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贱还是得贱人来犯 (第1/2页)
医院。
手术室外的,江崇州头发湿着,身上的大衣沾满了雨水和血迹。
郝祥站在一旁,时不时探头望向紧闭的急诊抢救室大门,也是一脸紧张。
一个多小时后,急诊室大门终于被推开。
江崇州立刻上前:“医生,人怎么样?”
“额头外伤性创口,大概四厘米,需要缝合。外力撞击引发轻微脑震荡,会伴随一段时间头晕恶心、嗜睡,后续需要静养。”医生摘下口罩,继续叮嘱道。
“好在颅内没有出血,算是幸运。后续一周住院观察,一旦出现呕吐、剧烈头痛立刻复诊。另外病人身体底子很差,有点低烧,等下会安排输液抗炎。”
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
郝祥长长呼出一口气:“还好没有大事,真是吓死我了!那个赵东凯下手也太狠,简直无法无天!四爷,人我又送进去了,接下来怎么处理?”
“按最重条款追究,不留任何余地。”
“明白。”
……
病房里,江崇州坐在床边凝着病床上的人。
季柠面色苍白,额角横着一层厚厚的纱布,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毫无生气。
他还是慢了一步,要是反应再快点。
她也不用受罪。
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肌肤冰凉,没有半点暖意。
抬手拉了拉被子,将她肩头裹严实。
之后他便是静坐在一旁,守着她。
“爸……妈……”
带着哭腔的梦呓忽然飘进江崇州的耳朵。
他胸口一紧,目光再次落向病床上的人。
然后抬出大拇指,拭去她眼角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
可指尖刚触碰到湿润的眼尾,动作赫然停下。
朦胧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撞击着他的心。
“江屹哥……”
指尖僵着,停了数秒,他才继续擦着她的眼泪。
人在脆弱的时候,想的、念的永远是心底最牵挂最在意的那个人。
她一心一意喜欢江屹这么多年,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就能放下。
哪怕他这段时间被她当叔在她面前晃悠,好像也没在她心中掀起任何一点波澜。
江崇州沉了口气,弹了下她鼻头。
“一根筋。”
第二天一早,郝祥推开病房门进来,就看见江崇州身上仍旧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压根没换。
正准备念叨,江崇州横了他一眼,示意他噤声。
转头看向床上还未醒来的季柠,替她掖了掖被子才起身。
刚走到病房外,郝祥伸手碰了下江崇州的衣服,语气急得不行。
“四爷,我不是昨晚给你送了衣服过来吗?你怎么没换啊!这大冬天的,您就穿着这身湿衣服坐了一晚上?你人体烘干机啊你!”
熬了一整夜,江崇州很疲,没接话。
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烟。
郝祥还想继续念叨,被他打断。
“让你买的粥呢?”
“马上就送到,您别着急嘛。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休息?柠柠小姐我来照顾就行。”
“不困。”
“还说不困,您这眼袋重得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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