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为什么非要逼我? (第2/2页)
:“江.......江武师,我.......我是来跟您告罪的!您弟弟的病,我怕是不能再看了!”
江流儿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大夫捂着脸,哭道:“昨晚我从医馆回去,刚走到巷子口就被几个人堵住了,二话不说就打,说......说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你弟弟看病。”
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这是诊金,我......我原数奉还,您另请高明吧!”
江流儿没有接那银子,寒声道:“大夫,您就算不来看病,这几日也辛苦了。只是在下想知道那几个人到底是何人?”
大夫战战兢兢道:“江武师,您就别问了,我先回去了。”
赵婶看见江流儿神色不对,低声问道:“流儿怎么了?那大夫......”
“没什么,赵婶您先别让流安知道。”
赵婶心领神会不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
江流儿走进里屋,只见江流安正扶着床沿站着,他笑着走过去,伸手扶住弟弟,温声道:
“流安先歇着,今天先不练了,我们明日再说。”
江流安乖乖点了点头,任由江流儿扶着他坐回床沿。
可就在江流儿转身要出门的一瞬间,他忽然开口叫了一声:
“哥......”
“流安,怎么啦?”
江流安低着头,闷声道:“方才......我听见院子里大夫说话的声音了,他是不是......不来了?”
江流儿转身看着弟弟,江流安的眼神之中仿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黯下去。
他心头猛地一紧,快步走回去,双手扶着弟弟的肩膀,坚定道:
“没关系,城里的大夫多的是,哥再去请一个更好的来,哥一定把你的腿治好,相信哥!”
“好,我相信哥!”
江流儿没有再耽搁,把流安交给赵婶照看,便出了门。
他先去了城南那家的葛氏医馆,坐堂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大夫,听说专治跌打损伤、筋骨旧疾。
江流儿递上诊金,那葛大夫原本已经拿起脉枕准备起身,可一听见‘江流儿’三个字,立刻停下。
“江武师老夫今日身子不适怕是不能出诊了。”
“葛大夫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适了?”
葛大夫不接话,只是摆手:“江武师请回吧,老夫这病来得急实在是看不了。”
江流儿盯着他看了片刻,没有纠缠,转身便走。
江流儿接连跑了七八家医馆,不是坐堂大夫称病避客,便是伙计推说东家不便见人。
他想尽方法只打听到是沈家的人从中作梗,沈家管着宜原县的药材,要这些医馆生就生,要这些医馆死就死。
江流儿心想自己从未得罪那沈家,为何这帮人非要揪着自己不放。
他心念急转之下,猛然想起一个人,那陆承志正是沈家的护院头目。
那日陆承志来八极武馆挖墙脚,自己当面回绝,他虽面上不曾发作,可心底未必就真的放得下。
再加上前几夜那两名盯梢的暗探失踪,陆承志多半已经猜到是自己下的手。
这一手,既报了私仇,又替沈家办了事。
好深的算计!
江流儿站在自家院门口迟迟不敢进去,他望着灰蒙蒙的天,攥紧拳:
“为什么非要逼我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