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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乙丙双线·全部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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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乙丙双线·全部归位 (第1/2页)

    乙组赛台与甲组不同,台面是一块呈六边形的墨青色石盘,表面刻着的是二十八星宿的散点阵而非十二地支轮盘。灵力穹顶比甲组更高,呈锥形向上收束,穹顶内壁有细碎的金色星辰纹路在缓慢流转,每颗星的位置都在随着台面上选手的灵力波动而实时偏移。沈煦走上台面时,脚下踩中的那片区域恰好在“翼火蛇”星位——台面下方的灵力阵纹在她踏上去的瞬间便从墨青色转为玄紫色,像一滴紫墨滴入清水后缓缓散开。

    她的第一个对手是荆州黑衣选手。那人比她高出半头,身着深色劲装,袖口有暗纹蛇鳞的绣边,右手三指上戴着三枚银环——那是他激活卡牌的媒介。他取出三张本命卡牌置入卡槽,三道蛇影在身后逐一浮现:墨绿、灰褐、暗金,三条蛇影交缠成一道盘绕的蛇阵,毒气从他脚下的星宿阵纹中渗出,呈环状向外扩散。他是蛇系残片觉醒者,灵力波动频率与沈煦相近,但比沈煦多了一层腐蚀性。

    “开始。”

    荆州选手的第一招是三蛇齐出,墨绿蛇影贴地横扫、灰褐蛇影中段封锁、暗金蛇影居高临下俯冲。三路攻击同时覆盖沈煦的正面和头顶,不留死角。

    沈煦没有退。她站在“翼火蛇”星位上,蛇瞳从竖线猛然扩张为双环——内环银白、外环玄紫,银环代表守护,紫环代表吞噬。她将三张本命卡牌中的两张同时置入卡槽:巳蛇·主牌激活玄蛇本体,另一张是“丑牛”的未觉醒共鸣碎片——从建木拔钉后她的木牌中留存了一丝牛之力的锚定感,虽不能完整激活,但足以作为能量框架加固自身。银白色守护蛇影从她左臂凝出,玄紫色吞噬蛇影从右臂凝出,两道蛇影几乎在同一时刻迎向对方的三路攻势——银蛇缠住墨绿与灰褐两道来袭,将其攻击方向扭转偏离;紫蛇正面撞上暗金蛇影,两股同源但不同质的灵力在半空中绞杀成一团,爆散出紫黑色的灵力碎屑。

    荆州选手被灵力反震的后坐力逼退了半步,右手三枚银环同时亮起,试图重新凝聚蛇阵。但沈煦的紫蛇已经在上一轮碰撞的余烬中缩回她体内——缩回的速度极快,快到像是从未伸出过,只在对手衣物上留下了一道从右肩斜贯左肋的紫色灼痕。那道灼痕在墨青色的赛台光线下极其刺眼,像是被蛇的鳞片擦过时留下的烙印,边缘泛着细小的紫黑色电光。

    荆州选手低头看着自己衣物上那道灼痕,双唇微微颤动。他还能打,但他已经知道自己输了——那一击分明可以命中他的咽喉,沈煦却收了力,让紫蛇的末端在触及他衣物前偏了两寸。沈煦站在台面中央的翼火蛇星位上,玄紫与银白的双环蛇瞳正缓缓收窄为一道竖线。她没有看他,只是面朝台下说了一句:“蛇不是只有毒。还有温度。”声音不高,但这句话在灵力穹顶下回荡了短暂一瞬,台下角落里的荆州队其他选手同时沉默了一息。沈煦收了卡牌,转身走回台侧的候场位,途经江澜时,江澜递过去一个水囊。沈煦接过来喝了一口,在江澜旁边的位置蹲下,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场。钟麟对阵冀州剑士。

    那是一位约莫十四岁的少年,身形削瘦,右手修长,三张本命卡牌全是剑形虚影——青霜、流云、破阵。他的剑法极快,出剑前三息身体会有一个极轻微的预沉——前肩下沉一寸,右脚跟微抬。这是谢润赛前给钟麟的情报,钟麟记下了。他也记下了另一样东西:那人的剑路虽快但很直,每一次进攻都只有一条明确的攻击线,没有虚招。

    比赛开始后钟麟没有正面接剑。他往后走了三步——避开了第一剑的落点,对方的剑尖从他方才站立的空处划过。第二剑跟上时钟麟往左闪了半步,剑刃擦着他的赤金色挑染掠过,斩断了一缕发丝。第三剑直刺时,钟麟忽然侧身近前,右手两指精准地合拢在剑刃中段偏上两寸处——那是整把剑虚影的灵力结点,力量传导向剑尖的必经通道。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钟麟松开了指,退后一步,对那位冀州剑士说:“你的剑路很直。下次用七分力出剑,留三分变招。”

    冀州剑士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剑刃上那两个指印——那是灵力被截断后留下的凹陷痕迹,正在缓慢恢复,但恢复得很慢。他看了三息,收了卡牌,朝钟麟微微低了一下头。这一场判负,但他的表情比赢了任何一场都认真。

    第三场。江澜对阵徐州双刀客。

    徐州双刀客的双臂上各有一道灵光凝成的臂刃虚影,刀刃呈半透明的赤金色,边缘有风纹流动。他的打法极快,双刀出鞘后便没有停过——左刀正劈、右刀斜撩、左刀回切、右刀横削,三十六刀连环不断,每一刀都贴着江澜的身体边缘掠过。江澜没有出卡。他的三张本命卡牌全部留在卡槽中没有激活。他只是站着,在每一次刀风近身时微侧半步——不多不少,恰好让刀刃在他衣料表面划过,在袍角留下一道道细碎的光痕,但始终没有割破布料。三十六刀之后,双刀客的呼吸开始乱了。他的臂刃虚影边缘的光纹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那是灵力输出超负荷的征兆。他连续三次挥刀落空后,双臂垂下来,刀影散去,整个人半跪在台面上苦笑:“你从哪学的这种打法?”江澜认真想了想:“抱木头——洪水里抱了三天三夜。不抱紧就会死,但也得留力气等水退。”他说完从怀里摸出那个布包,从夹层里掏出一块烤饼,掰了一半递给对面的双刀客:“吃吗?”双刀客看着那块饼愣了好几息,最后接过来咬了一口,含糊地说了一句“你们兖州的人怎么都这样”,站起来自己走下了赛台。

    乙组成绩在当天傍晚的铜镜上浮出来:沈煦八胜零负位列第一。钟麟七胜一负排第二,唯一一负是与沈煦的对决——那是乙组内部唯一一场“自己人”交手,沈煦的紫蛇缠了三息后收走,没有留下灼痕,但钟麟的申猴卡被她的银蛇守护面锁住了出牌通道,整场都在被压制。钟麟下台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那枚玉石抛向空中又接住,抛向空中又接住,反复了七次。江澜六胜两负位居第三,两负分别对沈煦和一名冀州隐藏高手——那场他唯一一次主动出手,亥猪的厚土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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