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造化弄人 (第1/2页)
一月份的台岛,湿凉多阴,不是北方那种干冷,而是浸骨的潮凉。
海风裹着水汽吹在人身上,黏黏的,让人不舒服。
巷子里,风带着潮湿水汽钻来钻去,空气里混着泥土、潮湿木建筑与咸腥味道。
街上行人大多裹着薄外套,神色紧绷,撤退来岛的人随处可见,脸上挂着不安与慌张。
细碎的毛毛雨断断续续,天上总堆着一层厚重的云彩,偶尔落一阵细密的冷雨,雨丝轻飘飘贴在玻璃窗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吴敬中办公室,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
吴敬中坐在办公椅上,身子向后倚靠,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上升,漫过眉眼。
桌上散落几份卷宗、一个铜烟灰缸,还有一杯早就凉透的茶。
吴敬中眉头紧锁,眼睛看向最上面老金的结案材料,眼神透着一种异样的光。
随后又看向电话机,过了一会儿,拿起话筒:
“则成,来一下。”
说完,挂断电话,将老金的结案材料翻过来,放在卷宗上面。
不一会儿,余则成敲门进来,还是那副恭谨的样子:
“站长,您找我?“
吴敬中抬手指了指沙发,烟卷在指间轻轻弹落一点烟灰,咧嘴笑着,露出一排大黄牙:
“坐。”
说着,吴敬中站起身走到沙发正中间,看着站在那里等吴敬中先落座的余则成,又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快坐吧,在这里还客气啥?”
余则成答应一声,轻轻落座,眼睛看向吴敬中。
吴敬中脸上还挂着笑: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闲聊几句。”
“唉,这几天老是下雨,我都觉得身上要长霉了。”
“这个地方的天气,真不如天津爽朗!”
“说起来,我倒是有些想念在天津的日子了。”
听吴敬中这么说,余则成整个人放松了很多,也跟着咧嘴笑笑:
“是啊,天津四季分明,夏天多雨,到了秋天,天高云淡,至少能见到蓝天和阳光,冬天还能看到雪,说起来,是比这里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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