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他是她的丈夫,任何人都有资格 (第1/2页)
沈令姝回来的时候,别墅很安静,她装模作样的下楼打水喝,她觉着沈夙应该还没回来。
白烬尘还在客厅守着,听见她下楼的声音,赶忙起身去厨房洗草莓,放在下面压坏了的草莓自己吃。
选出来一个个漂亮又饱满的草莓还沾着水,摆在盘子里。
走到楼下,沈令姝捧着白色的花瓷水杯,净水机面前打水。
打好水喝了几口,白烬尘已经端着洗好的草莓在她面前。
纱布半沾着水,己然被打湿。
暖白的手纤细劲秀,还湿哒哒,“草莓。”
他的声音有些哑,好似被闷在瓷罐子里传出来。
沈令姝拿了一个塞嘴里,另一只手接了过来,“明天我要去训练。”
白烬尘愣了一下点点头,“嗯,我陪你去。”
沈令姝怔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白烬尘,你到底在怕什么?真要一直屈居于他之下,当初捡你的人是我,怎么没见你这么听我的话。”
白烬尘:“听的,我以后只听你的话。”
“还会画大饼,我可才不稀罕。”沈令姝又吃了两个草莓,端着果盘往楼上,奶油的果甜在嘴里,又酸又甜。
每一次的风箫声,卷着浓烈的火,是炸弹还要迅猛的威力。
她的风,他的火,勾勒出他们的身影。
周围的战场被他们隔开,他们背对背是彼此的搭档和精神支柱。
风把他们的衣袂交缠在一起,他们的身影在重叠,发丝在发扬。
相识十六年,搭档四年。
也会从相识相知,走向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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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商定好了。
6月8日。
白烬尘选定的日期。
沈夙觉得10号更好,但是白烬尘在这种时候表现出这个日期方面特别执着。
“算了,你选就好,毕竟是你们两个结婚,你们喜欢就好,我不过是提个建议而已。”他推了推眼睛框,揉了一下有些发紧的眉心。
这些天要忙着处理基地的政务,还有两人结婚的一些事宜,几乎忙得脚不着地,所以他不想要浪费时间,在这方面和白烬尘这种犟种过多争执。
白烬尘食指勾着黑色的笔,指尖在那个日期上面摩擦着。
这个日期,是他和大小姐相遇的那一天。
那时候,唯一抚育他的奶奶已经死了一个月了,奶奶死了,他到处流浪,像个没人要的小孩,不,本来就没人要。
他已经不知道饿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了,那个包子是他从狗嘴里抢来的,刚刚准备吃,就被路过的一群小孩盯上。
那个包子就被越踢越远,越来越脏,他被打得浑身上下都在疼,也会反抗,只是他被饿得太久没力气了。
她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在他人生至暗,最狼狈的时候,像一束光一样出现。
她比云朵还洁白,比玫瑰还热烈。
就站着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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