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2/2页)
她逐条核对信息,认真记录,全程神情严谨,最后抬头看向郝大力,带着几分审视与疑惑问道:
“你们此前素不相识,无深仇大恨,何玉柱身为副院长,老谋深算、心思缜密,为什么会突然毫无保留,向你坦白贪污、包养情人这种绝顶机密的事情?”
郝大力双手一摊,神色坦荡,故作无奈:“我也不清楚,我就是随口一问而已,谁知道他会如实交代。”
冷秋霜双眼微瞪,目光锐利,上下反复打量着郝大力,眼神中满是探究与怀疑。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完全不符合常理,可她反复观察,却始终看不出郝大力身上有任何破绽与异常。
郝大力内心微微发毛,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没有流露出半分慌乱破绽。
良久,冷秋霜才收回审视的目光,淡淡开口:“你在这里等候片刻,不要随意走动。”
说完,她转身走出问询室,前去核对案情、汇报情况。
郝大力在屋内静静等候了许久,直到傍晚时分,才有人开门通知他,核查完毕,可以自行离开。
走出治安分局大门,晚风微凉。
郝大力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路边,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正是满心担忧的孙佳欣。
她从医院得知郝大力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后,心中惶恐不安,第一时间赶过来等候,足足焦灼等待了许久。
听到脚步声,孙佳欣猛地转头,看到安然无恙走出的郝大力,瞬间眼底亮起欣喜的光芒,不顾一切快步冲上前,直接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带着哭腔呢喃:
嗯“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吓死我了。”
温热柔软的身躯贴在怀中,带着真切的慌乱与关切。
郝大力无奈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安抚:“别怕,倒霉的是何玉柱,我只是实名举报立功,能有什么事?”
说完,他微微用力,将黏在怀里的孙佳欣轻轻推开,故作严肃调侃:“松开,不许趁机占我便宜。”
孙佳欣闻言,瞬间破涕为笑,脸颊微红,白了他一眼:“你说这话可真不害臊。”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紧张慌乱尽数消散。
次日下午,孙佳欣第一时间给郝大力发来消息,同步案件最新进展。
何玉柱归案后依旧百般抵赖、拒不认罪,可就在案件僵持之际,有人匿名举报,精准爆出了他藏匿情人、存放赃款的湖畔大平层具体地址。
治安警力立刻上门核查,当场抓获了被何玉柱金屋藏娇的小三,并且在房屋吊顶夹层之中,搜出了整整八百万的崭新现金,一笔一笔清点核对,分毫不差。
嗯小三对此事全然不知情,直到亲眼看见巨额赃款,才知晓何玉柱的真面目,又惊又怒,满心懊恼不甘。
面对铁证如山、无可辩驳的事实,何玉柱彻底放弃抵抗,如实坦白了自己多年贪污受贿、以权谋私、生活作风败坏的全部罪行,等待他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与牢狱之灾。
随着何玉柱落马、身陷囹圄,依旧昏迷不醒的何浩然彻底失去靠山,何家势力一夕崩塌。
此前何玉柱早已吩咐行政科,准备暗中给孙佳欣穿小鞋、打压刁难,如今何家倒台,行政科众人见识风波,早已识趣地收回所有算计,不敢再动孙佳欣分毫。
缠绕在两人身上的何家危机,彻底烟消云散。
风波落幕,郝大力的生活再度回归往日的平静悠闲。
唯独孙佳欣对他愈发亲昵依赖,每日中午、晚上都会准时发来视频通话,缠着他请教《黑水真法》的修行问题,从未间断。
得益于纯正水属性灵根的绝佳天赋,孙佳欣修行进度极快,仅仅两天时间,便成功引气入体、开辟丹田气海,稳稳踏入炼气一层,这般修行速度,已然远超寻常入门修士。
水属性功法修行,最倚仗水灵气滋养,水域越广阔,灵气越浓郁,修行速度越快。
为了方便修行,孙佳欣特意换了住处,租下了湖畔花园小区的一套湖景房,门前便是超大人工湖,水灵气充沛无比,完美适配她的修行属性。
又是一日正午,例行视频通话的时间到来。
郝大力接通视频,屏幕一亮,便看到孙佳欣穿着宽松的浅色吊带睡衣,慵懒地趴在沙发上。
身姿舒展,修长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精致的锁骨清晰可见,身姿曲线若隐若现,格外惹眼。
郝大力目光微顿,故作无奈开口:“你就不能换件正经衣裳?再这么穿,我可要流鼻血了。”
孙佳欣低头看了看身上普通的居家睡衣,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娇俏懵懂:“这就是最普通的睡衣呀,不好看吗?”
郝大力故作嫌弃,嗤笑一声:“平平无奇,飞机场有什么好看的。”
孙佳欣非但不恼,反而扬起小脸,笑意盈盈地反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吗?”
郝大力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不是飞机场呀。”孙佳欣底气十足,眼底满是狡黠,“只有假话才会让人动气,真话何须争辩?”
郝大力微微一噎,不得不承认,这丫头身段匀称饱满,确实远超常人,方才的调侃纯属随口乱说。
他连忙收敛心神,正色开口:“行了,不胡闹了。今天功法有什么不懂的问题?没有的话我就挂了,我这边还有事。”
孙佳欣连忙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功法我都弄懂啦,没有问题。不过你今天下午别出门,我要去你那边找你。”
“行,你来吧。”
郝大力随口应下,并未放在心上。平日里孙佳欣时常上门请教修行事宜,早已是常态。
可到了下午,孙佳欣驱车赶来,并非孤身一人,还特意带来了两位客人。
车子停稳,三人一同下车,孙佳欣快步走到郝大力身前,笑着介绍:“大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你肯定认识,是之前在你农家乐突发急症、被你救下的张云山张大爷。”
郝大力笑着上前,主动握住张云山的手:“张大爷,恭喜您大病痊愈、身体康健,欢迎来我这里做客。”
张云山满脸感激,神色郑重,当即抱拳躬身,深深一鞠:“多谢郝先生当日救命之恩,再造之德,老朽没齿难忘!”
郝大力连忙伸手扶住,不让他行礼:“举手之劳,大爷不必如此多礼。”
张云山随即示意身旁的儿子张辉:“小辉,把准备好的礼物搬下来。”
张辉应声上前,从后备箱搬出满满几箱高档礼品、滋补特产。
郝大力几番推辞,奈何父子俩心意诚恳,执意要将礼物留下,最终只能无奈收下,将两人请进院内落座,亲手泡上热茶招待。
落座之后,张云山父子又是一番连连道谢,言语真挚恳切,听得郝大力都有些不好意思。
简单闲谈片刻,两人不便多打扰,起身准备告辞。
郝大力与孙佳欣一同出门送客,走到车边之际,郝大力看着身旁站姿浮躁、面色暗沉的张辉,稍一犹豫,还是开口出声:“张大爷,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张云山闻言一愣,随即爽朗笑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无需顾忌!”
郝大力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张辉脸上,语气认真肃穆:“那我就直说了。令郎近日印堂发黑、气运浑浊,是典型的灾厄之相,这两天行事务必谨慎小心,低调稳妥,否则近日之内,恐有实打实的血光之灾。”
话音落下,现场气氛瞬间凝滞。
张云山脸色骤然一变,满心惊疑。
张辉更是瞬间怒火上涌,脸色铁青,恼羞成怒的厉声呵斥:
“郝大力!你太过分了!我和我父亲真心诚意登门道谢,满心感激,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临走竟然当众咒我有血光之灾!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