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操演幡阵 (第2/2页)
先盘膝坐下,才一仰脖子将丹药服下。
和费列罗巧克力一般大小的丸子入喉,立刻化作非常霸道的灵力,包裹勃勃生机,迅速铺入四肢百骸。
桂冈立刻运起家传气血经,数息之后,不光背部伤处传来酥酥麻麻,又有点像长肉导致的微痒感觉,全身气血亦有极大增补,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嗒嗒嗒……’
十数个周天后,他稍微活动了下筋骨,背部已无痛感,手往后一摸,伤处已长好了层娇嫩的新肌肤。
而药力至少还有一半。
于是他继续专心炼化,也能分出一丝精力来,探看场中。
‘嗒嗒嗒……’
老七手里多了一副道士用的简板,正立于洪晃身后,不紧不慢地打着拍子引导阵中诸人按阵法玄妙的进退步法,演练各种变化。
老三、老四、老八手里的天地人三幡并未添加灵石,只练走位变化,始终保持犄角呼应,在石台上兜来转去。
而老五、老九、老十作为幡佐,手里各执飞剑,
桂冈感觉眼前场面有点像闽南的游神、八家囧。
“巽位!”
“天机!”
演练进入下一环节,洪晃不时呼喝出声,幡将执幡,向他口中方位遥指,幡佐也祭出手中飞剑,攻击过去。
六人在照明微弱的石室中默默演练,除洪晃呼喝,只有衣袂声声。
桂冈回忆十三太保人员齐整时的场面,如今确实颓败萧瑟不少。
“守!”
等演练到幡佐护卫幡将环节,洪晃便手指连弹,打出一道道灵力模仿攻击。
三位幡佐立刻取出单手盾,一手飞剑一手执盾,是为刀牌。
立刻就乱套了,老五老九老十以前担任的游击将步法、手法、走位等各方面要求都远不如幡佐严格,要格挡筑基级别攻击,不知不觉阵型逐渐散乱。
“老十!我看你也是只蠢猪!”
“老九!挥盾幅度要小,你一摆过去,不是挡住老四了!?”
洪晃愈发不耐,频繁暴怒,逮着三人乱骂。
“这样不行。”
最后老四终于受不了了,主动停下,持幡站定,向洪晃抗议,“义父,老九这且得练一阵呢!明晚真要动手的话,他这不是捣乱么!”
依之前老九探问自己老四的事,还有那些监守自盗的猜测,桂冈揣摩他们之间也有很大不和,真到生死搏杀时刻,老四怎么可能放心将后背交给老九这二把刀。
“罢罢!”
洪晃也放弃了,稍作沉吟命道:“老三老四老五,你们随我来。其他人先打坐歇气!”
领着三人,一路出了石室幻阵。
“唉!被人嫌弃咯……”
老头子一走,其他人就放了羊,老九阴阳怪气先长叹一声,往后边桂冈处看过来。
桂冈赶忙将眯着一条缝的眼睛闭上。
“怎么现在是老三参与机密?”
老九又挑中老实人老七,质问:“不是你在老头子身边服侍吗?怎么,半分言语都不透露给弟弟们?”
“我能知道啥,大事老头子也不找我啊。”
老七可不得罪人,只摇头推说不知。
“老十三,回头你真得好好备份厚礼,谢谢各位哥哥们,为了救你一命,老子把头都磕破了。”
老九拿一团棉花的老七没辙,拉上老十又要过来和桂冈搭话。
“好了!别打扰老十三疗伤,回头老头子是怪他还是怪你!?”
一通折腾,老八心情变坏了不少,不耐烦地喝止老九老十。
“对了,老头子刚才说,要把这四年多的账结一结,又说对我们另有安排,什么意思?”
老九只听老八的,不来烦桂冈了,又扯起个新话题:“是不是意味着,结这四年多账的事,仍和我们无关?”
“啊!?还不分!?那五哥那副丸药,老十三到时候还得起么?”老十惊呼。
“好啦!越说越不像话!”
老八骂道:“听老头子和三哥安排便是,左右等一天不就真相大白了么!别再瞎扯了!都打坐恢复,只要实心办事,老头子自不会亏待我等!”
“哼哼……”
老九哼哼了两声,终于没再开口。
几人闷等了约莫两个时辰,已过子时了,洪晃才带人回来,这次不光是老三老四老五,又多了三人。
那三人桂冈都认识,一位是近年临时结伙过多次的练气圆满劫修关元归,应该有七十多岁了。另两位是离萧家山门不远的正经小修真家族家主,年龄应比关元归还大,修为也都是练气圆满,一名明玉书,一名冯世俸。
“都认识罢。”
洪晃很急,“三位老弟,明天得劳烦你们一通了。关老弟,那重盾你祭练完成了吗?”
桂冈闻言睁开眼睛。
“前辈,已完成了。”关元归不敢和他兄弟相称,规规矩矩躬身拱手。
“那接着操演起来。老九、老十,你俩还是去游击将。”
洪晃继续指点:“明老弟,冯老弟,幡佐之位便拜托你们了。”
“不敢,不敢。”
二老应该提前得到了一些阵法梗概,再说攻打萧家山门时已深度合作过,见识过三才幡阵的威力。
口中连称不敢,但动作不停,取出飞剑,准确地站到了幡佐之位。
关元归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虎头纹饰的双手重盾。
看见那面盾,桂冈鼻头立时一酸。