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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战帅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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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战帅册封 (第1/2页)

    (我,本书之主,断秋风落,正式册封神秘面具男520为卡塞尔战帅。)

    ————————————

    “你才是小偷!是你偷走了我的身体!我的力量!我的自由!”

    那个白裙子的温蒂站在黑暗中央,声音像从坏掉的音箱里撕出来,带着极重的怨气。

    她的脸和温蒂一模一样,可表情全拧在一起,像被什么压了几百年。

    温蒂坐在半空一块不知从哪儿浮出来的石阶上,翘着腿,手肘搭着膝盖,笑得又欠又嚣张:

    “呵呵,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谁强谁是本体,知道不?”

    “啊——!你把我的身体还我!还我,还我,还我,还我!!!”

    她彻底叫起来,眼睛红得吓人,声音在梦境里撞出层层回响。

    温蒂掏了掏耳朵,连姿势都没换:

    “你叫你妈呢?有本事自己来抢啊。就霸凌你了,怎么滴?我可是和源稚生他们专门学过霸之意志的!”

    她跳下石阶,一步步朝那个冒牌货走去。

    每走一步,身后就卷起一小片青色的风。

    她走到她面前,和她鼻尖对鼻尖,然后笑得极恶劣,一字一顿地说:

    “还有,这具身体,从来都和你没关系,作为房客,你就像个无能的妻子一样,看着我和明明幸福吧。”

    “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他妈什么意思??!”

    她死都不补后半句。

    醒来时,天刚亮。

    温蒂顶着一头乱发从被子里坐起来,脸还气得鼓鼓的。

    路明非早就被她的梦话吵醒,靠在床头看她:

    “又来了?”

    温蒂“嗯”了一声,扑过来把脸埋进他怀里。

    于是两人又法了一次。

    晕过去之后,果然什么梦都没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温蒂才悠悠转醒。

    她浑身像被拆过又重装,每根骨头都泛着酸。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冲路明非比了个拇指,嘴里就两个字:

    “好用。”

    路明非没理她,只把床头那杯温水递过去。

    温蒂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完,又瘫回床上。

    …

    “话说……咱们好像还没去上过课吧?”

    路明非正把空杯放回床头,闻言手一抖,差点把杯子磕在桌角。

    他扭头看她,眼神像是看一个刚想起来自己还有期末考试这回事的逃兵。

    “何止是没去上过课…”

    他憋了半秒。

    “你连教室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

    温蒂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朝天花板晃了晃。

    “我知道。教学楼嘛,红色的砖,绿色的爬山虎,门口还有两棵歪脖子树。”

    “那是你梦里见的。”

    “梦里见的也是亲眼见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像从水底浮上来:

    “再说卡塞尔又不是什么正经学校,上课有命重要吗?我昨晚上跟那个叫什么律者人格的打了八百个来回,每一句都顶着她的肺管子戳,累都累死了。”

    路明非没接话,只靠在床头看她拱成一只虾。

    晨光又往上爬了一格,落在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脚踝上,白得晃眼。

    他想笑。

    以前仕兰中学那帮还没跳的要是知道他现在跟温蒂躺一张床上,每天早上还被她的梦话吵醒,大概会集体排队去天台跳楼。

    “你笑什么?”

    温蒂不知什么时候把脸转了过来,一只青色的眼睛从乱发里露出来,盯着他。

    “没什么。”

    他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动作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就是觉得我女朋友……挺费的。”

    “费什么?”

    “费床。费水。费我。”

    温蒂“嗤”地笑出声,一脚踹在他腰上,力气不大,但踹得他整个人往床边歪了一下。

    “那你别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

    他顺口就接了一句,接完自己先愣住了。

    温蒂也愣了一下。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凶巴巴的:

    “路明非,别一大早就搞煽情,我还没吃早饭,胃酸比血糖先起来,吐你身上啊。”

    他轻轻“哦”了一声,耳根红得能滴血,站起来去翻行李箱。

    房间里就剩温蒂一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绿色挑染的黑发,像某种没睡醒的鸟类。

    过了一会儿,她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冲他的背影喊:

    “明明,我要吃煎蛋,溏心的,别煎老了。”

    “这里没厨房。”

    “那你去食堂端。”

    “你倒是起来啊。”

    “我起不来,腿软。”

    “……”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翻出来的T恤团成一团,又展开,再团上。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套上外套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温蒂又补了一句:

    “要两个。还要一根烤肠一杯热牛奶,加糖。”

    他脚步顿了一下,憋着笑,头也没回:

    “富婆,早上起来先来一套泌尿系统。”

    “你说什么?!”

