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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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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媳妇 (第1/2页)

    “怎么会?老大最近不是都好好的。”

    大夫人郑氏说着就往外面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撂下一句,“就是穗禾最近疏忽,老大才会生病的。”

    老夫人可不管大夫人说什么,拉着穗禾就往砚云苑走。

    穗禾被她拽着,步子一瘸一拐的,后腰的伤扯得生疼。

    可她没吭声,咬着牙跟着。

    砚云苑里,陆砚洲已经在自己房里的床上躺着了。

    下面的小厮路上就请了府里常叫的王大夫来看诊。

    王大夫是京城有名的内科圣手,专治疑难杂症,陆砚洲从小到大的病都是他看的。

    这会儿他正坐在床边的绣墩上,三根手指搭在陆砚洲的腕脉上,眉头微蹙。

    陆砚洲闭着眼睛,脸色有些白,但算不上太难看。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睛,往门口扫了一眼。

    祖母走在最前面,娘跟在后面,再后面是几个嬷嬷和丫鬟。

    穗禾就在她们后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刚才回院子的时候没瞧见她,原来和祖母在一起吗?

    翠儿小心翼翼地蹭到穗禾身边,小声询问:“穗禾姐,你被打了?”

    “嗯,五大板。”穗禾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疼死我了。”

    翠儿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穗禾姐,我去给你拿金疮药。”

    她说着就要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咬着嘴唇,“就说要好好伺候大少爷……”

    话没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王大夫摸了半天的脉,又换了只手摸,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奇怪……”他喃喃自语。

    “王大夫,砚洲怎么样?”大夫人忍不住问。

    王大夫没答,又摸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少爷刚才被打了吗?怎么有伤?”

    屋里安静了一瞬。

    老夫人悄悄瞄了穗禾一眼。

    有伤?被打?

    她叫来身边的刘嬷嬷,压低声音:“去趟天一庵,看一下清风道人回来没有。”

    刘嬷嬷应了一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陆穗禾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床上的陆砚洲。

    上辈子有这出吗?

    上辈子他不是已经全好了吗?

    身体一年比一年硬朗,连咳嗽都很少了。

    不过上辈子她也没被打过呀。

    陆穗禾没想明白,不过她半点也不担心床上的陆砚洲。

    她只觉得自己的后腰好疼。

    那些婆子怎么下那么重的手,板子落在后腰上,又闷又沉,当时咬着牙没觉得,现在站在这儿,那股疼劲儿慢慢泛上来了,像有人拿针在后腰上一下一下地扎。

    张嬷嬷看她站不住的样子,身子微微晃着,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忍不住小声说:“你呀,怎么突然就犯倔了?等会让王大夫给你开点伤药。”

    陆穗禾点点头,没说话。

    王大夫终于收了手,站起来,对着老夫人和大夫人拱了拱手。

    “大少爷这些年身体一直不错,底子是好的。”他斟酌着措辞,“今日这症状,不像是外感风寒,也不像是旧疾复发,倒像是……心疾。”

    “心疾?”老夫人皱眉。

    “就是心里存了事,郁结于心,气机不畅,便觉胸口疼痛。”王大夫说得委婉,“不碍事的,开两剂安神定志的方子,好好睡几日就无妨了。只是……”

    他顿了顿,看了陆砚洲一眼。

    “大少爷读书用功是好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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