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24章 那杯水,我喝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224章 那杯水,我喝了 (第1/2页)

    四月二十九号,礼拜一,三月廿一。上午九点,城南分局二楼。

    雨下到今天是第四天了。一早凉下来,屋里的人都把外套穿上了。

    袁承志昨天去了一趟局里,破案那一件,五一以后再议。

    李扬从理化回来,推开门,把报告搁在桌子当中,两页。

    温则鸣把报告拿起来,从头往下看。

    里头是胰岛素类似物,速效的。一支满的是三百个单位,还剩二百九十八个上下。针是新的。笔杆上那张标签撕过,没撕干净,底下的胶上还粘着一点纸,认不出字。

    第二页最底下一行:剂量显示的小窗里,是零。

    “新笔?”郑海峰问。

    “新的。就推过一回。”温则鸣说。

    “药店里卖的就是这种?”苏晓棠问。

    “药店有,医院也有。”

    温则鸣从包里拿出一支胰岛素笔,是中心留着做对照的。

    他拿掉笔帽,拧上一根针,把尾巴上那个旋钮拧到二,针尖朝上,按下去。

    针尖上冒出来一滴,挂着没掉。郑海峰的身子往后让了让。

    小窗里又是零了。

    “那天夜里针尖上那一滴,就是这么来的。要扎人,还得再拧。拧到几,小窗里就是几。”温则鸣说。

    “霍振华掏出来的时候,小窗里是零。”郑海峰盯着那个小窗说。

    “是零。”温则鸣说。他给针头套上帽,把笔收回了包里。

    郑海峰往椅背上一靠。

    “我攥住他那会儿,他那只手是松的。铐上了,他头一句就问我,我这只手让针扎着没有。”

    韩东升问:“他是没来得及拧,还是压根没打算拧。”

    没人答他。

    苏晓棠把报告拿过去,又翻回第一页。

    “跟祝跃进那一回,是一样的东西?”

    “是一类东西。批号那一截刮掉了,是不是一批,说不上。”温则鸣说。

    苏晓棠在本子上记了一行,抬起头来。

    “祝跃进没吃完的那几盒药,还在城东看守所封着。没开的那两盒,到今天没人拆过。”她说。

    韩东升摇摇头。

    “三月那一回,只能抠开过的。没开的当着所里拆,谁都看得出咱们在找什么。”

    韩东升转过脸,看着郑海峰。

    “趁骆岩今天不在。老郑,你跟则鸣去一趟。就说霍振华家里搜出来几盒药,拿去对一对。明天辛立本开庭,我一早去法院。”

    郑海峰开车,温则鸣坐在旁边。一路上雨一直没停,车窗上都是水汽,郑海峰拿手背抹开一块。

    “老温,你说霍振华是哪一样。”

    “说不上。”

    “他要是真想扎,那天夜里在墙影子里站了一个钟头,拧几回都拧好了。”郑海峰说。

    温则鸣手插在兜里,摸着自己那个本子。本子上记着骆岩的班,礼拜二、礼拜五,两个上午。底下一行一行,是七起的日子。

    下午两点半,城东看守所。

    大门外头那几级台阶让雨淋得发黑,台阶底下那三条长凳泡在雨里,没人坐。

    温则鸣记得,他来收发室那一回,中间那一条上坐着一个拎药的老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