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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闻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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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闻师姐 (第1/2页)

    南宫照夜听见自己的名字时,姜璃正替她剪开肋边旧布。

    门外那人只叫了一声,没喊罪徒,也没让值更先递追缉牌。声音传过外廊,南宫的左指便扣住了席边。

    “闻师姐?”

    姜璃停下剪子。

    秦长青从廊口望过去,来人还在半门界石外。一名穿灰青短袍的女子提着药匣,身后没有执灯队,袖口挽到腕上,右手虎口留着一道浅白疤。

    值更问她来找谁,她又报了一遍南宫照夜的名字。

    “她伤着,不能出来。”

    “我知道。匣里有退刺鞘,先让看伤的人验。”

    她把匣搁在界石旁,自己退开半步。

    秦长青让人将匣取来,没有让南宫起身。她却一直看着门外,等匣盖打开,里头两枚半月形的薄铜鞘露出来,她才慢慢松开席边。

    “闻秋棠。”她说,“以前教过我试台身法,也替我取过一次刑钩。”

    “这次愿意见么?”秦长青问。

    南宫记得第一次受刑钩,是在练台下擅自接住一个坠下来的同门。钩没进心口,却锁住她半条臂,闻秋棠叫她看着灯,不准她挣。后来那人活了,给她落刑签的人也没有撤签,替她取钩的手一直是眼前这一双。

    她这些日子总能认出该打哪只手,这回却不能只凭袖上的莲纹去认。

    南宫没有立即答。她看见姜璃拿起一枚铜鞘,内沿细细三道沟,夹口窄得只能容下钩背。那道虎口白疤正是这种铜边划的,她认得,闻秋棠当时也流了血。

    “见。”

    姜璃翻过匣底,里面还有一柄短钳,钳口圆,不带切骨刃。她先在灯下看铜鞘能否扣拢,又拿一根细木梗试过滑槽,没有急着把它贴到伤口上。

    “套住倒刺再退?”

    南宫点头:“三道沟认钩背。扣错,鞘自己先裂。”

    秦长青叫值更引人沿正路进来,只到外廊临时挪出的诊席,不往主腹走。姬无霜仍在原席近听,十一枚针没有为迎客拔出;狼抬了头,被叶红鸾按住,伤爪没去地上撑。

    两名值更将南宫连席平移到干室门口,姜璃托着灯跟过来。南宫没有自己撑地,席边旧布也未被背带拖开,直到两头都落稳,她才松了左肘。

    闻秋棠走过门侧,看见洛清寒坐在干壁旁。

    旧剑平放,鞘搁在一边,洛的右手还固定着,左指却没有不断追着剑气。昨夜留住的那点青息仍在剑基里,姜璃清晨验过,肩后旧血没有添新的一线。

    闻秋棠没问剑,径直到南宫席前。

    “瘦了。”

    “你来晚了。”南宫道。

    她还想笑,肋下深钩一牵,笑便停住。闻秋棠蹲下来,没有扶她坐起,先看了姜璃留出的那点钩背。

    “两枚?”

    “剩两枚。”

    闻秋棠指腹停在布外,没有送魔力进去。钩背的执刑副印已经剥掉,留下的黑边里只有旧血,不能再顺着那条归钩路把人收走。

    她转头问秦长青:“谁剥的副印?”

    “已经剥了。你先说能取哪一枚。”

    闻秋棠抬起眼。他坐着,右臂拢在衣内,左掌裹新布,并不显得像能替她一把捏碎骨钩的人。她没有继续追问,重新看南宫右肋。

    “浅的能试。深的贴着心息,我这里没有压住它的台。”

    姜璃蹲在另一侧:“浅的也拖了这些日子。退时若连肉带出来呢?”

    “先套刺,不硬拖。鞘只够用一次,变形就停。”

    “我压外伤。你要改手势,先开口。”

    姜璃没有仅凭她一句能取便松手。她把鞘内三条沟指给南宫看,问实际钩背是不是齐平,又问当初被牵时痛从哪儿起。南宫一处处答,闻秋棠在旁边听,听到更深那枚近心的错拍,自己将第二枚鞘推远了一点。

    “这一枚今天不用。”

    “先留匣里。”姜璃道,“我不替她赌两回。”

    闻秋棠点头。

    秦长青听见她们把办法说完,才问诊费。闻秋棠将短钳放下,看向南宫席边的胜验灯。

    “取一枚钩,换她听我把话说完。”

    “听过,可以不答应。”秦长青道。

    “可以。”

    南宫朝他看了一眼:“我还没说用。”

    秦长青停住,让她自己说。

    南宫看着旧师姐的手。那双手比从前粗了些,虎口白疤没有被灵力抹掉,匣底还带着驿馆油灯的烟味。

    “我听。灯不作诊费,人也不作。”

    “我听清了。”闻秋棠说。

    叶红鸾在门边问,外头跟来的魔莲人怎么办。闻秋棠说她独自转来,报宗的那一个没有折回跟她,也没从坡下喊人。秦长青让值更去看来路,不以她的话撤掉旧席换守。闻秋棠听见,解下药匣的背带,放在自己膝边,没有因此收回刚应下的诊。

    姜璃让值更另取净水,把钳与铜鞘洗净烫过,凉到能碰,再放在干布上。她从昨日煮晒的棉布里裁下一条较宽的,余下重新包好,只将有限藤末拨出一点在碟边。

    南宫仰在垫起的席上,胜验灯挪到她左手够得到的地方。秦长青坐在头侧,没有拿灵力压她的脉,叫她疼时别咬住喘息。

    “我以前也取过。”她说。

    “这回伤深。”

    “师尊看不得血?”

    秦长青瞥了一眼露出的钩口。

    “看得。未必看得准。”

    他把旁边的路灯让给姜璃,自己不再凭重影指钩尖的位置。闻秋棠等南宫那口气平了,才以短钳夹住浅钩露在外面的弯头,没往外扯。

    铜鞘贴着钩背往里送。

    第一道细沟合上,旧血从鞘缝挤出来。南宫的腿猛地绷紧,左手抓向秦长青,握住他掌布的一角。他没能不动,手疼得往回缩了一下,南宫指头也跟着松开。

    “抓衣襟。”他低声道。

    她抓住了,眼睛仍看着两人的手。

    姜璃压住钩口外沿,没压更深的那枚。闻秋棠将鞘转到第二道沟时,钳柄也往内偏了一点,姜璃立刻问是不是碰了肋骨。

    “碰着。要退。”

    闻秋棠收回半分。南宫缓出一口气,姜璃才准她再找旧钩背的方向,铜鞘沿着原来的入钩口滑进去,不另切一条伤路。

    第二道合上。

    最窄的第三道却停住了。

    闻秋棠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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