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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老祖宗的考题,太费嗓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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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老祖宗的考题,太费嗓子了 (第1/2页)

    石室暗门轰的一声合上了。

    动静挺大,震得头顶灰簌簌往下掉。

    那只狰狞怪物连同那枚假玉簪,算是彻底被关在了外头。

    林宇辰后背贴着石壁,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胸腔里像塞了个破风箱,呼哧呼哧喘个不停。

    “呼……好险。”

    他抬手拍了拍胸口,指尖还麻着,是刚才扣机关时用力过猛留下的后遗症,酸胀感一直钻到肘窝。

    要不是提前在假玉簪上抹了婉儿的发丝气息,骗过了那怪物的鼻子,就刚才那一下,他这脑袋瓜子怕是得少半边。

    “婉儿啊婉儿,等出去了一定请你吃顿好的。”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救命之恩可不能赖账,起码得加两个鸡腿……不对,三个吧,她最近好像又瘦了点。”

    眼前是祖祠密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卯时的寒气不讲道理,顺着裤管就往里钻,像好几条湿冷的小蛇缠在小腿上,黏糊糊的难受。

    阴风裹着股陈年腐土味,直往鼻腔里灌,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林宇辰倒没当回事,反而吹了声轻佻的口哨,调子都拐了弯。

    “老祖宗,您这待客之道也太寒碜了吧?”

    “连盏灯都不给点?抠门劲儿跟族长一脉真是一脉相承,不愧是亲生的。”

    话音刚落,袖子里的战戟猛地一震。

    戟身上的纹路贴着掌心,传来一丝微弱却清晰的灼热,像刚出炉的铁块烫了一下皮肤。

    是归源之门钥匙碎片的共振。

    也是这漆黑密道里,唯一让他觉得踏实的东西。

    “得嘞,有导航就行,总比摸黑强。”

    林宇辰握紧战戟,大步踏进黑暗里。

    脚下的青石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咯吱咯吱的,像是碾碎了什么枯骨,听得人牙根发酸。

    空气里的霉味还没散干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就盖了上来。

    新鲜、滚烫,带着股铁锈味,直冲天灵盖。

    眼前的黑暗像被谁猛地撕开,骤然亮起一片惨白的光。

    光晕正中间,一根刻满倒刺的青铜柱拔地而起,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痂。

    婉儿被铁链贯穿琵琶骨,死死钉在柱子上,衣裙碎成了布条,皮肉翻卷着往外渗血。

    血珠顺着脚尖滴落,砸在石板上,嗒、嗒、嗒,声声清晰得像敲在心尖上。

    “宇辰……”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血污和泪痕,混在一起脏兮兮的。

    声音嘶哑破碎,像砂纸磨过桌面:“我好疼……救我……”

    林宇辰呼吸一滞。

    胸口的血脉屏障猛地一颤,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痛感真实得几乎要撕裂理智,连带着眼眶都跟着发热。

    但他只停了半息,便咧嘴笑了,眼底却没半分笑意。

    “哎哟,这幻境做得挺逼真啊,连血味都对得上。”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满是调侃,像是在评价一出戏。

    “可惜婉儿哭起来哪有这么丑?她要是真这么惨,早就把我袖子哭湿三回了,哪还有力气喊疼。”

    体内沉寂已久的辨伪之眼,被钥匙碎片强行激活,眼底金芒一闪而逝,快得像流星。

    空气中紊乱的灵力轨迹无所遁形,那些轨迹编织成网,专勾闯入者心底最柔软的记忆,连他刚才的心悸都是被算计好的。

    知道是假的,不代表身体不会疼。

    但疼归疼,脑子不能丢,不然就真成笑话了。

    “老祖宗,您这考题也太虐了,专戳人心窝子是吧?”

    林宇辰一边吐槽,一边抬脚,靴底精准踩在一处极淡的灵力节点上。

    咔嚓。

    像踩碎了一块薄冰,脆生生的。

    眼前的青铜柱晃了一下,婉儿的哀求声出现短暂的卡顿,像卡带的留声机。

    “果然有bug,老祖宗您这手艺也不行啊。”

    他继续走,每一步都踏在节点上,每踏碎一个,幻境就剥落一层。

    血腥气淡了,哀求声远了,可画面又顶了上来,比刚才更真切。

    这次是婉儿被押上刑台,刽子手举着刀,刀刃上还沾着没干的血。

    她转过头,对着他视线之外的虚空露出一个笑,嘴唇翕动,说的是“别难过”。

    林宇辰脚步顿住。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这笑容太完美了,完美得像张精心描摹的面具,没有半分活人的温度,连嘴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啧,演技浮夸,扣分。”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握戟的手上,手背青筋跳动,指尖却稳如磐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婉儿要是真能这么淡定,当初就不会因为我晚归一刻钟,把厨房的锅都砸了,还哭着骂我没良心。”

    他抬起战戟,朝虚空狠狠劈下,淡金光刃划过空气,带起尖锐的啸音。

    噗嗤。

    像切入一块放久了的腐肉,闷响一声。

    刑台、刽子手、婉儿的笑脸,全像被戳破的水泡般炸开,碎片化作荧光,消散在黑暗里。

    密道重归寂静,只有战戟上的煞气缓缓流转,散发着温热的余温,贴在手心里暖暖的。

    “收工。”

    林宇辰甩了个漂亮的戟花,吹散戟尖残留的光屑,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点小得意。

    他走到密道尽头,一座石台静静立在黑暗中,台上放着半块玉质钥匙,温润的光泽在暗处格外醒目。

    正是归源之门钥匙的另一半。

    钥匙旁压着一张泛黄的纸笺,字迹苍劲有力,透着股刻入骨髓的孤傲,笔画间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情之所钟,正是枷锁。”

    林宇辰拿起纸笺,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灵力钻入经脉,是初代家主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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