剩下半句他没有说,但是陈二狗脸色已经不对了。
“你什么意思,我觉悟低?”
他急了,再下去就要翻脸了。
陈明道连忙笑着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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