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见(问大家要推荐票) (第2/2页)
只看见她的侧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认真。
那是他与她的初见。
之后的日子,她就成了他屋子里的人。
形影不离。
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煎药、熬粥、熏香、铺床、叠被,什么都做。
她干着院子里大丫头的活,叫他“大少爷”,从不出格,从不逾矩。
她再也没提过“媳妇”那两个字。
好像那天清晨的事,只是一场梦。
渐渐的他好像也忘记了,他有个媳妇。
陆砚洲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攥着那块玫瑰香胰子,慢慢回过神来。
烛火跳了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胰子。
“这味道……我一男子用?”他讪笑一声,摇了摇头。
也就她信。
他随手把胰子放到一边,可又忍不住拿起来,又闻了一下。
玫瑰味。
她的味道。
陆砚洲把胰子攥在掌心,闭上眼睛。
穗禾。
别走。
穗禾在自己小屋里来回踱步。
“我才用过一次,啊啊啊——”她抱着脑袋,恨不得把头塞进被子里,“怎么就亲手递给他了?”
她停下来,叉着腰,对着空气控诉。
“他一个男人,用些檀香、松香味道也就罢了,来抢我一个女人用过的玫瑰味香胰子算怎么回事?”
越想越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她重新开始踱步,步子迈得又急又大,“他占我便宜了!他又舔又抱,还抢我东西,怎么错的反而是我?”
她停下来,瞪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我怎么就跟犯了滔天大罪似的,巴巴去送东西?”
穗禾摇摇头,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想把那股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拍掉。
就因为一个大男人掉了两滴泪?
不行。
这心太软一直是她最大的毛病。
要改。
一定要改。
她想起那块玫瑰香胰子,心又开始痛了。
“我银子买的……才用过一次……”她捂着胸口,一脸肉疼,“用过一次啊!”
那可是一百二十文。
金陵来的,新味道。
她才洗了一次。
穗禾在屋里又转了两圈,最后叹了口气,躺回床上。
算了。
不想了。
睡觉。
她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梦里全是玫瑰花。
大片大片的玫瑰,红的、粉的、白的,开得漫山遍野,香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她站在花丛中间,高兴得不得了,东采一朵,西摘一枝,怀里抱得满满的。
这花真多,她回去晒干了,可以装好几个香囊。
她摘得太认真了,眼睛盯着前面一朵开得正盛的红玫瑰,伸手就去掐。
“哎呀——”
指尖被刺扎了一下。
玫瑰带刺,她忘了。
一滴血珠从指尖冒出来,红红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正端详自己的手,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她手上。
“这么笨。”
那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像晚风拂过琴弦。
她的手指被捏住了,他轻轻吹了吹她指尖的伤口。
穗禾愣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陆砚洲。
他,他,他怎么也在?
他低着头,睫毛微微垂着,专注地看着她指尖的伤口。
“穗禾。”他叫她,声音含混不清。
她想抽回手,可动不了。
她想说话,可张不开嘴。
只能看着他一点一点地舔,一点一点地吮,从指尖到指腹,从指腹到指根。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黑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装进去。
这画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