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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相思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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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相思生恨 (第1/2页)

    两个男人同时爱上一个女人,这结局注定是一场悲剧——尤其当这两个男人又是生死相依的挚友。若是两个女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那局面同样难以开解。所以说,最美、最动人、最生动、最有趣的故事,往往发生在男女之间;也是最复杂、最缠绕的纠葛。有的令人拍手称快,有的令人拍案惊奇,有的令人垂泪同情。人活着,不能没有故事。

    王憨做梦也想不到,请自己来吃饭的竟是孙飞霞。

    他认识她,弥勒吴也认识她——那是他们从小玩泥巴、穿开裆裤时就熟识的玩伴。记得有一次,三人玩抬花轿,弥勒吴和王憨手拉手交叉挽成八字形,孙飞霞把双腿穿进两个圆环中,扮坐轿的新娘。两个“轿夫”把她抬起来,嘴里呜啦呜啦学着吹响器,一上一下地颠着,乐得她合不拢嘴。

    待她下了“轿”,该入“洞房”了,弥勒吴和王憨却为争当“小女婿”打了起来。小飞霞为了平息两个玩伴的争斗,愿做他们俩的小媳妇,两人才和好如初。从那以后,他们俩都把她当作自己的小媳妇。

    随着年岁增长,孙飞霞与他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两人各自拜师学艺,走上了不同的江湖路。待到三人长成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偶尔相见时,总会想起儿时的情景。那往日的记忆在各自心中激起情爱的波澜,于是便生出这段错综复杂的三角恋情。

    因她儿时说过愿做他们俩的媳妇,这话便在他们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长大后,两人同时爱上了她,可这情愫既不好说,也不好解释,更不好处理。唯一的办法,便是弥勒吴和王憨都选择了退让,忍痛割爱,把方便让给朋友。

    此刻,王憨后悔了——后悔不该来吃那姑娘的牛肉面,后悔不该吃她的豆腐,更后悔不该洗澡。想那丫头定会把自己光着身子泡在水里的狼狈相告诉主人,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主人竟是多年未见的孙飞霞,是他儿时的玩伴,是那个曾说过要做他媳妇的孙飞霞。

    孙飞霞盈盈施礼,柔声问道:“王憨,你好吗?”

    王憨装傻充愣:“不好。”

    这话倒把孙飞霞逗笑了,笑得那样开心,眉目间满是惬意,似乎还藏着什么深意。她算不得花中仙子,没有杨玉环的福态美艳,也没有柳飞燕的轻俏婀娜,但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韵味,让人一见便觉她魅力无穷。她的笑,能让人看一眼还想看第二眼、第三眼——就像弥勒吴的笑一样迷人。不同的是,弥勒吴的笑能迷住女人,她的笑能迷住男人,能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驱使,甚至为她去死。

    “为什么不好?”孙飞霞娇声问道。

    “本来是好的,可一看到你,就不好了。”王憨傻乎乎地答道。

    “不愧为王憨王无畏,还是那样讨人喜欢——还爱我吗?”孙飞霞突然吐露情意,双眼火辣辣地盯着他。

    多可爱、多迷人、多直爽的女人!虽然她和王憨、弥勒吴同龄,充其量只能算个大姑娘。然而一个大姑娘一旦嫁了人,碰到旧日情人,不说“还恨我吗”,却出人意料地问出“还爱我吗”这样的话,你能不说她这样柔情坦白实在可爱?这话里似乎还含着续接旧情的意味。

    王憨被问住了,真的憨傻呆住了。他万没想到她会这样直白地问出这句话。若她还是闺中少女,因羞涩难出口,绝不会这般问;如今人家已是有夫之妇,无所顾忌,况且自家男人不在身旁,便来个单刀直入。

    王憨为难了。要说不爱她,那是违心之论;要说爱她,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她已嫁作人妇,不再是黄花闺女等着他求爱。再说那个“爱”字还有什么意义?不过徒增伤感罢了。于是他默默不语,没有回答。

    “爱,不爱——这三个字,就那样让你难以回答吗?”孙飞霞似乎非要逼他说出来不可。

    既然不能再装憨,王憨只好硬着头皮道:“说实话,以前是爱。现在嘛……不能爱,也不敢爱。”

    “这么说,你心里还是爱我的,是吗?”

    “好像是吧。”王憨不否认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说不能爱,也不敢爱?就因为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我告诉你,爱本身没有罪,谁也不能剥夺你爱的权利。就算你仍爱我,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想要的东西没有得到,总还是想要得到。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又有什么不敢说的?何况你只不过是在单纯地爱一个人罢了。”

    是啊,没人规定一个男人不能爱上一个已婚女人,也没人规定一个已婚女人不能爱上一个未婚男人。只要你那份爱不超越道德范围,只是单纯地、不带邪念地爱,在自己心中留下美好的形象,那也未尝不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男人女人都一样,即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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