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毁容的人,是谁? (第1/2页)
别墅玄关的感应灯刚亮,苏晓的尖叫就炸开了——
「卧槽!!!」
她鞋都没换,直接冲进客厅,原地转了个圈,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客厅比家里卧室都要大!那吊灯是水晶的吧?闪瞎我了!」
沈墨靠在门边,单手插兜,笑得吊儿郎当:「喜欢?」
「喜欢!」苏晓狂点头。
「送你了。」
「真的假的?!」苏晓扑过去,差点给他跪下,「沈影帝!你是我亲哥!」
「假的。」沈墨侧身避开,「叫声爹都不给。」
「......」苏晓捡起抱枕就砸,「狗东西!」
夏梓没理这俩活宝。
Summi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递上一杯温水,杯壁还是热的:「别想太多,先住下。综艺的合同我明天拿给你看。」
夏梓接过,没喝:「酬劳多少?」
「按照沈墨的说法,应该比谢宴给你的的生活费。」Summi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数,「高二十倍。」
夏梓眼睛倏地亮了。
二十倍就是四百万,这勾他老妈四个月的,医药费了!
「我要预支。」她说。
Summi挑眉:「理由?」
「我妈最近用的药比平时用的药要贵一些,而且那个药在市场上买不到,」夏梓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我现在至少需要100万,先把买药钱的窟窿填上。」
Summi沉默了两秒。
圈里人都知道夏梓家破产了,但没人知道她妈病成这样。这姑娘平时闷声不响,开口就是要钱,还一要就是全款。
「我去谈。」Summi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她,眼神复杂,「小梓,谢宴那边......」
「我知道。」夏梓打断她,声音静得像潭死水,「我不会再对他心软了。」
Summi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踩着高跟鞋走了。
那声叹息散在空气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客厅里,苏晓正跟沈墨为了一个游戏机手柄争得面红耳赤。
「我先拿到的!」
「这我家!」
「你家怎么了?客人优先懂不懂!」
「懂个屁,这是老子的Switch!」
夏梓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按了几下——
「大叔,我到了。」
「另外,帮我查一个人。秦漫。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底细,越脏越好。」
发完,她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到沙发边,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个兔子娃娃。
破旧得不成样子,掉了一只耳朵,眼睛也掉了一颗,棉花从接缝处漏出来,被洗得发白。是她大概三四岁的时候,哥哥送给她的。
那时候他记得哥哥也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子,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把兔子塞给她:「拿着,以后我罩你。谁欺负你,我揍谁。」
夏梓摸了摸兔子剩下的那只耳朵,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睹物思人呢?」
沈墨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难得没嬉皮笑脸。刚吵完架的头发还有点乱,额前碎发搭在眉骨上,看起来居然有点乖。
「想什么呢?」他问。
夏梓把兔子往怀里紧了紧,抬眼看他。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像浸在井水里的月光:「在想,这场戏什么时候才能唱完。」
「唱完?」沈墨挑眉,忽然凑近,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呼吸都喷在她脸上,「唱完了你想干嘛?」
「赚钱。」夏梓面无表情,「给我妈治病,然后......」
「然后什么?」
夏梓没说话,只是看向窗外。
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谢宴,离开这些把她当棋子、当玩物、当替身当消遣的男人,去过干干净净的日子。
但这话她没说出口。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从她踏入这个局的那一刻起,就没人能全身而退了。要么赢,要么死,没有中间选项。
沈墨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
那侧脸线条很干净,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他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睡吧,」他声音低下来,难得正经,「明天还要录综艺的预热物料。 Summi给你接的是S+级项目,露脸就是热搜。」
夏梓「嗯」了一声,抱着兔子起身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停住,没回头:「沈墨。」
「嗯?」
「谢谢你。」
沈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张扬又热烈,露出一口白牙:「谢什么,老子乐意。」
夏梓弯了弯嘴角,抬脚上了楼。
她没看见。
在她转身的瞬间,沈墨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暗色。他靠在沙发背上,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很老,边缘泛黄,画质模糊。年轻的夏父站在一栋燃烧的建筑前,火光映得他满脸通红。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侧着脸,眉眼间......竟与秦漫有七分相似。
沈墨盯着那张照片,指节捏得发白,青筋都暴了起来。
「夏叔叔,」他低声喃喃,声音哑得不像话,「当年那场火,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窗外,夜色更深了。
沈墨这栋别墅位于半山腰,夜里安静到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走廊深处传来忽深忽浅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一点打着哈欠的嘟囔。
苏晓有起夜的习惯,无论是在宿舍还是皇宫,雷打不动。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在走廊里晃悠,迷迷糊糊走到一处虚掩的房门前,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脑子还没清醒,嘴巴先动了:「那个沈大影帝不会半夜没睡觉,在这里撩小伙吧?」
好奇心害死猫,但苏晓不是猫,她是狗,属狗的那种,闻到八卦味就走不动道。
她蹑手蹑脚地趴到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瞅。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背对着门,坐在光线照不到的暗部,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另一个站在窗边,身形挺拔,穿着一身迷彩便装。
至于这个房子的主人沈墨......人影都没见着,但能听见他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这两个人是谁啊。」苏晓眯起眼,还想再探头看一眼。
「嘎吱——」
房门忽然开了。
苏晓整个人往前一扑,险些脸着地。再抬头时,正对上沈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单手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迷路了?」
苏晓张大了嘴巴,大脑飞速运转:「沈墨......我说我是不小心走到这里,迷路了,你信吗?」
说完她自己都想抽自己。
迷路?迷路你趴人家门缝上听墙根?这他妈叫偷窥!叫间谍行为!
沈墨嗤笑一声,忽然伸手,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进屋里:「已经听见了,还跑什么?」
苏晓想挣扎,却发现这人力气大得惊人,跟铁钳似的。
「而且,」沈墨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危险的笑意,「你最好把你刚才看见的所有事情都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对了,还有接下来你要看见的人。」
「如果没忘干净的话......」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其实切脑手术也是好使的。滋啦,先把头盖骨掀开,然后一片片的,把脑花做成切片。你猜,那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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