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日本帝国的末日 (第1/2页)
二月八日凌晨,日本东京。
联军的推进在二月八日之后进入了一种新的节奏。
不是冲锋的节奏,是走路的节奏。
炮兵每天清晨打一轮,傍晚打一轮,炮弹落在日军残存的据点和可能用来调兵的通道上,落点越来越深,越来越准。
步兵跟在炮击后面,不跑步,不喊杀,只是走。
走到一处日军阵地前,先等炮,炮停了再上去,遇到抵抗就用机枪和迫击炮解决。
打完一处,继续往前走。
一天走几百米,有时候一公里,有时候两公里。
不贪多,但不停。
日军的防线像一块被水浸透的土墙,从外面一层一层地剥落,里面的结构早就松了,只是撑着没倒。
现在联军的手按在墙上,轻轻一推,墙就往下掉渣。
二月九日,东大第一师的前锋推进到了距离皇宫不到三公里的位置。
二月十日,推进到两公里。二月十一日,推进到一公里。
从联军的前沿阵地到皇宫的护城河,直线距离只剩不到八百米。
炮弹开始落在皇宫外围的街道上,落在参谋本部大楼的残墙上,落在那些已经被炸成废墟的政府建筑中间。
皇宫地下掩体的通风管道里,能闻到硝烟的味道了。
荒木的“国体护持委员会”在二月十一日晚上发出了第一封求和电报。
电文是通过瑞士渠道发的,措辞很低—— “日本国体护持委员会恳请联军方面停止军事行动,双方就停战事宜进行谈判。
我方将保证天皇陛下的安全,保证皇统的延续,保证日本不再对任何国家构成威胁。
具体条件可协商。”
电报发出之后,荒木在掩体里等了一夜。
没有回音。
第二天早上他又发了一封,措辞更低——“我方愿接受联军提出的任何条件,只求保留天皇陛下的人身安全与基本尊严。”
可还是没有等到联军那边的回音。
东条英机那边也在同一天发出了求和电报。
他的渠道更隐蔽——通过一个中立国的武官转交。
电文更短——“日本陆军省临时办事处请求联军方面暂停进攻,给予谈判时间。
我方已准备接受无条件投降,但请求保留天皇制。
具体事宜可面谈。”
这封电报同样没有得到任何的正式回复。联军前指再收到电报之后,东大的同志看了一眼就放下了,说了一句——“他们现在知道求了。打的时候怎么不求?”
似乎是看到求和无果,两边的临时政府竟然开始尝试“合作”。
二月十二日,荒木派了一个使者去东条的软禁地——市谷掩体下层的一间小房间。使者带了一封信,信里写着——“值此危急存亡之秋,我方愿与阁下暂停争端,共同应对联军。
请阁下下令仙台、宇都宫等地的旧部停止对我方的敌对行动,统一归参谋本部指挥。
待局势稳定后,再议内部之事。”
东条看了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使者说了一句话——“你回去告诉荒木,我现在是阶下囚。
阶下囚下的命令,有人听吗?”
使者把话带回去了。荒木没有再派人来。
但前线的日军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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