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7章 往后元之都在你那睡 (第1/2页)
香烛煌煌,三牲供案陈列香几。
因事情需保密,沈老夫人只请了一位族老过来作见证。
礼毕,老夫人将契书存在了祠堂的匣子里,郑重地保存起来。
订立完兼祧契书后,裴知珩公务在身,不再逗留,便离开了沈家祠堂,出府登车前往大理寺。
谢如棠正要屈膝告退,老夫人忽开口将她唤至身前。
抱厦窗棂半掩,隔绝了外头仆婢,屋中便只剩她们婆媳两个。
到底是她上回闹了自杀,知她是个贞烈的,老夫人难得不再疾言厉色。
谢如棠看似柔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没想到还是个刚烈的,这让老夫人反倒心里有点欣赏她了,看中的便是她对沈渊的忠贞。
老夫人缓缓开口,“你能想明白便是最好。你是沈家的寡媳,做好本分的事,日后自然不会亏了你。”
她难得温言,苦口婆心道:“元之还会在沈府再借住一月。这一月里,你便多上上心,加把劲。”
老夫人就盼着她早日给大房开枝散叶。
见老夫人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谢如棠紧捏的手松开。看来,她昨日寻死起了效果。
她在府里没有别的依仗,别无他法,便只能刻意展露脆弱,以此换取同情,卸去旁人的提防。盼着老夫人对她的态度能够渐渐软化,她方能从中谋取些许便利。
如今看来,她成功了。
谢如棠心头微松,但却不足以让她心生乐观。
她平日里瞧着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一半是真,一半却是装出来的。
身为寡妇,便不得不日日哭哭啼啼,为沈渊痴情地守着。
若是不哭……旁人便会挑她的错,他们心里都觉得一个寡妇活在这世上的意义,便是为死去的丈夫守着名分。
谢如棠眼神微微恍惚。
其实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放不下沈渊,还是她被千百年来的礼教规矩束缚桎梏、压抑着,逼她只能为亡夫的牌位而活,做个没有思想的傀儡。
旁人想起她,想到的只是沈渊的遗孀,而不是她谢如棠。
可她心里却是不愿的,隐隐充满了抗拒。
她不想日日重复着过如一潭死水般的日子,不能笑,哭也不能放声嚎啕大哭。
她也想跟其他姑娘般,穿着鲜艳的裙子。
去登高、放纸鸢。
谢如棠格外怀念待字闺中的生活,那样明艳,那样生机勃勃。
老夫人不知她在想什么,几乎是以命令的语气:“元之执掌大理寺,终日案牍劳形,身心疲惫,你更要懂得主动!”
裴二爷这样的身份,绝不会去迁就着谁。
即便要同房,也不会是他开的口,谢如棠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
“你今夜便放下颜面,主动邀请元之过来就寝,往后元之都在你那睡下。”
老夫人面色不悦,以儿媳的姿色最是妖妖娆娆,沾花惹草,她只要稍微主动些,是个男人都会动容。
奈何谢如棠过去是个读诗书的大家闺秀,性格保守沉闷,也放不开。
谢如棠微咬唇,她又忽然意识到,簌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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