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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小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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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小村庄 (第2/2页)

级。

    那时候村里刚打了水泥路,虽然不宽,但也够一辆小车过。

    那是帮人干活,小时候我虽然顽皮,但很听话,人也勤快,十一岁左右,已经可以帮别家干活了。

    村里都是这样,今天你来帮我家,明日我去帮你家。

    在我们那里,这还活路。

    这天我和我妈同帮一家人插秧,吃好晚饭后,我们一起往家走,母亲走我前面,我在后面。

    就隔一个人的距离,要快到分路去我家的岔路那里时,刚好隔壁邻居家有个竹林,虽然是大路,但路有点弯。

    月亮还没出来,天也不是很黑,完全看得见路。

    就刚刚走到这里,我妈突然就摔倒在路后面的沟里,我马上就喊她,我说,老妈,你怎么了?怎么摔下去了?

    我去把她拉起来,她站了一会,我就和她回家去。

    可是,回到家没多久,我母亲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说什么地上有血,说什么有人叫她,她就吵了起来,一个劲的要开门,往外面走。

    我爸也在帮别人家干活,正是农忙时节。

    我爷爷那天喝醉了,早早就睡了。

    我一个人实在没法,又怕,又惊。

    我怕没人看住门,要是母亲开门走了出去,黑灯瞎火的,从哪里去找。

    就在这时,我叔叔回来了,叔叔还没成家,我就叫他看住门,我去找我爸。

    叔叔一看,事情不简单,他就代替我看住门,我就去找我爸。

    我爸回来后,看到这样下去实在不行,他道,你们看好家,我去请你大伯。

    我们村基本都是一个姓,从先祖来说,是三弟兄分下来的。

    我家属于长房,就是大房,而在我家这一放,曾经出了一个人,这人呢,六亲不认,胡作非为。

    就被他父亲分了出去,说不好听一点,就是不认他了。

    可是这人也是个狠人,自己独立出去后,不仅成家立业,而还把家传的一些祭祀,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苗家的巫文化。

    他都学的很好。

    后来族里人,又把他接了回来,由于他成家较早,回来时,都有孙子了。

    后来他就自立了一房,在我家长房里,又成了长房,一直到如今。

    我爸要去请的人就是这房的人,此人按辈份是和我爸同辈,

    但年龄比我爷爷小不了多少,这人也是一位先生。

    那是候,邻里的几个村,就数我们村里有几个先生。

    所以村里很多时候,说话很有份量。

    后来又一次事件后,我才知这个大伯,和我隔壁刘家爷爷是师兄弟,当然这是后话,之后再讲。

    我爸拿着手电筒,急匆匆就出了门。

    我爸去到大伯家,大伯家已经睡下了,整个屋子没有亮灯。

    我爸也不管了,用力敲门,敲门的响声惊醒了大伯。

    他道,谁啊,这么晚了?

    我爸道,是我,大哥,快开门,有事求你。

    我爸在村里算是人缘很好的人,所以,一般小事,只要我爸开口,基本都会帮忙。

    果然,大伯起了,打开屋里的电灯,问我爸是怎么回事?

    我爸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伯道,三爷呢?(三爷,就是指我爷爷)

    我爸道,老爷子喝醉了,醒不来,兄弟我只好来求你了。

    大伯道,自己兄弟,你等等,我去穿衣服。

    就这样,大伯和我爸一起往我家赶,来的路上,大伯在路边折了几支柳枝,打了个结就朝我家来。

    来到我家后,快晚上十一点了,在农村来说,已经很晚了。

    那时候我很怕,都不敢待在屋里。

    你们不要觉得自己胆子大,当你真正面临的时候,说不定你还不如我。

    母亲的力气越来越大,又哭又闹,一直要往外跑。

    我和叔叔一直看着我母亲。

    直到听到我爸来了,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我爸推门进来,随后大伯也进门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大伯道,放心,我来了,一会就好。

    大伯叫我爸去盛一碗水,抓一把米,二两白酒,再拿点纸钱,还有三柱香。

    我爸照做,没多久,就准备好了。

    然后交给大伯,大伯从衣兜里抓出一把生铁渣,又拿出一个令牌。

    大伯把令牌放入那装满水的碗中,又把酒倒在碗里,生铁渣就放在桌子上。

    大伯拿上纸钱,用火机点燃后,手拿着燃烧的纸钱围着那碗水转了三圈,又绕自己一圈,最后把纸钱放入碗里。

    趁火还没熄灭,点燃了香。

    把香横放在碗上。

    这时他拿起他在路边折的柳支,在碗里沾了沾水,左手抓起生铁渣混合着大米。

    他脚步一踏,喝道,何方邪祟,扰人清魂,吾今下令,速速远离,灵灵灵,急急急,他拿起柳枝朝我母亲头上打去。

    就听一声凄厉声响起,屋里瞬间冷了几分。

    大伯喝道,还不速速退去。

    说完又是一鞭,这次一屋里一阵风吹过,旁边一把椅子突然倒地。

    当时我就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切,心里砰砰砰跳,很害怕。

    大伯手里的生铁渣和大米往屋里一扔。

    就见我家纸糊的窗户一阵吹响,我隐约看到一个黑影闪了出去,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我母亲闭着眼,无力的坐在地上。

    我大伯叫我爸给我妈喝点碗里的水,我爸喂我妈喝了一些。

    大伯端着碗,在我家里四处洒了些水,这才停下,把碗里的令牌收了起来,把水倒在我家的门槛处,三只香也插在那里。

    大伯道,好了,他说让我母亲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只是可能会生病,要注意身体。

    果然,第二天,我妈醒了,身体很虚弱,差不多一个星期才好。

    事后,我问起我妈,问她是怎么回事?

    我妈告诉我,他和我一起回家,走到那里时,突然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一下子就摔了下去,后来我一喊她,她又清醒了过来。

    回到家后,眼睛里看到的就是沟里的一摊血,她怕急了,后来前不久村里去世的一个老人,就来找她,要她一起走,她就和对方吵了起来,

    对方拉着她,一直拉她出门去,后来的事情我就知道了。

    从那以后,我对看待事物产生了两个方面,一是,科学就是一切,二是,举头三尺有神明。

    我又哪会想到,我长大后会和这些事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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