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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章 命定之女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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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11章 命定之女竟然是她 (第2/2页)

“裹儿!裹儿你还活着吗?”

    是莲花。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攥着一个冷硬的粟米窝头。

    姜裹儿扑过去,一把抓了过来,张嘴就咬。

    窝头冰的硌牙,她嚼都来不及嚼就往下干咽,噎得直翻白眼。

    “哎哟你慢点!”莲花在外头急得直吸气,“噎死了可怎么好!”

    姜裹儿根本顾不上回话。

    几口把窝头全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咽下去,连掉在衣襟上的渣都来不及拍。

    缓过一口气,立刻反手扣住莲花的手腕。

    “莲花,帮我一个忙!”

    “你先松手,我骨头要断了——”

    “帮我去一趟尚书府!”

    莲花一听,懵了。

    “你疯了?!尚书府?我一个通房丫头,凭什么进尚书府?门房都不带搭理我的!”

    “你就说是受人所托,求见薛家大小姐薛令仪!”

    姜裹儿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说裴府有个丫鬟,从前在江南伺候过薛大小姐的表嫂,如今遭了难,恳请贵人垂怜。”

    莲花愣愣地看着她,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

    “薛家的大小姐凭什么见我?又凭什么管你死活?”

    “她会见你的。”姜裹儿冻得嘴唇发白,声音颤抖。

    “你只需要先说一句诗,她去禀报薛小姐后,她一定会让你进去。”

    “什么诗?”

    “碧纱窗外雨如丝……”

    莲花把这句念了一遍,脸上还是懵的。

    “进去之后,你再把后面三句告诉她。”

    姜裹儿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独坐黄昏谁得知,来生愿做池中藕,藕断丝连不分离。”

    莲花听完,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这后两句……写得也太俗了吧?这谁写的?”

    “别管谁写的,你记住就行!”

    “好好好,池中藕,不分离……”莲花又默念了两遍,有些为难,“万一我紧张忘了呢?”

    “那你就别指望,我教你胡氏针法了。”

    这话一出,莲花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又默念了三遍。

    “行,我记住了!你千万撑住!”

    脚步声匆匆远去。

    姜裹儿松开手,靠回墙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首诗,是她十三岁那年跟薛令仪接龙时写的。

    前两句是令仪起的头,清丽端正,后两句该她续。

    正经的好诗攒了满肚子,她偏不用,故意续了两句酸得掉牙的。

    薛令仪收到回信,气得连字都歪了,提笔骂她:

    明明满腹锦绣,偏要写这种连塘边浣衣妇都嫌酸的烂词!

    如果令仪还记得。

    如果令仪愿意来。

    就一定认得出这首诗。

    姜裹儿把怀里的人偶抱紧了些,低头看着那张小小的脸,声音轻得像在哄自己。

    “保佑我。“

    户部尚书府,暖阁。

    薛令仪刚用过早饭,坐在窗前整理从江南带回来的药材。

    当归、白芍、川芎,一味一味摆得整整齐齐。

    手里拿着小银剪,把大块的药材慢慢剪碎,动作不急不缓。

    贴身丫鬟绿漪掀帘进来,面上有些犹豫。

    “小姐,外头来了个人,自称是裴府的丫鬟,受人之托,想见您。”

    薛令仪唇边溢出一丝冷嗤。

    “裴府?昨日寿宴上出了那样的事,今天就来了个丫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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