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阎符之谜 (第2/2页)
身,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陈先生,按您的说法,这‘阎符’需要拼合才能揭示信息。那么,目前已知的,或者您老板寻找的,一共有几片?拼合后的信息或图腾,又指向什么?”
陈胤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抓住这个核心问题感到一丝赞赏,也有一丝警惕。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我老板尚没有收藏到‘阎符’,图片也只是在特殊渠道看到的。至于指向什么……不清楚。”他摊摊手,表示他们连实物都还没有。
阎符背面凸起的“把儿”我认出了是什么,正是那纵目……纵目文明!陈胤和应该也知道那是什么,但这东西是完全不能拿到面门上来说的,普通人没想去沾染这玩意。
会谈又持续了半小时,更多是陈胤和在询问我们“可能的货源渠道”以及对其他类型古滇物件的见解,我和大头小心应对,既不过分暴露,也适当展现了一些真才实学,尤其是对一些偏门冷僻知识的了解,让陈胤和眼中不时闪过讶异。
最后,陈胤和留下了他的私人联系方式(并非通过胖耳朵),并意味深长地说:“希望二位能认真寻找那件‘阎符’,或者类似的有趣物件。有任何消息,随时可以直接联系我。我老板,很有耐心,也很有诚意。”他强调“直接联系”,无形中又绕开了胖耳朵一层,胖耳朵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却又不敢发作。
回到小院,关紧门窗。我和大头谁也没有睡意。
“快!拿出来看看!”我低声道。
大头从床底拉出一个隐藏极好的防水密封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布包。层层揭开,里面正是他在抚仙湖水下古墓最后时刻捡起的小物件——一块暗沉沉、非金非木的板状物。
我们将其放在桌上,打开最强的台灯。仔细看去,它的形状、大小,与陈胤和照片上的“阎符”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正如大头所说,背面是平的,没有那个圆柱凸起。
我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镜,一寸寸地观察。物件的凹面内壁,果然刻满了细密的、无法辨识的凹点和线条,边缘处有一些毫无规律性的残缺扭曲断刻,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而背面的雕刻深浅更加明显。
我拿出手机搜出纵目面具的图片,两者细细的对照。
“大头,你看,这线条跟这面具的这里是不是一样的?”我指着物件和照片问到大头。
“我操,还真是一样的。”
“完整‘阎符’的背面是一个纵目神明的脸!这东西是纵目文明的遗物。”
“没错……这就是‘阎符’!是其中一片!”大头按耐不住的叫出了声。
“陈胤和没说错,这东西需要拼合!凹面里的符号,拼合后可能就是文字或地图!”
大头也激动了:“我靠!那这玩意看来不得了啊!”
“那……咱们卖不卖?”大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贪婪,但更多的是紧张,“价格肯定……”
“不卖。”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啊?为什么?那可是天价!而且陈胤和那背景,咱们惹得起吗?”
“这东西跟纵目文明有直接的关系,”我回忆我们在地下的情形,“你还记得你是从哪里拿到这物件的?”
“我记得刚开始陪葬品中没有这东西,不过也可能是我没注意,到最后铜棺炸后逃跑的时候我看见了就捡了起来。”
“那说不定这东西在从铜棺里炸出来的,那这玩意就不是一般的陪葬品,是纵目文明的重要物件,上边的信息可能就是揭开纵目文明的关键,”我盯着那块沉默的“阎符”斩钉截铁的说,“不能卖。”
我抬起头,看着大头:“这东西是我们目前掌握的唯一实质性的、与纵目文明直接相关的线索。是我们理解整个谜团、找到自救之路的凭仗。不能卖。至少,在弄清楚所有真相之前,绝不能让它落入任何不明底细的势力手中,哪怕他们出价再高。”
大头看着我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慢慢点了点头,那股贪财的冲动被更深的忧虑和兄弟义气压了下去。“明白了。那……咱们怎么回复?陈胤和可不好糊弄,胖耳朵那边也盯着呢。”
“拖。”我吐出一个字,“直接告诉陈先生东西暂时找不到了,需要我们花时间找找。我们自己,则要利用这块‘阎符’已经显露的线索,比如背面的局部图案、凹面的刻痕规律,结合我们已有的知识,尝试破解它指向的信息,寻找其他‘阎符’或者下一个纵目文明遗址的线索!”
我拿起那块冰冷的“阎符”,它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千年的重量和无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