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字面意思 (第2/2页)
驶和车门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宁铮被吻得喘不上气,抬手推他,可根本推不动。
他的力气太大了,铁一样的臂膀箍着她的腰,她越是挣扎,他收得越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嵌进自己身体里。
“唔——”
她偏头想躲开,可他追过来,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攫取她口腔里最后一点空气。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
先是隔着衬衫在她后背摸索,指尖顺着脊柱的弧度一节一节地往下滑,然后从下摆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腹贴上她后腰皮肤的时候,宁铮激灵了一下,浑身绷紧。
“傅烬野,你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
那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薄薄的蕾丝边缘覆在她胸口。
宁铮浑身一僵,指甲掐进他肩头,闷哼了一声。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挑开了扣子,一颗,两颗,衬衫前襟散开大半,浅色的蕾丝边露了出来,她半个肩膀都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她别开脸,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的东西终于兜不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淌下来。
傅烬野尝到唇间漫开的咸涩味。
抬头一看,才发现宁铮竟然在哭。
他的动作停了,拉开了一点距离,抬手想替她擦拭眼泪。
宁铮躲开。
指尖颤抖地把衬衫拉拢,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回去,眼泪无声地滴落。
傅烬野心底生出了挫败感。
恨自己在她面前永远没有自制力,也恨自己竟然把她弄哭了。
他抽了一张纸巾,捧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地替她擦眼泪,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跟她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别哭了。”傅烬野软了语气,“是我的错,不会有下次了。”
宁铮沉默地撇开脸,并不打算理他。
傅烬野心里堵得慌,他宁愿她像上次一样抬手扇他,骂他流氓,也不想看到她如今沉默的模样。
“你打我吧。”傅烬野把脸伸过去,下颌微微抬起,露出半边脸颊,“你扇回来,我不躲。”
宁铮转过头,眼神落在他脸上,漆黑的瞳孔里只有死水般的平静。
“啪——”
响亮的一巴掌,落在他的左颊上。
他的脸偏过去,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五道指痕。
傅烬野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侧腮帮子,低低地喘了一口气。
可真疼啊。
不过要是能让他消气,也算是没白疼。
“我送你回律所。”傅烬野发动车子。
宁铮安静闭上眼,没说话。
傅烬野当她的沉默是答应,侧身给她系了安全带,然后老老实实地开车。
到律所门口,宁铮伸手拉开车门,软着脚下了车,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而傅烬野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沉默地目送她进了律所大门。
之后的几天,宁铮每天都会收到一束花。
第一天,是香槟玫瑰,包在浅棕色的牛皮纸里,系着墨绿色的丝带;第二天,是白桔梗,配着几枝尤加利叶,清清爽爽的一束;第三天是蓝色绣球,圆滚滚的一大团,配着小雏菊和满天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