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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旧日历的折角,接头暗号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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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旧日历的折角,接头暗号亮起 (第1/2页)

    他沿着大马路往南走,走了两个路口,在第三个路口拐进了一家裁缝铺。

    “掌柜的,上次订的棉袍好了没?”

    “好了好了,里头找去。”

    余则成进了后屋,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灰色的粗布棉袍和一顶瓜皮帽。

    这是他之前准备的备用装束,天津站的机要室主任穿大衣戴礼帽,但一个走街串巷的小买卖人穿棉袍戴瓜皮帽。

    他换好衣服,把大衣叠好塞进柜子,从后门出去。

    后门通向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条胡同,胡同穿过去就是另一条大马路。

    余则成没有直接往茶馆走。

    他先往北走了三个路口,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报刊亭前停下来,假装买了一份报纸。

    买报纸的时候,他用报纸的反光面扫了一眼身后。

    没有尾巴。

    但余则成没有掉以轻心。

    他折回来,往东走了两个路口,在一个电车站上了一辆电车。

    电车晃晃悠悠地走了两站,余则成从后门跳了下来。

    跳下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迅速扫过车站周围。

    卖豆腐脑的老头,推自行车的学生,拎着菜篮子的大妈。

    没有异常。

    余则成又走了一段路,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里只有一盏路灯,灯泡半死不活地闪着,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在一个墙角蹲下来,装作系鞋带,眼睛却一直盯着巷口。

    等了三分钟。

    没有人跟过来。

    余则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快步穿过巷子,从另一头出去。

    六点二十五分,他到了海河边。

    老顺源茶馆就在河堤下面,两层的砖楼,楼下卖茶水点心,楼上是几间包厢。

    冬天的生意不好做,楼下只坐了三四桌客人,有的在下棋,有的在磕瓜子聊天。

    余则成上了二楼,挑了一间靠窗的包厢坐下。

    “老板,一壶龙井,两碟花生米。”

    伙计应了一声,很快把茶水端了上来。

    余则成倒了一杯茶,坐在窗边,看着楼下海河边上的景色。

    河面结了冰,冰上有几个小孩在溜冰玩儿,嬉笑声顺着风传上来,听着远,又像是在耳边。

    六点四十分。

    六点五十分。

    六点五十八分。

    余则成的手指在茶杯上叩了两下。

    他在心里想象着等一下推门进来的人。

    也许是一个像秋掌柜那样精明干练的老江湖,穿着低调的长衫,眼神锐利但不外露,说话简洁有力。

    也许是一个像左蓝那样知性沉稳的女同志,穿着旗袍或学生装,谈吐得体,一看就是受过教育的人。

    延安派到敌占区来的联络员,总该是挑过的精兵强将吧。

    七点整。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轻巧谨慎的脚步声,而是咚咚咚的,像是有人穿着一双不合脚的硬底鞋往上冲。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余则成站起身来。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三十来岁,圆脸,皮肤黝黑,穿着一件花布棉袄,袄上的扣子系错了一颗,头发在脑后胡乱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满脸通红,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她的眼神在包厢里乱转了两圈,最后落在了余则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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