    门关上了。

    温蒂盯着天花板,嘴角翘了翘,然后把脸重新埋进被子里。

    被子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和一点洗衣液的味道。

    她又闭了会儿眼。

    梦里那个白裙子的女人没有再出现。

    只有一片茫茫的芒草,在风里起起伏伏,像铜陵山顶那个傍晚。

    她站在草海中央,风吹起她的黑发和绿挑染,远处有人朝她走来,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已经走了很久,很久。

    “温蒂。”

    她没睁眼,只是“嗯”了一声,声音软下来。

    “我爱你。”

    “嗯。”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应了一声,然后彻底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路明非已经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餐盒,里面两个煎蛋,旁边一杯牛奶,还冒着热气。

    “食堂大妈给你的溏心蛋,我去的时候刚好最后两个。”

    他停顿了一下。

    “我差点跟一个狮心会的打起来。”

    温蒂慢慢坐起来,接过餐盒,用叉子戳了戳那个溏心蛋。

    蛋黄流出来,金灿灿的。

    “赢了吗?”

    “没打起来。”

    他揉了一下后脑勺。

    “那哥们看了我一眼,说你就是路明非吧,然后主动把蛋让给我了。”

    “哦。”

    温蒂咬了一口蛋,含含糊糊地说。

    “那回头得谢谢人家。”

    “谢什么?”

    “谢他救了你一命。”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你对你老公的实力到底有什么误解……”

    “没有误解。”

    温蒂冲他眨眨眼。

    “但我护食,你不知道吗?”

    “我真要给你发潘虹那了。”

    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奶渍沾在嘴角,路明非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擦,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来,从旁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温蒂没接,就着他的手把嘴擦了。

    “明明。”

    “嗯?”

    “我们等会儿去上课吧。”

    “现在?”

    “现在。”

    温蒂把餐盒放到一边,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路明非看着她,心想这要是做梦,这梦他也认了。

    然后温蒂转过身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欠嗖嗖的笑。

    “你说,咱俩走进教室的时候,那帮人会不会以为走错片场了?”

    “不会。”

    路明非站起来,把校服外套扔给她。

    “他们会以为又出什么大事了。”

    “为什么?”

    “因为从开学到现在,你就没在教室露过脸。”

    “那你呢?你去过几次?”

    “一次。去领新生入学材料。”

    温蒂笑得前仰后合。

    “那完了。咱俩一起出现,教授估计要以为世界末日了。”

    “可能吧。”

    路明非帮她把外套披上。

    “不过世界末日也没你能折腾。”

    “滚。”

    “你先滚一个我学学。”

    “明明你越来越贫了。”

    “跟你学的。”

    “哼,难道你要说我是一个倒贴的碧池吗?”

    “那倒不会,不过你也真是慧眼识珠,在仕兰中学那么多SSr卡里面抽到了我这个UR”

    路明非开口,他语气有点嚣张,又有点骄傲,像是急着证明自己配得上任何人一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往外走,声音从楼道里一路传下去,混进清晨的阳光和风里。

    窗外,一只青色的小鸟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他们离开的背影,然后振翅飞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

    它追着他们飞了一段,最后停在教学楼的钟楼上。

    钟声响起。

    卡塞尔学院的早晨,正式开始。

    …

    教室。

    古德里安站在讲台上,背后的黑板已经被他写满了三分之二,粉笔灰簌簌往下掉,像一场微型雪崩。

    他捏着粉笔的胖手指有点抖。

    台下坐着三十来号人,个个穿着卡塞尔学院的校服,坐得笔直,但没几个人真的在听他讲海洋与水之王。

    大多数人都在偷偷瞟门口,或者瞟窗外,或者干脆盯着自己的通讯器,等着什么消息。

    谁都知道今天温蒂要出院。

    一个入学就被送进医务室观察了好几天的S级新生,病因那一栏写着“精神状态待定”具体什么情况校医不肯说,昂热校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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